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外面豺狼太多,好姑娘自然要早点娶回家。
哈哈哈端王大笑,不过两年未见,他认识的小九变得有血有肉了,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对对,那本王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云酒听了他的祝福,感觉有些刺耳。
总觉得像是讽刺。
也祝七哥早点找到意中人,早点为皇家开枝散叶。楚九殒不无讽刺。
端王惊怔了,他们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弟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很快反应过来,端王仍笑得温和,好,我会努力的。
太后欣慰插进来,别光说不做,最好今儿晚宴就能够把赐婚圣旨给哀家讨回来。
这么急啊?
你都二十四岁了。
那儿臣的妻子就比照着弟妹这样找吧。端王说着时,眼神挑衅似的扫到云酒身上。
楚九殒眼睛微微眯起,那七哥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我的灵宝,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云酒听了男朋友的甜言蜜语,心里美滋滋冒泡泡。
今天已经爱他多亿点点呢。
端王的话,再掀起太后对云酒的厌恶,小狐狸精才一个照面,就又钩引了一个男人。
再看云酒小脸上荡漾的幸福甜蜜,饶是她已经一大把年纪,也嫉妒得不行。
还有她的好儿子,当着她的面夸别的女人。
什么灵宝?
什么天上地下,独一无二?
这还是她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血儿子吗?
虽然她是过来人,年轻时对未来夫君的幻想,但在婚后统统支离破碎,从未享受过被男人宠的滋味。
她的好儿子一次次刷新他宠妻的新高度。
真叫人千万般不是滋味。
一个一无是处的小农女,凭什么能嫁入皇家。
凭什么能得她儿子的心,从此过上比她这个曾经是定安侯嫡长女,还要幸福甜蜜的生活。
太后看着他们之间暗潮汹涌,看云酒的眼神像杀父仇人似的。
时辰不早了,你们两个去见见皇上吧。太后不耐赶人。
母后,就这么不乐意跟我多聊聊吗?
呵!
太后心口堵得又气又痛,这小子真是知道如何戳她心窝子。
从来不耐烦跟她聊天的人是谁,现在倒跟变了个人似的,可一想到他这般变化是因为一个小农女,她宁愿臭小子永远是那个天神般的人物,谁也够不着。
看到你们,哀家就头疼,都滚吧。太后一点也不想再忍耐。
楚九殒没再多说,牵起云酒的小手,就往外走。
楚七言刚站起身,也要跟着离开。
等一下。只听太后唤住了他们,你们要去见皇上,她一个女人去做什么,留下,等会让嬷嬷送去见见皇后。
楚九殒本想说,他可以送去皇后那,但云酒手指扣了扣他的掌心,眸子里尽是顽劣的笑意。
来之前,小姑娘还一身兴奋劲儿的期待着。
宫斗耶,以前只闻天上有,现在亲身经历,你要让我玩个过瘾哈。
为了这次宫斗,她还把以前丢下的琴棋书画什么的,都拿出来温故了一下。
楚九殒无奈,给乙鹤和乙棉使了个眼色,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楚七言从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可以看出一点什么,想留下看戏,但后宫,到底不便久留。
弟妹,有空可以一起喝杯茶吗?
端王殿下,您别看我只是小农女,但我很忙的。
楚七言一怔,没想到他的邀约会被拒绝。
这个小农女,胆子不小。
你忙什么?
忙着攒嫁妆啊,不多攒嫁妆,有人会狗眼看人低,认为小农女配不上墨王呢。
那你觉得你配吗?
云酒微抬下巴,倨傲又自信的给出四个字,绰绰有余。
楚七言嗤了一声,你真够不要脸的,本王倒挺期盼你能一直长宠不衰。
必然。
楚七言挑眉,这世上可没有哪个女人能如此大言不惭的信任一个男人的鬼话。
此刻,楚七言只觉云酒不但是个蠢傻的,还是个虚荣的女人。
才见识过一点荣华,才得到一点宠爱,就得意的忘了自己姓什么的蠢女人。
霎时,倒尽了胃口。
可惜了这一张绝世的脸。楚七言丢下这句,绝尘而去。
云酒自然知道他的讽刺,骂她光长脸不长脑子,她没去在意,无关紧要的外人而已。
后面还有个作妖的外人呢。
云酒笑容满面的转身,太后,你要不打开看看这个礼盒都有什么?
跪下。
太后是个真恶毒,人家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直接就能捅刀子。
云酒身姿婀娜,屹立不动。
她笑容不改,太后真有意思,何以对民女如此大的敌意,是嫉妒民女抢了墨王的宠爱吗?
你算什么东西,如何配得上墨王?哀家若是你,婚后形惭而自请下堂。
太后觉得自己想了个好主意,不能悔婚了,但是婚后可以和离下堂,心情都好了一大半。
云酒故作妩媚风情的摸摸自己发间一支珍珠钗,可惜,真烦恼呢,太优秀的人藏都藏不住,我这么不是东西的女人,怎么就入了墨王眼的呢?
你
太后您高高在上,有权有势还有钱,有儿有媳还有孙子,我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农女,欺负我这么一只小蚂蚁,让您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啊,您要是看我不顺眼,第一个该找的是自己的儿子才对,他怎么就看上了这个狐狸精呢?小时候有没有教育他,山下的女人是狐狸精,要躲着要远着?男人为什么色令智昏?为什么有了媳妇忘了娘?
太后下意识就问,为什么?
噗嗤
旁边的一个小宫女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太后老脸瞬间红透,厉眸威严的瞪了过去,拖出去杖毙。
那个小宫女吓得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地直求饶,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云酒走过去,小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太后的后背,莫气莫气,太后,生气长皱纹啊,嬷嬷过来打开这个礼盒。
哀家不稀罕你的礼物。
什么礼物,还不都是花了她儿子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