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冽:“。”
人一天可以无语心梗多少次呢?
在此之前凌冽没有准确的答案,但今天之后他可以回答了:千千万万次。
不对。
是无数次。
他闭上眼,再一次靠到了沙发上。
又好气,又好笑。
盛夏却已经快步跑过去翻颜料了:“我先速涂一个!”
凌冽靠在沙发上,看着女孩站在画架前,真的开始认真画了起来。
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没长恋爱那根筋,她长了的。但在画画面前,所有的其他东西都可以抛开。
凌冽必须得承认的是,这样的盛夏虽然让他有些挫败,但更多的却是欣赏。
能拥有热爱的事情,能为了自己的热爱付出百分之一千的努力和专注,这样的盛夏真的,特别的迷人。
盛夏抬头,再一次对上了凌冽的目光——
专注的,温柔的,带着强烈情感但又不会让人有负担的眼神。
他真的是一个超级温柔的人。
盛夏弯起眼睛,朝凌冽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又立马低头画了起来。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凌冽第二天吃完中饭就要出发回剧组了。
他看着盛夏,不是很确定的问道:“你还会回我的消息的对吧?”
盛夏:“. . . . . .”
她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凌冽:“呼——”
他努力平复呼吸,没事的,没事的。
不行!
他伸出手,把女孩柔软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要回信息。”
“哎呀我的发型!”盛夏双手抱头,嘟嘴:“但其实这样不太好不是吗?”
她看着凌冽的盛世美颜,说话就没办法大声:“. . . . . .毕竟我不打算回应你的感情。”
如果不打算和对方在一起,那这样联系的话总归是不好的呀!
像是吊着人家似的. . . . . .
她可是有良心的夏夏,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凌冽往后退了两步,没事的,心痛是不会死的。
他看着女孩专注的,欣赏的目光,平复了一下心情。
那就色,诱吧……
凌冽做出了决定。
“那我和你视频?”
盛夏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但很快就恢复理智,摇头:“我觉得不太好. . . . . .”
他抬起手,落在了盛夏的脑袋上,动作轻柔的把刚刚被他揉乱的头发给理顺:“夏夏. . . . . .”
他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喜欢你。没有得到你的回应,这有点儿可怜。如果你再不回复我的消息我就更可怜了。”
他发挥出影帝的演技:“你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有点儿太残忍了吗?”
盛夏歪了歪脑袋,觉得哪里不对:“你是不是在pUA我?”
清醒夏夏,绝对不会被蛊惑的!
凌冽都要被气笑了。
他捧起盛夏的脸,双手微微用力,女孩的嘴巴就被挤压的嘟了起来——可爱。
如果这张嘴里说出来的话也可以这么可爱就好了。
他坦诚的说道:“好吧,说实话,我刚刚是在装可怜,想让你同情我。”
“其实你不用这样做. . . . . .”盛夏被捧着脸,嘴巴被压的嘟嘟的,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放开我呀. . . . . .别爱我,没结果. . . . . .”
凌冽笑了起来,松开手,看了眼身后停了好一会儿的车:“我走了。”
盛夏立马举起手挥挥:“拜拜!”
凌冽坐上车,从后视镜里看到盛夏都没有在原地停留超过一秒就转身回去了。
他失笑着摇了摇头。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到凌冽的表情,笑着问道:“在一起啦?”
凌冽:“. . . . . .”
笑不出来了。
他严肃脸:“认真开车。”
“. . . . . .”
助理明白了。
但又不明白——
怎么会有人能拒绝凌冽呢?娱乐圈多少美女都主动投怀送抱啊!
以及,老板为什么被拒绝了看上去心情好像也还可以啊?
还是单身,并且因为工作原因也不敢找女朋友的助理想不明白。
而另一边,休息了两天的盛夏也终于开店啦!
陈沁阳是第一个客人,她看着捧着杯子,穿着白色毛衣,画着淡妆就已经美的不可方物的盛夏,关切的问道:“身体恢复啦?”
盛夏点头:“满血复活!”
但最近这段时间要稍微忌一下口。
比如咖啡,她就没敢喝,手里捧着的是热牛奶。
这几天一直下雨,盛夏捧着杯子看着外面落下的雨滴,心情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对于爱情,她当然是好奇的。
她见过浓烈的仿佛能把彼此灼伤的爱,也见过相濡以沫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更加深刻的爱,还有好像没有爱情但心里眼里都是彼此的感情。
她看向在画画的陈沁阳,认真的寻求答案:“谈恋爱好玩吗?”
陈沁阳:“?好玩?”
这个词不太对吧?
盛夏在陈沁阳身边坐下,和不是特别熟悉的人反倒好像更容易开口:
“有个男人向我告白了,长得好,性格好,收入好,每一个地方都是完美的。”
陈沁阳立马就知道盛夏说的是谁了,毕竟那个男人表现的可真够明显的。
她问道:“你答应了?”
“昂昂~~”盛夏摇头:“没有。”
陈沁阳瞪大了眼睛:“没有??!!”
那可是凌冽!
竟然有人能拒绝凌冽!
她不可置信:“你拒绝他了?!”
盛夏不理解的看着比她还激动的陈沁阳:“有那么惊讶吗?有人喜欢我难道我就要回应吗?那我从小到大不得谈一百场恋爱啦?”
陈沁阳:“. . . . . .”
她看着盛夏,女孩去年才刚大学毕业,又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脸上还带着纯稚的清澈。但偏偏她的长相并不是甜美可人的类型。
所以这种清澈并不会让她看上去可爱的愚蠢,而是多了一股说不清的疏离清冷的神性。
很难接近,不敢接近。
因为一直被喜欢着,所以对于凌冽的喜欢她也不会激动。
这种骄傲和自信是她作为女人最渴望的。
盛夏叹了口气:“我问了妈妈,妈妈说如果我无聊的话可以找个人玩一玩感情。我还没有接吻过呢!妈妈说这个很舒服。”
陈沁阳说不出话来了:“. . . . . .阿姨,嗯. . . . . .额. . . . . .”
还是同情凌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