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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综影:我的超能力每季刷新》正文 第1680章 樊华妃VS曲妖精!来啊,互相伤害啊!

    两个捞女,罕见的一起走出来,让物业小郑看的目瞪口呆。哪怕看见了曲妖精脚扭了,是在搀扶着樊胜美,但她还是无法置信。要知道作为时常和各种业主、租户打交道的物业,她非常清楚捞女樊胜美和富家大...邱莹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了三秒,指尖微微发颤。她没点开通讯录,而是下意识点进相册——最新一张照片是爸爸蹲在2202厨房小凳上,正给她摊最后一张大饼,油星子溅在他洗得发白的蓝布工装袖口上,锅铲边缘还沾着半片葱花。她喉头一紧,把相册退出去,又点开微信,对话框里安迪那句“现在能好好沟通了”还静静躺在最上方,字字清晰,像刚烙上去的印。她深吸一口气,点开父亲的头像,语音转文字打下:“爸,你忙完没?安迪姐想跟你视频聊会儿。”发送键按下去的刹那,她忽然想起前天夜里爸爸坐在地板上,就着台灯昏黄光亮翻她买回的《从底层突围:365天逆天改命实战手册》,书页边被手指摩挲得起了毛边,他一边看一边用铅笔在空白处写:“第87页说‘所有成功者都曾被万人唾弃’,莹莹,爸没被万人唾弃过,但厂里下个月裁员名单上有我名字……咱不嫌丢人,咱照着学。”视频接通得比预想快。屏幕亮起时,父亲正把眼镜往鼻梁上推,镜片后的眼睛有点浮肿,左耳垂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面粉——他刚蒸完一笼馒头,说要带回去给莹莹当早餐。安迪已经调好前置摄像头角度,确保自己和邱莹莹都在画面里,樊胜美悄悄把茶几上的瓜子碟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关雎尔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贺晨则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沉静如未起波澜的湖面。“叔叔好,我是安迪,莹莹的室友。”安迪的声音比平时低半个调,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温和,“今天找您视频,是想和您一起帮莹莹理一理接下来的路。”父亲愣了一下,随即搓了搓手,笑容有些局促:“哎哟,安老师啊……莹莹常夸您,说您跟大学教授似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邱莹莹泛红的眼圈,声音突然哑了,“这孩子……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不是生气。”安迪摇头,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是心疼。心疼她明明有那么好的底子——高考全县前十,会计专业全系绩点前三,实习时帮财务部发现过两处做账漏洞,连主管都说‘这姑娘心细得像显微镜’。可现在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连买包薯片都要算三遍折扣券。”父亲怔住了。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只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反复擦镜片。邱莹莹盯着父亲左手无名指根那道浅褐色的老茧——那是二十年车床工人握扳手留下的印记,此刻正随着擦拭动作微微颤抖。“叔叔,您知道莹莹最怕什么吗?”安迪忽然问。父亲茫然摇头。“她最怕您失望。”安迪的目光转向邱莹莹,“那天您走后,她把那本《逆天改命》撕了三页,又偷偷粘回去。因为您说‘书是圣贤写的,不能糟蹋’。可她撕的是第142页——‘真正的强者,永远不向命运低头’。她怕自己低头,更怕您看见她低头。”邱莹莹猛地捂住嘴。她记得那晚自己蜷在卫生间地板上,眼泪滴在胶水瓶口,把整页纸糊成了皱巴巴的团。原来安迪早看见了,只是谁也没提。父亲喉结上下滚动,终于开口:“我……我其实知道她撑不住。”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上个月厂里体检,我查出前列腺增生,医生说再拖半年就得手术。我怕她回来照顾我,耽误前程……可我又怕她在这儿饿死。”他忽然转向贺晨,“贺先生,听说您在华尔街做过并购?魔都这地方……真能养活一个没学历没门路的小姑娘?”贺晨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磕出清脆一声响。“叔叔,华尔街养不活人,人养活人。”他身体微微前倾,“上周我助理收到一份简历——某三线城市国企财务科,招会计。要求:本科,三年经验,熟悉金蝶系统。薪资税后六千八,提供宿舍,公积金按最高比例缴纳。我让助理查了,他们科长是我大学同窗,昨天刚把岗位描述发给我,说‘缺个踏实肯学的姑娘,最好带点烟火气’。”满屋寂静。关雎尔下意识看向樊胜美,后者正盯着贺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邱莹莹却像被钉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那座小城离家只有两小时高铁,城西有条梧桐街,她小时候常骑自行车穿过,糖炒栗子香混着桂花味能飘三条巷子。“您别误会。”贺晨目光澄澈,“我没帮莹莹递简历。只是把岗位信息截图发给了她爸爸——就在刚才视频接通前五分钟。”他示意安迪,“安迪,麻烦您把聊天记录投到电视上。”安迪没动。她只是抬眼看向邱莹莹:“莹莹,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曲筱绡时,她说什么吗?”邱莹莹下意识接话:“她说……‘穷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把选择权让给别人’。”“对。”安迪笑了,“可你知道她怎么定义‘穷人’吗?不是收入低于多少,而是‘不敢对自己人生拍板的人’。”她指向电视屏幕——贺晨手机里,父亲微信对话框赫然显示着一条新消息:“闺女,爸刚看了岗位,待遇比咱厂技术员还高。明早九点,爸陪你去火车站买票。你带户口本,爸带存折——给你凑够首付,咱先在单位旁边租个一居室,等你站稳脚跟,爸就来给你做饭。”邱莹莹的眼泪终于砸在膝盖上,洇开深色水痕。她想说话,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这时樊胜美忽然起身,从自己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中央:“莹莹,这是你上个月借我的五百块。”她声音很轻,“还有……你帮我修打印机那次,我答应请客吃火锅,一直没兑现。明天中午,老地方,我点毛肚和黄喉——你爱吃的。”邱莹莹愣住。她根本没想过樊胜美还记得这些琐事。“还有我!”关雎尔突然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莹莹,你教我做的Excel函数,我现在每天用!上周我帮部门做了季度报表,主管夸我逻辑清晰……”她语速越来越快,像要把积压许久的话一次倒尽,“你总说我太乖,可你不知道,每次我加班到晚上十点,回家路上都在默背你教我的借贷平衡公式!你说过‘数字不会骗人’,这话我一直记着!”贺晨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安迪,你当年在华尔街做风控,第一次独立签单前,是不是也失眠三天?”安迪点头。“那你记得自己熬的第一个通宵,是靠什么撑过去的吗?”“一杯接一杯黑咖啡,还有……”安迪停顿片刻,“我导师在我笔记本扉页写的话:‘规则由人制定,但人性才是所有模型的底层逻辑。’”贺晨颔首:“所以当你看见莹莹捧着成功学光碟嘶吼时,真正刺痛你的,从来不是书有多蠢——是你在她身上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那个在异国凌晨四点啃《投资银行入门》,却因听不懂同事俚语而躲在消防通道哭的安迪。”他直视安迪双眼,“区别只在于,你当时有个人拉你一把。而莹莹,有。”安迪垂下眼睫。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22楼窗棂,将众人身影温柔覆盖。邱莹莹终于能发声了,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爸,我想回家。”父亲在屏幕那端用力点头,眼角皱纹舒展如春水:“好!爸买好票了!”“等等!”樊胜美突然按住邱莹莹手腕,力道轻却坚定,“莹莹,你回老家前,得先做完一件事。”她从包里抽出一张A4纸——那是邱莹莹被辞退当天,白主管塞给她的《离职交接清单》,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她手写的账目核对备注,连供应商联系电话都用荧光笔标了三道横线。“你看看这个。”她把纸推到邱莹莹眼前,“你记不记得,为什么白主管最后签字时,多写了句‘感谢配合’?”邱莹莹盯着那行字,忽然哽住。她当然记得。那天她抱着纸箱离开办公室,白主管追出来塞给她这张纸,又默默把一盒草莓酸奶放进她怀里——那盒酸奶,她至今没敢打开。“你没发现吗?”樊胜美声音很轻,“你爸爸教你摊大饼时,火候永远恰到好处;你教关关做函数时,连括号错位都会画圈标注;你帮白主管核账,连采购单上供应商印章的模糊像素都放大校验……”她顿了顿,“莹莹,你不是没能力。你是太习惯把能力,当成送给别人的礼物。”茶几上,贺晨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一条新消息,发件人备注为“曲筱绡”。安迪瞥了一眼,没点开,只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邱莹莹却像被那微光烫到,猛地抬头。她看着安迪扣手机的动作,又看看樊胜美推来的交接清单,再望向视频里父亲鬓角新添的几缕霜色——某种坚硬的东西,在她胸腔里无声碎裂。“樊姐……”她声音发颤,“如果我回老家,你还会……还当我是小蚯蚓吗?”樊胜美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郑重的温度:“傻姑娘,蚯蚓钻土是为了长大。可你早不是蚯蚓了。”她指了指邱莹莹腕上那块电子表——表带是去年生日时,邱莹莹自己省下半年饭钱买的,“你看,你给自己挑的手表,秒针走得比谁都准。”夜风穿窗而入,掀动茶几上那本被撕过又粘好的《逆天改命》。书页翻动间,露出夹在扉页的一张便签,字迹稚拙却用力:“致未来的我:别怕低头。麦子熟了才弯腰。”——落款日期,是父亲来魔都前夜。邱莹莹伸手抚过那行字,指尖停在“麦子”二字上。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2201客厅里,一盏暖黄落地灯静静亮着,将七个人的影子融成一片温厚的暗影。没人说话,可某种比语言更沉实的东西,正悄然在木地板缝隙间生长——它不喧哗,却足以托起所有踉跄的脚步;它不发光,却让每个低垂的头颅,终于看清自己脊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