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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饶命!”

    那二女一听徐福所问,脸色大变,只是一个劲儿地求饶。

    “行了,我不问了!”

    徐福无奈改口,他看得出,这位主人家是问不出来的,只能再等等了。

    “这儿不用你们服侍,出去吧。”

    徐福把二女撵走,还真就脱光了衣裳,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即便是这洗澡水中也有淡淡的灵气,应该是用灵物熬煮的,真不知道是哪个败家子想出的法子,还真是舒服!

    在徐福从身下搓下二两泥灰后,整个人都感觉通透了许多。

    换上新送来的衣裳,徐福整个人可以说是焕然一新,这也让他心中有了几分歉意,犹豫着要不要把那些家具从乾坤袋里掏出来。

    徐福还在纠结着,又进来一伙人,朝徐福行礼问安后,先是收走了澡盆,随后又搬进许多家具,忙活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屋里又变得与徐福醒来时一样了。

    徐福还没从呆愣中回过神儿来,秀竹和秀梅又回来了。

    一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木盒和一个玉盒。另一人则是捧着一个酒壶。

    酒还未倒出来,徐福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酒香。

    “总管命奴婢送酒给大人解渴。”

    秀竹说罢,立马倒了一杯,奉给徐福。

    在秀竹倒酒时,徐福就被酒香熏得口水直流,他也不是好酒之人,但这酒香实在是太馋人了。

    看着杯中那清澈的酒水泛着淡淡的金黄,徐福不禁咽了下口水。

    “这是什么酒?”

    徐福没有急于品尝,脸上尽量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回大人,这酒名叫‘千年盛’。”秀竹柔声回道。

    “我不喝三十年之内的新酒!”

    徐福一摆手,忍着嘴馋,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

    “这是一百二十年的。”

    秀竹一句话让徐福愣了一下,他本来还在寻思自己是不是装得有点儿过,此刻却发现他还是保守了。

    “败家子!”

    徐福心中暗骂一句,手却是已经把酒接了过来。

    一百二十年的陈酿,就算是有迷药也得尝尝咸淡啊!

    香!醇!好!

    那酒水入口后,像是一下子活过来了,不受控制地就“钻”进他的嗓子眼儿里,徐福甚至能感受到酒水沿着他的食管进入腹中。

    淡淡的辛辣与浓稠的香气在口中萦绕,令人回味无穷。

    “好酒!”

    徐福忍不住开口夸赞。

    他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之前喝过的那些佳酿此时都被这“千年盛”比下去了。

    而且这酒除了好喝,还蕴含着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显然也是加了“料”的。

    “大人喜欢就好。”

    秀竹与秀梅脸上也露出欣喜的表情。

    “有没有成坛的,没开泥封的。”

    徐福又喝了一杯,便厚着脸皮讨要起来,他很想把这酒带回去跟大家分享一下。

    “大人别急,先看看这个。”

    秀竹又把一个玉盒奉给徐福。

    “寒玉?”

    徐福入手就发觉这玉盒竟是用稀有的寒玉做的,其中存放的东西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上品灵丹?”

    即便徐福知道这盒里装着的是灵物,却没想到会是满满一盒的上品灵丹。

    没等徐福回过神儿来,秀梅又将木盒打开,奉到徐福面前。

    金票!

    一盒整整齐齐的金票。

    最上面那一张让徐福又咽了下口水,不是十金,也不是百金,而是崭新崭新的千金票!

    这么一盒,少说也有十几万金!

    “都……都是给我的?”徐福再也无法维持自己冷傲的姿态,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自然是奉给大人。”

    秀梅笑着把木盒放在徐福手边的桌子上。

    “你家主子,想要什么?”

    徐福深吸一口气,眼神从两个盒子上移开,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非亲非故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地对自己好。

    对方肯定是看中了他身上的什么东西。

    “乾坤袋?通天诀?还是……炼丹炉?”

    想到这些,徐福的内心也平静下来,他心里有杆秤,如果对方想拿眼前这些来交换,那他肯定是不愿的。

    “不愧是黑魔长老!这些凡俗之物果然是看不入眼的!”

    一个声音有些尖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听得徐福眉心一皱。

    对方竟是已经识破了他身份。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小步走了进来。

    “黑矢长老,老奴陈大康这厢有礼了!”

    一个满脸皱纹,白面无须的中年人一进门就给徐福行了一礼。

    此人一身暗红色素衣,头戴一顶黑色高帽,手里还拿着一个玉柄白尾浮尘,这副打扮徐福还从未见过。

    徐福没有答话,只是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秀竹和秀梅见状,迅速施了一礼,便退了出去,出去时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黑矢长老住得可还习惯?”陈大康柔声问道。他说话带笑,一笑起来,眉眼便挤到了一处,看着颇为滑稽。

    “是你抓的我?”徐福没有回应,而是双目紧紧盯着陈大康,语气有些生冷地问道。

    “老奴哪敢啊!这都是主子的意思!主子本是命人请黑魔的众位侠士来共商大事,是那些不争气的东西会错了意,多有得罪,还望黑矢长老见谅。”

    陈大康把姿态放得极低,进门许久就一直站在原地,语气也是十分诚恳。

    “那你的主子‘请’我来,共商什么大事?”

    徐福特意强调了那个“请”字,也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个不急,黑矢长老先住几日,好生调养一番,吃穿用度自会有人送来。”

    “我要出去!”

    “长老赎罪,这个老奴可做不了主。”

    “我要见其他黑魔使。”

    “这个老奴也做不了主。”

    “那你来干什么?”徐福很是不悦地问道。

    “老奴也是不放心那些奴才,怕怠慢了长老!黑矢长老缺什么,尽管吩咐。”

    “行啊!给我寻个女人过来。”

    徐福顿了顿,像是一下子来了兴致。

    “黑矢长老稍等,老奴这就去叫几个过来!”

    陈大康一听徐福这般说,喜笑颜开,当即就要告辞。

    “我不要别人,只要与我同行的那个女人!”

    “这个……”

    陈大康的表情一滞,他自然是知道,与徐福同行的那位也是黑魔使。

    “我对此女……情根深种,一日不见,便……茶饭不思,心神不宁……”

    徐福断断续续地说着,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反正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扯谎,只要别让黑羽箭听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