《从废灵根开始问魔修行》正文 第99章 选宝结束、吞噬道果、准备闭关

    具体效果因人而异。既能后天补先天，也能融汇阴阳，让炼化此仙药的真龙直接获得阴阳道果的灌顶，若能完美炼化，直接继承阴阳道果也并非不可能。此等仙品，王煜恋恋不舍地站了许久。想想还是...王煜端坐于远古麒麟战车之上，车辕两侧浮着八道赤金焰纹，随呼吸明灭，似有活物吞吐天地元气。战车通体由一截断裂的麒麟脊骨铸就，表面覆满鳞状铭文，每一道都刻着上古星图与时间褶皱——那是太虚境分灵亲手所拓，亦是此车能撕裂仙府界壁、横渡虚空乱流的根本凭据。他指尖轻叩车辕，一声嗡鸣荡开，周遭虚空如水波般泛起涟漪，远处尚未散尽的沧浪蛟血雾竟被震得倒卷三寸，随即无声蒸腾。七位女修立于车前，衣袂翻飞却不见半分轻盈，眉宇间皆凝着三分委屈、四分幽怨、三分将信将疑。为首的青鸾族女修名唤素鸢，本是火德星君座下凤翎使，因身负纯阳涅槃骨，被道果以“血脉试炼”之名强召入府，实则早被烛阴血脉气息勾得心神微颤。此刻她指尖捻着一缕未散的麒麟真火余烬，低声问：“主人……当真不回龙庭？那七枚蛟丹，您一口未吞，尽数封入洞天深处，可是忌惮道果设下的‘返照禁印’？”王煜眸光微闪，未答，只抬手一招，战车前端忽绽出一朵拳头大小的暗金莲火，火焰中心悬浮着一枚指甲盖大的灰白骨片——正是沧浪蛟尊被白莲封印前，脊椎断裂时崩出的最后一截本命龙骨。此骨已被他以《改天换地之术》中“剥鳞抽髓”的秘法反向炼化，剔除所有蛟族烙印，只留最原始的水道法则脉络。此刻那骨片正微微搏动，像一颗被剥离了魂魄仍不肯停跳的心脏。“剥鳞抽髓，非为毁其道，乃为借其势。”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凿入七女识海，“蛟龙之水，至柔至韧，可载万钧，亦可蚀金铁。然其骨中水纹，终是死脉——依附龙族血脉而生，离了龙气便枯槁如朽木。可若将此脉引入我洞天世界树根系，再以麒麟真火日夜烘烤……”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洞天骤然张开一线。七女只觉眼前一黑，再睁眼已立于浩瀚星空之下——脚下是八千大世界之一的“寒渊界”，冰川万里，玄霜如刀。而世界树主干赫然刺穿苍穹，虬枝上悬着数百枚晶莹剔透的冰魄果，每一枚果核之中，都蜷缩着一条细如游丝的湛蓝水纹，正随着世界树脉动缓缓起伏，分明是沧浪蛟尊的水道残脉！素鸢瞳孔骤缩：“您……把蛟龙本源炼成了世界树养料？！”“养料？”王煜轻笑，屈指一弹，一缕麒麟真火没入寒渊界地脉。刹那间，冰川震颤，万丈玄霜轰然炸裂，露出底下翻涌的黑色岩浆河——那河中竟浮起无数银鳞小鱼，鱼鳃开合间吐纳的竟是纯粹水道法则碎片！“是养料，是嫁接。蛟脉为砧，麒麟火为引，世界树为壤。待这八千界中三千界皆生出‘水火同源’之象，我的洞天便不再是单属性洞天，而是……”他顿了顿，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火苗，火中浮现出一尊模糊道影——头生双角，身覆金鳞，额间却嵌着一枚滴血玉瞳，瞳内映着星河倒转、纪元生灭。“——而是能同时承载‘时间’与‘空间’双重法则的混沌胎膜。”七女齐齐噤声。素鸢喉头滚动，想问“您何时参悟的时间大道”，却见王煜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眉心浮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墨色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无数低语：“……麒麟子……烛阴……你逃不掉……道果已知你洞天异变……”裂痕一闪即逝。王煜面色如常，仿佛刚才只是揉了揉眼睛。“无妨。”他拂袖收起寒渊界投影，战车再度嗡鸣，“道果确在监视，但监视者不是那位四劫老龙，而是它留在仙府中的‘因果傀儡’——那傀儡需借道府中枢‘九曜星盘’推演，每推演一次，便要消耗一缕驻世真仙本源。而九曜星盘，此刻正在烈阳沙漠地底沉睡。”月十三曾提过烈阳沙漠有八首烈阳神花，白莲仙子与他约定会探此地。王煜唇角微扬——烈阳神花是至阳至烈之物，花开时引动太阳真火焚尽八百里沙海，连空间都会被烧出琉璃状结晶。而琉璃结晶，恰恰是掩盖洞天波动的最佳屏障。只要抢在白莲仙子之前摘走神花，再以麒麟火灼烧结晶，便能在烈阳沙漠布下一座临时“静默结界”，届时哪怕道果亲自降临，也休想通过星盘窥见他洞天内三千界水火同源的异象。战车倏然加速，碾碎虚空如踏薄冰。王煜闭目调息，体内洞天悄然运转：四座新浮空仙岛静静悬浮，岛上灵脉奔涌，喷吐的却非寻常灵气，而是掺杂着丝丝缕缕的蛟龙精血与破碎龙魂。那些龙魂并未消散，而是被世界树根须缠绕，在雷池边缘缓慢凝聚——竟在孕育新的“龙魂祭坛”。此坛一旦成型，便能隔绝真仙神识，甚至反向抽取窥探者的因果线！这念头刚起，他识海深处忽有一道清冷女声响起：“小乘修士擅建祭坛？莫不是忘了，上古龙庭覆灭前，最后一任龙皇便是因强行炼制‘逆命祭坛’，引动天罚九重雷劫，连带整座龙庭坠入时空乱流，至今尸骨无存。”王煜霍然睁眼。战车前方虚空骤然扭曲，一只素白手掌穿透界壁，五指微张，掌心浮现金色符文——竟是白莲仙子的招牌神通“净世白莲·封印手印”！但这一掌并未落下，只悬于战车三尺之外，掌心符文明灭不定，仿佛在权衡什么。“师姐？”王煜挑眉。白莲仙子身影自虚空中缓步踏出，白衣不染纤尘，手中却托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呈青白色，焰心处悬浮着半枚焦黑鳞片——赫然是沧浪蛟尊被斩落的逆鳞碎片！碎片边缘，几道细密金线正缓缓游走，如同活物。“此物，是道果刚送来的‘赔礼’。”她声音平静无波，“说是补偿你受惊，又言你与蛟龙族冲突实属误会，愿赠你‘龙渊秘钥’一枚，可自由出入龙庭外围三十六洞天。”王煜盯着那半枚逆鳞。金线游走之处，隐隐透出一丝熟悉气息——与他眉心方才裂开时溢出的墨色雾气同源。“师姐以为呢？”白莲仙子垂眸，指尖轻抚灯焰：“逆鳞中藏了三道‘因果锚点’，一道钉在蛟龙族祖陵，一道钉在道果本体，第三道……”她抬眼直视王煜，“钉在你左眼瞳孔深处。”王煜右眼瞳孔中，悄然浮起一缕金线，与逆鳞中游走的金线遥遥呼应。“所以师姐拦我，是为替道果收网？”“不。”白莲仙子忽然吹熄灯焰。青白火焰熄灭刹那，逆鳞碎片轰然炸开，化作漫天金粉。金粉未散，已被她袖中飞出的白莲瓣裹挟，瞬间炼成一枚寸许长的雪白骨针。“此针名‘断因果’，可斩断一切外力植入的因果线。但只能用一次，且需持针者心念纯粹——若心中尚存半分算计，针尖便会反噬持针人，剜出三魂七魄中最执拗的那一魄。”她将骨针抛来。王煜伸手接过，骨针入手冰凉，针尖却烫得惊人。他凝视针尖，那里倒映出自己模糊面容，而在面容之后，竟叠着另一张脸——眉目疏朗，青衫磊落，腰悬一柄无鞘古剑，剑柄上刻着两个小字：太玄。是他师尊年轻时的模样。“师尊当年……也接过这样的针？”白莲仙子转身欲走，闻言脚步微滞：“他接过三枚。第一枚斩断昆仑墟镇守神将的血脉枷锁，第二枚斩断天妖界十二位大乘长老联手布下的‘万妖缚魂阵’，第三枚……”她望向烈阳沙漠方向，沙漠尽头，一轮血日正缓缓升起，“斩断了自己登仙路上的最后一道因果劫。”血日升至中天时，烈阳沙漠沸腾了。八百里黄沙翻涌如沸水，沙粒在高温中熔为赤红琉璃，又在冷却瞬间凝成无数棱镜。亿万棱镜折射同一轮血日，竟在沙漠上空投射出八朵巨大火焰莲花——正是八首烈阳神花提前绽放的征兆！花瓣每舒展一分，琉璃沙海便塌陷一寸，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漆黑地窟。地窟中，九曜星盘的轮廓若隐若现，盘面九颗星辰正疯狂旋转，其中最黯淡的那颗——赫然是代表“时间”的紫微星！王煜驾驭战车冲入花阵，麒麟真火席卷八方。他右手持断因果骨针，左手掐诀，洞天内三千界水火同源之力尽数灌入战车。车轮碾过琉璃沙海，所过之处，熔沙重凝，棱镜崩解，八朵烈阳神花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败！花瓣凋零处，一株株墨色小草破土而出，草叶脉络中流淌着幽蓝水纹与赤金火线——正是他以蛟脉嫁接麒麟火培育出的“混沌草”。白莲仙子立于沙海边缘，目睹此景，终于轻轻叹息：“原来如此……你不要烈阳神花，你要的是九曜星盘暴露时，天地法则短暂失衡的‘窗口期’。趁那时，将混沌草种子埋入星盘裂缝，借其吞噬法则乱流生长，最终……让整座星盘，变成你洞天世界树的第九千界。”王煜立于战车之巅，披风猎猎。他并未回头，只将断因果骨针抵在左眼，针尖金线与瞳中金线轰然对撞！“嗤——”一缕墨色雾气自他左眼逸出，雾气中无数金线寸寸断裂。雾气溃散处，露出一只清澈如初生婴儿的左眼，瞳仁深处，一点金芒缓缓沉入黑暗，再无声息。战车轰然撞入地窟。九曜星盘近在咫尺，紫微星已黯淡如将熄残烛。王煜伸手抓向星盘中央——那里，一枚温润玉简静静悬浮，玉简表面，八个古篆缓缓浮现：【麒麟骨符·真仙级】他指尖距玉简仅剩半寸。忽然，整个地窟剧烈震颤。沙海之外，八道滔天妖气撕裂天幕——千狐妖尊率七位小乘天妖联袂而至！为首者背生六翼，手持泣血弯刀，刀锋直指王煜后心：“麒麟子！交出骨符，饶你不死！”王煜却笑了。他缓缓收回手，任由玉简重新沉入星盘深处。战车调转方向，朝地窟最幽暗的角落疾驰而去。那里，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正微微张开，缝隙内，没有沙，没有火，没有时间，只有一片绝对的、吞噬光线的虚无。“诸位稍安勿躁。”他声音透过虚空传来，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畔低语，“此符……本就是饵。道果真正要钓的，从来不是我。”缝隙彻底闭合前，他最后回望一眼九曜星盘。紫微星彻底熄灭的刹那，星盘背面，一行新刻的血字缓缓浮现：【饵已入瓮，鱼，该咬钩了。】而王煜消失之处，一株混沌草正破开琉璃沙，舒展墨色叶片。叶脉中，幽蓝水纹与赤金火线交汇处，悄然凝出一枚芝麻大小的金色果实——果实表面，浮现出与他左眼同源的清澈瞳孔，瞳中映着九曜星盘崩塌的倒影，以及……盘后，一道缓缓睁开的、漠然俯视众生的巨大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