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
乙鹤一个激烈站起身,然后就看到那扇紧闭的房门真的打开了。
只是,这真的是她们家久不见的主子吗?
曾经那个美如仙,媚如妖精的主子,怎么三个月不见,就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披头散发,乱糟糟。
眼底淤青得有点厉害。
最最可怕的是,云酒挺着个巨肚子,自个却瘦得跟麻杆似的。
“主子,你怎么了?”乙鹤难以置信,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乙萱四人也震惊了。
乙葵哭得眼泪哗哗,“呜呜呜,主子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云酒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脑子里的昏沉感半分没解,内心的想法在五双震惊又心疼的目光中,一时不出口。
“哦,我好饿,有什么吃的吗?”
“有有,我去拿。”乙葵哭着咻~的一下跑了。
乙鹤眸光担忧的紧紧盯在云酒身上,“主子……”
云酒叹气,“你们都去准备一下,吃过饭后,我们就出去。”
这些日子,她虽然因为担忧自责而烦躁,但为了肚子里的五宝,她収很努力吃饭,喝灵泉水,吃丹药,还有那株万年人参分泌出的精华液都被她喝光了。
可能是因为五宝需要的能量太多,她供养不了。
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感,日渐消瘦下去。
空间供给有点力不从心似的,比起大战,她现在更想去九万大山寻宝。
她现在不但担忧楚九殒的安危,还担心五宝会过早胎死腹郑
藤子念叨的话,她并不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她要是还在空间等楚九殒,不等楚九殒出来,她可能会先一步和五宝死在空间里。
唉!男人啊,真正需要的时候,总是不在身边。
最终要去灭武阳国的心思,变成去九万大山。
乙鹤四人离开后,风起从窗户跳进来,“主子,你……”
风起一下子也被过分清瘦的云酒吓到。
“去准备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
“是。”风起领命,要走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主子,你……你这样,没事吧?”
“暂时没事。”
那也就是有事。
风起担忧,离开前,给云老爷子发了个通讯。
云老爷子得知宝贝大孙女怀孕了,先是气得想去西凤城,把楚九殒暴打一顿。
他的宝贝大孙女还那么,就被那只楚猪猪给祸祸了。
怒归怒,但即将要有重外孙子,他还是开心的。
只是听到大孙女过分消瘦,云老爷子担心不已,想亲自过去一趟,一时又走不开。
“来人。”
外面走进来一道身影,行了个礼,“老爷子,有何吩咐?”
“去把老七、琅少爷和策少爷速速叫来见我。”
“是。”来人领命离开。
但接到命令后,最先赶来的是云琅和云策,云稳一身酒气还未散,是被人架着过来的。
云赞看到他那个样子,拳头硬了。
“把他给弄醒。”
在老爷子的怒火下,云琅父子两又是醒酒汤,又是泼冷水,就这样都没醒。
云赞看这父子俩太温吞,半都没唤醒,气得走过去啪啪甩了几个巴掌。
直接又霸道,霸道又生疼。
云琅父子都替他们七叔脸疼,怕自己遭了殃,两人瑟缩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得不最了解云稳的人,莫过于他的老大哥。
他一个激灵就醒了,“哥,大哥,怎么了?”
“还怎么了?”云赞生气,眼睛瞪得溜圆,吓得云稳遍体生寒。
这混账前些年因为找饶任务,才有个人样,现在人找到了,他完成了任务,一身轻,结果又变成那个鬼样。
云赞努力运气,不去在意云稳如此邋遢样。
“阿酒出事了,你带着云黍过去看看。”
“啊?那丫头出了什么事?”云稳的醉意彻底醒了,听到云酒出事,整颗心都提起来。
云琅也提起了心。
听到‘阿酒’这个名字,还引起一家子的在意,云策一头雾水过后,竖起耳朵,听后续。
“怀孕了,那臭子也中了毒,没时间照顾她,你们赶紧去照顾她。”云赞简短道。
云稳和云琅先是懵了一下,随即是大喜。
“怀孕了啊,怀孕好,我去我去,我还要多带点好药材。”云稳激动得好像那孩子是他孙子似的,可把云赞酸了一把。
他也想去,但族地,需要他坐镇,不能离开太久。
云稳一溜烟跑出去了,去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云赞看向云琅和云策,云琅有些恍惚,没想到他都快要做外公了。
他软软糯糯的女儿,他都没有抱在怀里呵护过,就被狼崽子叼走了。
那个狼崽子护在身边护得特别紧,他这亲爹想近身都千难万难。
现在怀孕了,他又愤怒又高兴。
迫切的想要过去看看她,看看狼崽子到底是怎么照鼓,要是好,风起不可能联络他们。
“爹,我也要去。”
云赞点点头,“现在族里的一切都没有阿酒重要,你把手里的事情交接一下,就赶紧过去看看吧,老七不太靠谱,我不放心。”
“明白。”云琅道。
云琅转身,对上云策,想了想道,“阿策,你跟我一起去。”
他们兄妹怎么也要培养一下感情,给宝贝女儿最有力的助手,不能是利益仇人。
云策满脸懵,“去哪里?”
“别废话,去把手里的事情安排好,三后,我们就出发。”云琅就丢下这么一句话,大步流星的走了。
云策一头雾水的被安排了,转头对上他亲爷爷云赞,想再问问。
但云赞也不会跟他多,“去吧,对她好点,要不然爷爷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云策心肝直抖,平时睹成熟内敛,这一瞬也崩了。
他没有娘,还爹不疼,现在连爷爷不爱了。
云策委屈得想哭……
“爷爷,你什么意思?那什么人啊,你居然为了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就这么对我?这公平吗?”
云赞无语,这个大孙子平时看着稳重,这会儿终于幼稚了一把。
“不是陌生人。”
“……那是什么人?”
“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