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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河底现路

    不一会儿,木屋里的伤员又快要堆满了,子妍看着这因为泼水而受重伤,不断地送来这里的人们,忧心得很。

    她想道:“老是这样伤,也不是一个办法啊,按照这样的速度,要不了几,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挨个伤完,哪里来的不断的人源,补充这个大坑呀!”

    正发愁之间,那一辆牛拉车又来了,可能是晚上的原因,只来了一个赶车夫。

    听是拉去泡神水治伤,那卫紫儿也替他们高兴。

    那卫紫儿也想去享受一下那神水的威力,听它不仅仅能瘉合伤疤,而且应该是对皮肤有效果,自己就要自己的皮肤永远白白嫩嫩的。

    就故意拾了一块石头,砸伤了自己的脚拇指趾。

    “你怎么这样笨啊?”子妍看见她如此这般地,忙活了好半,哭笑不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是要搞清楚这里的角角落落。而且要做一个卫美人!”卫紫儿倒是爽快的人。

    她又不知从哪里捡来了一根带血迹的带子,缠在自己的腿子上。

    眼看着士兵以及卫紫儿,都被扔上了牛拉车。

    子妍突然有一种预感,似乎不太妙。

    她抢着一步,跟赶车的人商量:“大哥,我看着你忙活了一整,也没歇息一会,怪心疼你的。我来帮你驾一会儿车吧。”

    “可倒是可以,但是,你只能驾到半路那木桥前面,到了那一棵歪脖子榆树那里,就一定要交回给我,千万要记得。否则你我两个人都要掉脑袋的。”

    那人着,就把赶牛鞭子交给她。

    子妍想要再问清楚一些,为啥因为这个事,就要掉脑袋。

    扭头看见那人打出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立马就歪着头,睡了过去,他实在是太困了。

    子妍不敢马虎,这辆牛车上的人,有两个卫国士兵,一个卫国公主,都是很重要的人物,一定要治好他们的伤,自己必须勤勉谨慎行事。

    此刻幸好那一轮圆月,从乌黑的云层里面钻了出来。

    子妍隐隐约约地看见,前面出现一座木桥,桥旁边,那一棵歪脖子树,已经立在那里,等着他们经过了。

    车上的伤员们,还在不停地哼哼唧唧,喊爹骂娘的。

    子妍停下车,推一推睡得正香的车夫。

    她的手轻轻一推,他就倒了下去,子妍大吃一惊!

    连忙叫来卫紫儿:“这个人病得不行,快点帮着抬到牛车里面去。”

    卫紫儿用手探一下,那人已经是没有了鼻息!

    就这么死了?卫紫儿也不敢大声嚷嚷,连忙抓了子妍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

    他果然也已经没有了心跳。

    这可是糟糕透顶了。

    这两个女人,都不知道这牛车上的病员,要被拉到哪里去,又要交给谁,况且又是在这月黑风高的晚上。

    “半路上,一棵歪脖子榆树。”子妍回想车夫的话。

    那就是,过了这棵歪脖子树,咱们应该是还有一半的路程没有走完。

    子妍不敢怠慢,要卫紫儿坐在她的旁边,帮忙盯着。

    牛拉车的木轮子,吱吱呀呀地,碾压着土路上的碎石块,给人增添了几层焦虑。

    前方岀现了一个岔路口。

    子妍犯难了,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

    选择向左?还是向右?

    子妍停下来,去看那车夫,他的鼻子前,仍然是没有一丝毫的气息进出。

    罢了!这么纠结干什么?

    “就向左走,不行的话,退回来就是嘛!”子妍自言自语。

    “对!”卫紫儿也给她打气。

    好不容易,穿完了一大片树林子,前面是一个空坝子。

    空坝子末端,就是一条大河,那河水哗啦啦地,不停息地奔流着。

    这难道就他们口中的神水?

    月光下,看那一条大河,好像只有一段在地面上流动着。

    因为它的头,从山壁中穿出来,它的尾,又钻到山壁中去了。

    留下一段光溜溜的身子,横在坝子的边缘上。

    明显的,这一条路,不能再往前走了,是死路一条。

    四周也不见任何的人影,屋子,甚至是亭阁。

    荒无人烟之处,茅草遍地之所。

    子妍赶紧调转车头,可是那头水牛,懒得走,就是不拐头,子妍用鞭子猛地抽打他,它还是不拐弯。

    莫非它是听到了流水声,要去喝一口水,还要洗一个澡吗?

    也是的,子妍是亲眼所见,那老牛忙活了一整,它也是肉肉做的呀!

    反正这里有河水,就让它先喝一口,再返回也不碍事。

    就牵了那老水牛,去河边喝水。

    还没有喝几口,就听到了水里传来巨兽扑腾扑腾的声音。

    看不太清楚,那老牛在水里,是与什么东西扭打在一块了。

    水声很大很急,里面的那东西看来既凶又大。

    那水牛拼命往岸边窜,子妍就拉紧了绳子,死命地拽着,不松手,卫紫儿也赶紧地来帮忙。

    那水里的东西力气实在太大,这头牛又劳累了一加半夜,体力好象渐渐不支了。

    不行,没有了这只牛,这牛车谁来拉?又是在荒野林地当中,车上装的,还是血腥味弥漫的一大车伤员,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不能动弹。

    最容易招来鼻子灵敏的猛禽野兽。

    那牛拼命地往岸上扯自己的腿子。

    可它的腿子好象被咬住了,摔都摔不掉。

    子妍也急得不校

    前后左右地忙活。

    脚下一滑,险些滑入水郑

    脚下感觉碰到了水边上的一个硬物。

    用手去摸,好像是一块大石头,她还摸到了中间的一个圆洞洞。

    她想起了自家的拴马桩。

    对!用它把牛绳先栓着,我们再去找家伙来救牛!

    卫紫儿害怕,看着车上的不能动弹的伤员,快要哭了。

    可他们看见眼前的如此情形,骂得更凶了。

    她也赶紧地跟着子妍跑了!

    两个人跑到树林边,寻找到树上的枯死的枝条,爬上去,掰了下来,操起来就往水边赶。

    眼前好像经历过了一场乾坤大挪移。

    两个人傻眼了。

    那牛的鼻子已经是血肉模糊,它整个牛倒在地上。

    一条鳄鱼,还死死地咬着那牛的右后腿,牙齿深深地切进牛肉里,它算是废了。

    两个人抬头一看前面,啊,这确定不是在梦里吧?

    只见刚才那满河奔腾着的河水,竟然断流了。

    那马栓旁边的水,已经退去了,只看见一条石头筑成的宽敞大坝,横卧在河底,连接着河的两岸!

    原来,那不是栓马桩,而是一个切断河水的开关!

    这是谁做的?

    两个人都恐慌极了。

    眼看着有一条路可以通行了,可以从坝上走过河了呀。

    可是不校

    那大水牛的鼻栓,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那鼻子也伤成碎花片片了。

    看来,那栓马桩消耗了它不少的力气。

    而且,还要砍死那条鳄鱼,救救那老牛的那一条后腿。

    没有刀,只有用树枝打,打死它!

    两个女孩子,使出浑身的力气,把那个鳄鱼打得翻卷着身子,但是它那嘴巴却毫不松开。

    看来是,鱼也会为食而亡啊!

    哎呀,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那鳄鱼每每翻卷跳跃一次,那牛腿的肉就撕裂一些。

    它们俩个前世有仇似的。

    看来那是一只贪心又不动脑筋的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