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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太阴门(2)

    比赛结束以后,姜姒笑眯眯地找到了左无意。

    “不知你师傅可有前来?”

    左无意对姜姒有些崇拜,乍看到偶像亲自跟自己搭话,有些受宠若惊,只是想起师门情况又有些窘迫:“门内比较困难,师傅他老人家还得在门派里帮补。”

    虽说此次全包,但师傅他老人家还得坐镇门内,否则好不容易顾客上门却没有人,回到去他们得喝西北风。

    到那时,不只牌匾保不住,可能仅剩的几间房都保不住。

    天阳门地处偏僻,距离帝都有好几百公里。

    好在附近也没有什么大的庙宇,他师傅凭借着一手还算不错的手艺,加上建筑岌岌可危的道观,倒是有点仙风道骨,看破凡尘的感觉。

    姜姒沉默了。

    能教出左无意这样得意弟子的怎么会是如此籍籍无名。

    怕不是大隐隐于市。

    “无妨,我想拜会一下他老人家。”姜姒说。

    “可以,师傅肯定很高兴。”左无意雀跃起来,“等比赛完了,我带您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武试要举行两天。

    明天是决赛。

    关卿尘和李见山都以绝对优势进了决赛圈。

    晚上,姜姒针对他们的弱点又给剖析了一番。

    对于他们现在的成绩,姜姒已经很满意了,同时感慨如今果然是末法时代,以他们两个的成绩居然能名列前茅。

    关卿尘和李见山看到姜姒的脸色,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决赛精彩很多,打得酣畅淋漓。

    结果也不意外,李见山拔得头筹,关卿尘紧跟其后,后面则是左无意。

    李见山和关卿尘很高兴,然后转头把奖金给了左无意。

    那个牌匾都掉的门派是有点子惨,他们就当是日行一善吧。

    剩下的是符术的较量。

    以姜姒的教学水平,青丘一门以黑马姿态勇夺第一。

    姜姒看了半天,只觉真的是世风日下。

    明明是最简单的符咒,竟然都是不完整的,就这样却已经是当世第二强。

    秦止似乎是洞悉她的想法,“能留下来这么多已经很好了,更多的是沽名钓誉之辈。”

    秦止毕竟一路看过来,倒也没有太大感触。

    比赛结束以后,左无意拿着冠亚军给的奖金,风风光光地带着姜姒回了道观。

    另外三人有事要忙,就先行回去了。

    姜姒是知道这天阳门有点偏僻,但没想过这么偏僻。

    天阳门地处帝都以北,靠近草原沙漠一带。

    好在,路还是修得不错的,没有多遭罪。

    穿过茫茫旷野,终于来到了天阳门。

    诚如左无意所言,天阳门的牌子已经歪了一半下来,剩下另一半勉强挂着。

    姜姒抬头看牌匾,字迹遒劲而又带了几分放浪,心底笃定了几分。

    这字迹有几分他那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小伙伴。

    里面很小,穿过中堂就是唯一的大殿,里面供奉的是太清道君。

    相传是太阴门唯一飞升的。

    可能现在是非节假日,加上地处偏僻,观里门可罗雀,一个人都没有。

    “师傅,我回来了!”左无意清亮的声音在观里响起,往大殿后头找去,只是声音逐渐变得疑惑,“师傅,你在哪啊?”

    “或者是出去遛弯了?”姜姒说,也没规定观主就一定得在观里整天待着的。

    “不可能,”左无意说得斩钉截铁,“我师傅他老人家最懒了,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就是有人上门,他老家也是窝在观里给人解决的,轻易不出门。”

    这么一说,姜姒也有了几分疑惑。

    这么懒,不太像他那小伙伴。

    他最是无拘无束了。

    “有你师傅平时使用惯了的东西吗?”姜姒问左无意,左无意知道姜姒的本事,当即从大殿里拿出一个木鱼,“这是师傅平时敲得最多的,他几乎每天都在敲这木鱼。”

    这木鱼油光锃亮,中间久经年岁,轻微凹了一点下去。

    姜姒拿在手上,感觉有一股远古的力量在轻轻荡出。

    她认得出,这是太阴神木。

    太阴神木,乃是太阴门镇派之宝,相传生长地极为苛刻,虽终年不见阳光,且有充足灵气。

    用其所制法器,能挡九天玄雷,是难得的佳品。

    但太阴神木当时有太清道君飞升时留下的一缕神魂坐镇,许多人也只有眼馋的份。

    想不到,太阴神木竟是制成了寻常的木鱼。

    只是再珍贵,在如今的末法时代,飞升已是奢望,更不会有人修为能突破界限,需要降下九天玄雷来进行洗礼。

    姜姒敛下心神,通过木鱼,算出左无意师傅的所在地。

    “……”

    “怎么样?”左无意有些紧张。

    “你师傅好像在坐牢。”姜姒说得有些艰难。

    “……”左无意问:“那他有没有事?”

    “人倒是没事。”姜姒表情很微妙,“他是因为骚扰妇女进去的。”

    “……”左无意夸张大喊,“这怎么可能,我师傅一生光明磊落,除了木鱼他就没别的喜欢了!”

    话不多说,左无意拉着姜姒去派出所捞人。

    派出所在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

    姜姒实在不想再坐车了,“要不,我们骑马去吧。”

    草原里,最不缺的就是马。

    “也行。”左无意有点心急,他师傅这辈子就呆在道观里没啥事,这突然到了看守所里,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

    师傅年纪大了,加上这里天气又冷。

    观里虽穷,好歹有两匹代步的马。

    姜姒和左无意一人骑上一匹马就往派出所里走。

    即便速度再快,等他们到的时候,也已经将近黄昏了。

    天冷,北方尤其黑得快。

    太阳一下就沉了下去,在旷野,路灯都没有多少盏,仅有的一点亮光还是头顶上的星星。

    派出所里只有两个值班民警。

    左无意走进去。

    显然,那两个值班民警是认识左无意。

    “你可算来了。”

    他们也心焦。

    天阳门的观主谢无一一把年纪了,但自小看着他们长大,若说他真有什么猥亵妇女的心思,他们是不信的,但人妇女同志信誓旦旦,谢无一也不给自己辩解,闷着声就乖乖进了看守所牢房里。

    还挺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