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邪的心呢?</p>
花吟花影见状,连忙对我劝道:“鬼后,只要鬼王不在泄鬼气,好好修养便可,咋们想办法离开这里把。 ”</p>
夏侯樱也咳血的厉害,一直闷着咳。</p>
闷久了,噗的一下,他吐出一大口血。</p>
花吟立即把他扶住:“公子,如何了?”</p>
我给夏侯樱递过纸巾,关切道:“夏侯樱,怎么样?还行吗?”</p>
他收下我的纸巾,把嘴角血迹一擦:“没事,我还行,死不了,主要是鬼王大人伤势。咋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p>
说即,他站起来,四处眺望。</p>
我含泪动容道:“谢谢你。”</p>
他摸了摸后脑勺,笑的很僵硬很尴尬:“不用谢,上次分开,都是我祖母强迫我的,我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面,你还有了他的孩子,唉,不想这一错过,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冥王殿的老冥王实在可恶,就连你这样妇孺都欺负。”</p>
我抱君无邪,抬头看他:“这是冥王殿的地盘,要出去,还得等救兵。”</p>
夏侯樱面如担忧:“也是,附近几座山头,那些阴兵好像还没撤离。不行,先出去,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出手了?”</p>
我点了点头。</p>
“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还是鬼胎,纵使他天赋异禀,生具灵性,也不能在娘胎里用鬼气啊,好在刚才鬼气是散开,没有反弹。不然多危险。”</p>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p>
君凌没动,没有一点动静。</p>
我面色滞白,凝声问道:“君凌没动?”</p>
花吟安慰道:“鬼后,鬼太子刚才用鬼气过度,可能这一个月都会乖乖睡觉,不会顽皮了。”</p>
我点头,不能在让他休息期间在用鬼气了。</p>
闷雷声止,闪电消失。</p>
我抱着君无邪不肯放手,突然,一道白色光线从天空落下。</p>
我朝那方向望去。</p>
一位穿广袖宽大银袍的老人落地。</p>
他虽满头华发,面容白皙,浑身上下透着仙风凛凛。</p>
他一步步走到我们几人面前,见君无邪昏迷不醒。</p>
纤长手指幻化仙气,凝聚在君无邪胸口上,胸口渐渐愈合。</p>
可是,他任不醒。</p>
我对老人致谢道:“多谢您,君无邪能醒来吗?”</p>
老人对我含笑,笑容慈面,声音沁人心脾:“能,一周后便可醒过来,鬼王虽无心,但心放置在您身上,只要你护好自己,他自然无事。”</p>
他的心在我身上?</p>
怎么会?</p>
我哑然望着老人:“您说的是真的?”</p>
老人微微一笑,并不透露太多:“前世因,今日果。鬼后,本仙还要追寻夜云,你我日后还会再见,保重。”</p>
他就是那位天界神仙?</p>
专门追捕夜云的那位神仙。</p>
没想到我会亲眼见他,他还出手帮了君无邪。</p>
直到他离开许久,夏侯樱才喃喃说出几个字:“不愧是仙人,来无影去无踪,深不可测。”</p>
花吟花影朝仙人离去的方向,跪拜。</p>
我无心瞧他,只想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p>
呜……</p>
一阵凄厉狐声,把我们几人视线引去,</p>
远处山巅,出现一头银色雪狐,目露青光,凌厉朝我们望来。</p>
这不是凤子煜的那只宠物吗?</p>
凤子煜也在附近,虎视眈眈的窥视我们?</p>
我环视一周,山涧里除了阴风呼啸,并没看见其他。</p>
就连蛰伏在暗处的阴兵,那天界仙人一落地,不知隐藏到何处了。</p>
夏侯樱瞬间朝那只银狐奔去,毫无形象大骂:“妈的,老子找你好久了,看你能跑到那里去。”</p>
夏侯樱不顾身上伤势,头也不回。</p>
我对他大喊道:“你去那里?”</p>
“我祖母病重,需要千年银狐身上毛发入药,我一定逮住那畜生,拔下三根毛来。”</p>
我:“喂,你受伤了,别追了。”</p>
“没关系,死不了。等我把狐狸毛拿下,我就去凌海市找你。”</p>
“……”</p>
我顾不上夏侯樱,抱着君无邪的身体,手压到他胸口的位置。</p>
他冰冷的胸口没有伤痕,却一片死寂。</p>
他没有心脏跳动。</p>
此时,而我的心狂跳不止。</p>
他的心,怎么会跑到我身上呢?</p>
远处,一大批人马全力奔来,为首就是狂煞,他果然带着北冥阴兵过来了。</p>
虽来的有些迟,蛰伏在暗处冥王殿阴兵会有顾忌,不会对我们动手。</p>
“怎么了,这是?”狂煞见君无邪昏迷,面色微变。</p>
花吟花影没有多言,低着头,立到一旁。</p>
鬼医也跟来了。</p>
他见到君无邪如此,他快速上前,蹲下查探君无邪鼻息。</p>
几秒后,松了一口气:“快,把大人带回北冥……”</p>
几个大将军立即上前,把君无邪抬起来,花吟花影搀扶我,把我送回去。</p>
狂煞见我们离去,大声喊道:“喂,龙小幽。”</p>
我回头看他一眼:“君无邪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你七天后,去北冥找他。”</p>
…………</p>
到达北冥,君无邪一直昏迷着。</p>
说话断断续续,有时候梦呓,有时候呼叫我的名字。</p>
大手一直抓我的手,不让我离开半步。</p>
见他如此,我守在他身边,守了一夜。</p>
因为太累了,守着首着,我在床边睡着了。</p>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参加爸爸的五十大寿宴席,寿宴来了很多人。</p>
乡下的外公外婆,镇上的爷爷奶奶,姑姑,姑妈,几个叔叔舅舅,还有他们的孩子,表弟表妹堂兄堂姐,一大堆人。</p>
就连住的旧院子,那里邻居全来了。</p>
宴席上不见君无邪,凤子煜却大献殷勤。</p>
给爸爸送了两大箱五十年的茅台,还送了一部超级跑车。</p>
爸爸和妈妈一开始不肯收下车,凤子煜直接塞进爸爸手里。</p>
加上亲戚全部起哄,爸爸面露为难,半推半就的收下来。</p>
爸爸问我,君无邪为什么不来。</p>
我说,君无邪病了,病的很严重,怕是不能来了。</p>
那天,凤子煜笑的很开心,那笑容很晃很扎眼。</p>
整个家族的人,都以为他是我男朋友。都说我找了一个好人家。</p>
其实,我跟他们说,我结婚了,他们却没人信我。</p>
说凤子煜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男人。</p>
别骗他们了。</p>
我解释的口干舌燥,他们没有一个人肯信。</p>
我生气了:“你们听我说,凤子煜不是我男朋友,真的不是,我男人是君……”</p>
呼呼……</p>
我猛地从床上反弹而起,睁开眼睛,看见白色琉璃雕彻的天花板,散发朦胧光线。</p>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空灵深情,含着笑意,一动不动的注视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