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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战锤开始劫掠诸天》正文 第1041章 这,才是真正的阿尔法级!

    他们,得救了?刚刚经历过死亡威胁的众人,仍然沉浸在那种,生命随时会被剥夺的恐惧里。而救了他们所有人的......竟然只是个十来岁左右的孩子?那女孩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穿着圆头小...彼得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蹲在废弃地铁站的水泥地上,用一根断裂的钢筋,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画出斯塔克工业大厦的俯视简图。线条歪斜却精准,标注着三处通风井、两处紧急逃生通道、七处克里守卫轮岗哨位,以及罗南常驻的顶层“审判之厅”——那扇被熔金纹路蚀刻成巨眼图案的合金穹顶门。“他每天凌晨四点十七分,会独自穿过东侧回廊,去‘忏悔圣堂’静坐十七分钟。”彼得用钢筋尖端点了点图纸上一条细长走廊,“克里人管这叫‘净化仪式’,其实是他唯一不佩戴全覆式头盔的时候。他们的科技再先进,也没法让头盔在密闭空间里持续供氧超过二十分钟。”皮姆盯着那十七分钟,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确定?”“我数过二十三次。”彼得声音很轻,指甲无意识刮过钢筋表面,发出刺耳的嘶啦声,“第一次我差点冲出去,后来……我把那十七分钟拆成了一千零二十秒。一秒一秒地记。他左手小指第二节有旧伤,弯不了太直;右肩甲接缝处有三道细微划痕,是上个月和我交手时,蛛丝崩断弹回去刮的;他走第三步时,左脚靴跟会比右脚拖长零点三秒——因为右腿义体液压阀漏气。”皮姆没说话。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少年不是在描述一个敌人,而是在复刻一段被反复咀嚼、碾碎、又咽下去的日常。那是用命换来的节拍器。“所以,你引他出来的方法,就是在他走第三步的时候,用蛛丝缠住他左脚踝?”皮姆问。彼得摇头,笑了下,嘴角扯得有点僵:“不。我要让他自己跑出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球形装置,外壳布满蛛网状裂痕,中央嵌着一颗幽蓝色的微光晶体,正以极缓慢的频率明灭,像一颗垂死的心脏在搏动。“这是星期五最后给我的东西。”彼得指尖悬在晶体上方一毫米,没碰,“它叫‘余烬协议’。斯塔克先生留下的后门程序,只对‘已认证生命体征’响应。触发条件有两个:第一,必须在斯塔克工业大厦内部激活;第二……”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皮姆,“必须由我本人,用血液启动。”皮姆瞳孔骤缩:“你疯了?!那地方现在全是克里人的生化扫描阵列,你一靠近五十米就会被识别为高危目标!”“所以我不会靠近。”彼得把金属盒塞进皮姆手里,触感冰凉,“我会把它绑在无人机上。飞进去,悬停在大厦中庭穹顶最高点——那里是整栋楼唯一没有克里生物传感器覆盖的死角,因为穹顶玻璃镀了老版斯塔克反监测涂层,他们懒得重装。”皮姆的手指捏紧盒子边缘:“然后呢?”“然后,我站在对面那栋烧塌一半的昆式战机维修塔顶,用蛛丝遥控无人机下降到指定坐标。”彼得指向远处一栋焦黑残骸,“距离三百二十七米,风速三点二级,蛛丝延展误差率低于百分之零点六。我算过。”“可激活需要你的血!”“对。”彼得解开左手腕内侧的绷带。皮肤下蜿蜒着数道深紫色疤痕,像是被烧红的铁链烙过。他用匕首刀尖轻轻一划,血珠迅速渗出,饱满、暗红,带着某种奇异的荧光质感。“蜘蛛基因和克里纳米病毒融合两年,我的血现在能当生物密钥用——星期五当年就测试过,说它比虹膜+声纹+脑波三重验证还稳。”皮姆看着那滴血缓缓坠入金属盒凹槽,蓝光陡然炽盛,嗡鸣声如蜂群振翅。刹那间,整个地铁站墙壁上的霉斑仿佛活了过来,扭曲成细密的斯塔克工业LoGo浮雕,又瞬间溃散。“余烬协议”的启动,并未引发警报。它只是让大厦内部所有尚未被克里系统格式化的旧AI子程序——电梯调度、消防喷淋、LEd照明矩阵、甚至早已报废的咖啡机温控芯片——在同一毫秒内,向中庭穹顶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托尼·斯塔克站在光影中央,西装笔挺,领带松垮,右手插在裤兜,左手拎着一杯冒热气的美式咖啡。他对着虚空笑了笑,眼角细纹清晰可见。“嘿,罗南。”全息影像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与嘲讽,“听说你把我的办公室改成了‘真理祭坛’?啧,连咖啡机都给你当焚香炉用了……真遗憾,你烧掉的不只是我的蓝图,还有你永远解不开的谜题——比如,为什么我死前最后一秒,还在调试这台破咖啡机的萃取压力?”影像停顿两秒,斯塔克举起咖啡杯,杯口蒸汽袅袅升腾,竟在空气中凝成一行不断旋转的纳米级文字:【答案在第七层,制冷机组B-7,你撕掉的那张图纸背面】“制冷机组B-7……”皮姆喃喃,“那不是……”“是备用主控室。”彼得抓起背包,转身走向隧道出口,“罗南知道。斯塔克工业所有核心数据库的物理备份,从来不在云端,而在地下第七层——那里有独立核电池,防EmP,防量子擦除,连克里人用钻地炸弹轰了三次都没炸穿。但第七层入口伪装成制冷机组,图纸早被罗南当废纸烧了……他以为烧的是设计图,其实背面印着虹膜+掌纹+心跳三重动态密钥的实时生成算法。”皮姆攥紧金属盒,指甲陷进掌心:“所以你赌他一定会去?”“不是赌。”彼得在隧道口停下,逆着微光回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是算。他征服地球两年,最恨的不是反抗军,是我。因为我活着,就证明斯塔克的遗产没死透。而这段影像……是他亲手写的遗言,只对他一个人播放。他会去的。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他也会去——因为不去,他就输了第二次。”话音落,远处天际线突然爆开一团赤金色火球。不是爆炸,是能量冲击波扫过云层时引发的电离辉光。紧接着,三道漆黑流影撕裂空气,呈品字形扑向斯塔克工业大厦——那是克里帝国仅存的三架“裁决者”级歼击机,机腹裂开,探出三门脉冲光矛,矛尖嗡鸣着凝聚起足以熔穿航母甲板的蓝白色光束。皮姆心脏骤停:“谁干的?!”“我雇的。”彼得耸耸肩,从口袋摸出一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点开一段十秒视频——画面里,一个裹着破毯子的老妇人正颤巍巍往昆式战机残骸的引擎舱里塞自制燃烧瓶,身后跟着七个孩子,最小的不过六岁,手里攥着用自行车链条磨成的锯齿匕首。“她们住在大厦北侧贫民窟。罗南上周杀了她们全部的水净化器,还把最后一个修理工钉在了大厦外墙上。”皮姆喉咙发紧:“你让他们……”“不。”彼得打断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声音冷得像地铁隧道深处渗出的寒气,“是我教的。怎么用战机残骸里的钛合金片当反射镜,把阳光聚焦到歼击机燃料管线接口;怎么用废弃医疗胶水混合铝粉,制造低燃点粘附剂;怎么在燃烧瓶里加半管牙膏——让火焰烧起来慢一点,但更烫,更黏,更难扑灭。”他抬头望向大厦方向。赤金火球已熄,但三架歼击机正冒着黑烟垂直下坠,其中一架撞进大厦西翼玻璃幕墙,整面墙体如糖霜般融化、流淌、坍塌。警报声终于撕裂长空,不再是单调蜂鸣,而是混杂着克里语怒吼、能量护盾过载的尖啸、以及某种沉重机械连续蹬踏地面的轰隆声——罗南的战靴。“现在,他走了。”彼得说,把一张折叠的薄片塞进皮姆掌心,“这是大厦内部结构实时拓扑图,用蛛丝织的,沾水就显影。第七层入口在B-7机组后方三米,有块松动的合金板,敲三下,左旋半圈,往下压。”皮姆低头看那薄片,蛛丝经纬间浮现出精密到令人窒息的建筑剖面——每根承重柱的应力分布,每条电缆的电流走向,甚至某段通风管道内壁残留的蜘蛛网密度都标得清清楚楚。“你……什么时候织的?”“昨晚。”彼得已经跃上隧道壁凸起的钢梁,身影在昏暗中拉得很长,“趁你睡着,绕大厦飞了六圈。放心,克里人的红外扫描对蜘蛛丝没反应——它温度和环境一致,连热胀冷缩系数都一样。”皮姆想说什么,却见少年忽然抬手,朝自己比了个极其标准的、略带俏皮的美式军礼。“代我向阿尔文问好。”彼得的声音顺着风飘来,很轻,却像钉子楔进耳膜,“告诉他……布鲁克林的好邻居,这次没迟到。”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黑暗,身影在隧道拐角处一闪即逝,只留下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色蛛丝,在穿堂风里微微震颤,像一首未写完的安魂曲。皮姆站在原地,握着蛛丝地图和余烬协议盒子,手心全是冷汗。他忽然想起彼得手腕上那些紫色疤痕——不是烧伤,是克里纳米病毒在吞噬人体组织时,与蜘蛛基因激烈对抗留下的战场遗迹。每次伤口愈合,都会多一道更深的烙印。两年,七百三十天,他大概每天都在和自己身体里的战争签订停火协议。他猛地转身,朝相反方向狂奔。必须抢在罗南返回前进入大厦。但刚跑出二十米,脚下混凝土地面毫无征兆地炸开!不是爆炸,是地面本身向上拱起、碎裂、翻卷,露出底下幽暗蠕动的肉红色物质——像无数血管缠绕成的活体地基。数十条布满吸盘的肉质触须破土而出,末端裂开猩红口器,齐刷刷转向皮姆。皮姆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克里科技,也不是斯塔克遗留。这是……活体组织?!“退后!”一个沙哑女声从头顶传来。皮姆本能仰头——只见地铁站穹顶破洞处,一个瘦削身影倒挂在钢筋骨架上。她穿着缀满补丁的旧工装裤,头发剃得极短,左眼戴着一只黄铜齿轮组装的单片眼镜,镜片后闪动着幽绿数据流。右手拎着一盏晃荡的矿灯,左手则握着一把改装过的电焊枪,枪口正滋滋喷吐着暗紫色电弧。“克里人用‘巢母’胚胎改造了这片街区的地基。”女人甩手抛下一枚铁皮罐头,罐头落地瞬间,内部液体泼洒开来,在触须表面腐蚀出嘶嘶白烟,“他们管这叫‘忠诚土壤’,意思是踩上去的人,血管里会长出听命于罗南的菌丝。”皮姆踉跄后退,避开一条横扫而来的触须:“你是谁?!”女人落地无声,矿灯照亮她工装裤膝盖处绣的一行褪色小字:STARK INdUSTRIES mAINTENANCE dIVISIoN。“艾达。”她摘下齿轮眼镜,露出左眼——那只眼球竟是纯黑色的,表面流淌着细密的数据符文,“星期五把我格式化前,偷偷塞进大厦旧维护AI底层的‘幽灵协议’。这两年,我一直在这儿……修理它们。”她抬脚踩住一条试图缠上她小腿的触须,靴跟碾下去,触须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修理这些被污染的管线,也修理……等不及的人。”皮姆怔住:“你认识彼得?”艾达弯腰,从触须断裂处抽出一截闪烁着微光的银色纤维:“他每周二凌晨三点,会来这儿取走我修复好的备用电源模块。顺便……”她顿了顿,把纤维塞进皮姆手中,“帮他把这东西,编进蛛丝里。”皮姆摊开手掌——那截纤维在接触皮肤的刹那,竟自动延展、分裂、与他掌心汗液中的微量皮姆粒子发生共振,瞬间织成一张半透明微型力场网,轻轻浮在掌心上方,稳定得如同呼吸。“他管这叫‘锚定蛛丝’。”艾达重新戴上齿轮眼镜,镜片幽光流转,“能隔绝克里生物扫描的相位偏移,也能在力场崩溃前,给你零点三秒的预警时间。本来该他自己用的。”皮姆攥紧手掌,力场网随他心跳微微明灭。原来那少年所谓“算了二十三次”,所谓“一百零二十秒”,所谓“三百二十七米风速”,背后是有人在黑暗里,用二十年工程师的直觉,替他校准每一根蛛丝的张力,修补每一寸可能暴露的阴影。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不是发烧,是胸腔里堵着太多无法命名的东西——罪恶、敬意、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艾达把电焊枪插回腰间皮套,转身走向隧道深处:“快去吧。罗南的战靴声,已经过了第三道回廊。”皮姆拔腿狂奔,风在耳边呼啸。他没看见艾达在黑暗中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片密密麻麻的针孔疤痕——那是她每天抽取自己血液,注入“余烬协议”维持活性的印记。他更没看见,就在他冲出地铁站废墟的同一秒,远处斯塔克工业大厦顶层,“审判之厅”的熔金巨眼穹顶门,正无声滑开一道缝隙。缝隙后,罗南伫立如铁铸的雕像。他没戴头盔,额角青筋暴起,右手指尖深深抠进合金门框,留下五道焦黑指痕。他面前悬浮着全息影像——不是斯塔克的遗言,而是彼得·帕克的实时监控画面:少年站在维修塔顶,夜风吹乱他额前碎发,他正把最后一颗燃烧瓶塞进无人机挂架,动作沉稳得像在给咖啡机换滤网。罗南凝视着画面里那双眼睛。那里没有恐惧,没有仇恨,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早已看清所有棋局终局,并温柔地,替每个将死的棋子,预留了安放的位置。克里指控者的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他缓缓抬起左手,摘下胸前那枚象征无上权柄的“湮灭之徽”。徽章背面,用克里古文蚀刻着一行小字:【真正的审判,始于宽恕自身之无力】他把它按在胸口,用力一按。徽章碎裂,化作星尘,簌簌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映出他扭曲而孤绝的倒影。而此刻,皮姆正撞开斯塔克工业大厦后巷锈蚀的消防门,踏入一片寂静。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墙壁投影着无数个摇晃的、重叠的、正在奔跑的他的影子。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那张微型力场网,正以稳定频率,轻轻搏动。像一颗,刚刚被唤醒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