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没能看到更黏腻的画面,乙鹤两人喝完鸡汤,就将墨风赶走了。
墨风自然也不敢多逗留此地,一步三回首的离开。
今夜,乙鹤肯定要守夜,不能擅离职守。
墨风一走,乙鹤突然就跳到乙萱四人身后,好看吗?
乙萱四人娇躯一僵,尴尬的想岔开话题。
鹤姐,那个,主子说今晚跟往常一样,不用守夜,但我觉得,今晚毕竟不同,要不我们轮流守夜吧。
行,你们自行安排。乙鹤也没真的追究她们。
冰冰冷冷的眼神光盯着她们,她们就不敢取笑她。
回到前院的楚九殒,犀利的眸光扫过,今日登门贺喜的王公贵族四国皇子公主们和一些乱七八糟不请自来的人,就心生不耐烦。
想一杯酒敬所有。
他竟然为了这些不相干的人,放弃与灵宝的独处时间,好浪费。
感谢各位光临,先干为敬。楚九殒自斟自饮,还一饮而尽。
等等,你那是酒吗?
旁人都是丫鬟小厮斟酒,他竟然随身自带酒水,不会是拿白开水混他们吧。
众人向提出质疑的周老国公投去震惊的眼神。
这老爷子因着周贵妃的得宠,越来越飘了,居然管到墨王的头上。
就算是假的酒水,也不能当众拆穿啊,不怕墨王背后给你穿小鞋呀?
楚九殒随手将酒瓶给墨顺,这瓶酒就赏给周老国公了,大家吃好喝好。
周老国公想刁难一下墨王,没刁到,反倒把自己噎住。
赏他?
他需要吗?
再看看周遭跟鹌鹑一样的人,他嗤道,今日是墨王大婚,你们真的不准备劝劝酒吗?这可是唯一一次公报私仇的机会。
受到了这么令人心痒难耐的蛊惑,立刻就有人蠢蠢慾动。
有人瞥了眼墨王身边冷着脸的三个护卫,便不敢心生歪念。
侄孙女婿,过来坐。云稳大喇喇的向楚九殒招老手,一句话勾起众人的好奇。
本来想走的楚九殒,那还有个人,貌似还有个没送贺礼的。
这个云家有钱,可不能不坑。
楚九殒乖乖坐过去,从自己的大红袍袖里又拿出一瓶酒。
看到楚九殒出手的酒,云稳眼睛一亮,嗐,你还随身藏着葡萄酒,不厚道啊,今日宴席上怎么没有葡萄酒?
自然是量不多。这等赚钱的好酒,他当然不能白白便宜了别人。
云稳表示理解,一口闷了自己杯中酒,跟楚九殒讨酒喝,侄孙女婿,给你七爷爷也倒点,尝尝。
吃货劲头上来,云赞没眼看的撇开视线。
云琅满脸疑惑,父亲,我们到底为什么要来这吃酒?
您老来这,不是棒打鸳鸯的么,怎么不打了,还要留下来吃酒?
还有,七叔嘴里什么侄孙女婿,叫得他心慌。
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过,偏只有他一人不知道。
有人认识那张桌子上的三个人吗?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让墨王亲自招待。
没见过,生面孔,但隐隐能感觉到他们都是高手,还是连墨王都不得不忌惮的存在。
不可能吧?
可不可能也是墨王的事情,没听那老头说嘛,那几人是冲着墨王妃来的,反正有墨王妃在,打不起来就行,你们快吃啊,墨王府的酒好喝,菜好吃。
啊!我好像能感受这些菜肴酒水中有淡淡的源气,吃过后,浑身暖融融的,很舒服。有人悄咪咪的嘀咕。
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但都没有出声,只是用膳的速度,一个赛一个的快。
最后的最后,真是不醉不归。
最后的最后,他们撑着腰,顶着肚子,摇摇晃晃的离开。
而早就回到三叶园的楚九殒,看着空无一人的新房,无奈的叹气,唉,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楚九殒累人的大红礼服,躺到婚床,对着床顶喊道,灵宝,把我带进去。
空气静寂了一个时辰,他差点就这么睡着,但到底惦记着今夜是他的新婚夜,没敢睡。
否则以小姑娘的作性,肯定有的闹。
灵宝,灵宝,快到子时了,你真忍心让我在新婚夜独守空闺?
到底是他语气太幽怨,太可怜兮兮。
云酒没忍心,将人收进空间。
但房车里,云酒左等右等仍不见楚九殒上来,她倏地坐起身,眼神里泛起冷意。
狗男人不会为了不洞房,跑去藏书阁了吧?
这样一想,云酒拖鞋都没穿,就下了房车。
刚走下最后一节台阶,楚九殒蓦然出现,且还一把抱住了她,灵宝,这么迫不及待,是想钩引我犯罪吗?
应着今日新婚之景,小姑娘穿了一身吊带的大红绸睡衣,她白嫩细腻的肌肤与这种极致红撞在一起,于楚九殒而言,是极致的钩引。
楚九殒眼眸黯了黯,低头,在云酒光洁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啊,痛。云酒感觉他咬在自己的大动脉上。
这狗男人,不是属狗的,就是吸血鬼。
怎么能无端端的咬人呢?
痛就对了,下次再穿成这样,还有更痛的。楚九殒忍着心悸,忍着躁动,松开她,上车给人取了一件白t恤给她套上。
云酒一直撅着小嘴,眼神控诉着楚九殒的不解风情。
我这么美,你今夜真的不吃我?
楚九殒沉默不语,却与她十指相扣,牵着人儿绕过房车,一路漫步到桃花林。
云酒不瞎,远远便已看到桃花林前,多了一座城堡风的三层小别墅。
这是你买的?这真是惊喜。
要不是因为房子太贵,她肯定早就让楚九殒在商城系统买一栋房子了。
房车再方便,到底太小太憋屈。
落在凤塔那边的房子,都不是自己喜欢的风格,而且还是别人的旧房子,她自然不会住。
不是,是我炼制的。
啊!你太厉害了,爱了爱了。云酒惊喜的转过头,眼睛里痴缠着崇拜和深情,令楚九殒十分得意。
楚九殒喉咙微动,牵着她的大手紧了紧,克制着自己没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