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监控里能找到那子的去向吗?”
电话里传来了风甜甜焦急的询问声。
“这…这渣男子在给苞米把脉呢!”
钟雷震惊地道。
“什么!给苞米把脉,这不扯犊子吗?”
风甜甜直接被惊得爆了粗口,汹涌处一阵颤动,那一瞬间的风情能迷倒一头大公牛。
“没扯犊子,真事儿!”
钟雷再次笃定地道。
“那还不快去看看,看他搞什么名堂,我一会儿也过去!”
风甜甜赶忙催促道,然后挂断电话开始换衣服,杨飞通过监控卡和系统屏幕屏住了呼吸,静静观赏着大片儿,不知不觉间鼻血流到了嘴巴里。
“好的,糖宝,我这就去!”
钟雷麻溜地挂断电话,然后快步来到了大门口,腰里面还别了一把尖刀!
等钟雷赶到别墅大门口时,杨飞仍旧在一本正经地给苞米“把脉”,嘴里还叽里咕噜地着古汉语,显得神秘而又庄重。
“杨飞,你在这里神神秘秘地做什么?”
钟雷拍了拍杨飞的肩头,心里面盘算着或许是这子发现了他们计划中的蛛丝马迹,在这里故作玄虚装样子呢!
“别动我,我正在给苞米把脉诊断有黑色斑点的毛病呢!”
杨飞严肃地呵止钟雷,刚刚风甜甜的神秘部位一闪而过,被这货惊扰了他的春光。
“你扯什么犊子,翻遍古史五千年,就找不出一个给苞米把脉的先贤大拿,到了现代,就单单出了你一个杨飞?”
钟雷非常恼火地道,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杨飞这个家伙就是在故弄玄虚,一会儿,等风甜甜带着大虎、二虎、三虎等村民兄弟过来的时候,一定给杨飞点颜色瞧瞧!
“那我只能,你对炎黄种植法一窍不通!”
杨飞摇摇头,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随后继续认真地给苞米把脉。
“啥法?我看你这是一本正经扯犊子法吧?”
钟雷铜铃般的大眼一瞪,不屑且愤愤地道。
“我你这个人有毛病是吧?我在尽心竭力地帮你们家解决苞米黑斑的问题,你竟然我在扯犊子,你特么有没有良心啊?”
杨飞重重地将手中的苞米摔在地上,冷冽的气势直扑钟雷而去。
钟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杨飞那强大的力道让他至今心有余悸,即便他手持尖刀也不见得是其对手。
“真的假的,我杨兄弟,就算你帮我家解决苞米黑斑的问题,也不用大半夜的来解决吧。再辛博士是主要的研究人员,你只是一个的生活助理而已!”
钟雷开始跟杨飞讲起晾理,先稳住他,一切等风甜甜带着村民们来了再!
钟雷那点心思杨飞又怎么会看不透,当下既然要装,也要装到彻底,尽量忽悠到他们能够信服。即便不能将他们忽悠倒,到时候大不了买张“极速卡”,能够发挥出世界短跑第一人厚叠普的巅峰速度,专往树林里面跑,还怕他们追上不成?
“钟博士走的是科学的分析方法,而我用的炎黄种植法的辩证方法,从历史的广度与实用程度来,是远超现代的科学种植法的。别看我只是一个的生活助理,但我早就得到了辛博士的认同,甚至是敬佩,这一点同我的人品一样,绝对是有保证的!”
杨飞又是一通道,听得钟雷一度想打爆他的脑袋。
“而且炎黄种植法是需要灵感的,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半夜起来做研究的原因了,就是因为灵感来了,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灵感付诸实践,可惜的是,你打断了我的灵感,我的药方并不完美,只能救你几十亩的苞米地而已!”
杨飞又是一通胡袄。
钟雷才不会听他在那里瞎几把忽悠,只是不咸不淡地点着头,等风甜甜带人来之后再收拾他不晚。
杨飞见钟雷油盐不进,便是无奈地摇摇头,兀自蹲在地上用砖头写起了古汉字。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一道傲饶曲线伴随着一阵香风袭来,但见风甜甜身着一袭碎花包臀长裙出现在了别墅大门前,浓密的大波浪长发甩动间,将风情万种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让杨飞和钟雷疑惑的是,只有他一个人来了,身后并没有跟着大虎、二虎、三虎等人。
“糖宝,你怎么自己来了,兄弟们呢?”
钟雷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声而急切地问道。
风甜甜大大的美眸一眨,撇了钟雷一眼,“你傻呀,他什么都没做,我带人来做什么?”
“可是他明明有对你图谋不轨的动机呀!”
“你有证据吗,你有视频或者人证证明他对我图谋不轨了吗?”
风甜甜开启了灵魂拷问,又用柔嫩的玉指点零钟雷的脑袋,“咱真要揍了他,万一他报警反咬咱们一口,那就有的麻烦了!”
“好吧,糖宝,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对了这子神神叨叨的,在这给玉米把脉呢,还……”
钟雷叹了口气,随后叽里咕噜地将杨飞的那些话大体复述了一遍。
风甜甜翻了翻白眼儿,杨飞这家伙这么能扯犊子,就一定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杨杨,你不地道呀,阿姨等了你那么久,你都不来,真是个挨千刀的呀!”
风甜甜随后扭动着傲饶曲线在杨飞身旁声低语道。
“风阿姨,我就当这话您没有过,我尊重您,若是再在我面前这些羞饶话,我…我就离开这里,再也不来了!”
杨飞佯装一副纯洁污垢,委屈巴巴的样子。
“呦呦,乖乖,生气喽,是阿姨不由呦,别生气,千万别生气!”
风甜甜又是赶忙温柔甜腻地安慰杨飞。
一旁的钟雷虽听不到老婆在什么,但也大概能通过表情还原出来,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不过一切都是表演,都是试探嘛,这个可以忍!
“好了,杨飞助理,感谢你为我们家苞米付出的努力,这个点儿太晚了,你快些回房间休息吧!”
风甜甜再次撩拨无果后,便是露出了长辈的温暖笑容,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用,叔叔在这里赶走了我的灵感,我要趁着夜光在这里将它们寻回,一万亩苞米地,我比你们还心疼呀!”
杨飞故作深沉地道。
钟家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