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习日语的过程中,驴二和一场春雨的情感也在迅速升温。
驴二对一场春雨的情感,当然不是爱情,虽然一场春雨很纯洁很美丽,但她毕竟是日本人,对驴二来说总是一个隔阂,更何况他喜欢的是英子和九儿,不可能再爱上一场春雨,不过,他对一场春雨虽然不是爱情,但仍然有很深的感情,是一种比友情更深的情感。
一场春雨对驴二的情感更深,她自己并不知道这是爱情,但只要一想到驴二,她就高兴,一和驴二在一起,她就欢喜,对她来说,能教驴二知识,是她最大的幸福。
时间悄悄地过去,不知不觉,又来到了中午。
如果不是司马在外边敲门,驴二和一场春雨都忘记了时间,是司马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学习。
司马敲了敲门,喊道
“赵队长。”
驴二知道司马打探消息回来了,他要忙正事了,虽说学习日语也是正事,但日语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但他的行动,必须要在今晚完成。
驴二对一场春雨笑道
“老师,今天的课程,就先到这里吧。”
一场春雨笑道
“好啊,下午还继续吗?”
驴二道
“下午要忙工作了,咱们还是明天上午再上课吧。”
一场春雨答应了,驴二打开门,送一场春雨出去。
司马站在门旁,向一场春雨微笑致意。
一场春雨也向司马微笑着点点头,转头对驴二说
“不用送了,你忙吧。”
司马望着一场春雨走开,才对驴二说道
“赵队长,不好意思,打扰您和一场小姐了,我在外边已经站了一个多小时了,本来不想打扰你们,可又担心你着急知道我带回来的消息,所以只能打扰你们了。”
驴二笑道
“不打扰,你应该回来就打断我们的。行了,进来谈吧。”
司马跟着驴二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驴二道
“怎么样?”
司马道
“打听出来了。姚海在南城分区工作,是基层警察,无官无职,不过,他老子是乡长,他家中有钱,虽然他只是个小警察,却在烟台有一个自己的宅子,估计他爹就躲在那个宅子里。”
驴二道
“姚海家中还有什么人?”
司马道
“姚海今年二十三岁,还没结婚。他的母亲前几年去世了,至于他爹进城有没有带小老婆,我就不清楚了,您叮嘱过我,不要打草惊蛇,所以我没去他的宅子里面侦察,只在外边看了看,就回来向您汇报了。”
驴二道
“他的宅子在什么地方?”
司马道
“就在离南城分局不远的地方,有个杨柳胡同,东边的第一户,就是他的宅子。”
驴二道
“我明白了。小马哥,谢谢你,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别的吧。”
司马道
“不客气,兄弟,需要我做什么,你告诉我就行,千万别见外。”
等司马走了之后,驴二微一沉吟,走到隔壁祝奉明的办公室。
祝奉明的办公桌上,摆着两份午餐,见驴二走进来,祝奉明转头笑了笑,说道
“我知道你上午只顾着和一场小姐学习了,就没打扰你。午饭我叫涂江帮你打回来了,你就不用去食堂了,咱们边吃边聊吧。”
驴二关上门,坐到桌前,和祝奉明边吃边谈。
驴二把司马打听到姚德昌父子的情况,告诉了祝奉明,然后又说
“奉明哥,我打算下午的时候,去姚海家中观察一下,一来是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二来,看看姚海家中还有什么人,三来,了解一下姚海的人品。”
“如果姚海家中有佣人,我就要想办法把佣人支开,免得晚上打起来的时候,伤害了无辜。”
“虽说姚德昌是个伪乡长,搜刮民财,罪该万死,但如果他儿子姚海只是个普通小警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也要把他支开。”
祝奉明道
“你能想着不误伤无辜,我很欣慰,我也正想告诉你这一点,咱们抗日,要对付的是出卖同胞祸国殃民的鬼子汉奸,不能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在对付敌人的同时,也要避免伤害到无辜群众。”
“二子,需要我做什么吗?”
驴二道
“暂时不需要,我要先去观察一下那边的环境。不过,到晚上行动的时候,我就需要您的配合了。”
“奉明哥,晚上你就不要与别人约饭了,我需要你做我不在场的目击证人。”
祝奉明道
“这个容易,你准备今晚什么时间行动?”
驴二道
“暂时还没定,但今晚肯定要动手。吃过饭后,我就去观察一下,回来咱们再商议。”
祝奉明道
“行。”
驴二道
“对了,奉明哥,您能不能帮我找一把狙击步枪?就算没有狙击步枪,哪怕是射程比较远的步枪也行。”
“特工处虽然有步枪,但我担心日军会查出来,所以,不能用特工处的步枪动手。”
祝奉明道
“射程远的步枪倒是容易,狙击步枪就不容易了。我让小涂给你准备一把精良的步枪吧。”
驴二答应了。
吃过饭后,驴二向孙正堂告了假,说自己弄了个宅子,要去收拾一下新家,就走出了特工处的院门。
驴二叫了辆黄包车,到了杨柳胡同。
在路上的时候,他已经计划好了怎么进入姚海的家中,深入了解情况。
到了胡同中,他走向东边院子的院门,看到院门紧闭着。
驴二先用手推了推院门,里面闩着,驴二扬声喊道
“有人吗?有人吗?”
他等了一小会,没听到有人回答,却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音,从院子中走了过来。
那人并不走近院门,而是隐藏在墙角的后面,压低声音问道
“你是谁?”
驴二猜到,此人应该就是姚德昌,担心白头鬼来报复,吓得不敢开门。
驴二心中冷笑
“这个狗汉奸,如果来的真是白头鬼,就算你插上院门,人家也一样可以跳墙进去杀了你。”
驴二道
“我是特工处的。”
那人疑惑的问道
“特工处是干什么的?”
驴二道
“特工处就是便衣队,我是烟台便衣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