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曼倒也不想劳烦他。
而且她明显感觉得到david对自己的态度并不是十分友好。
david服务于她不过是碍于自己是宋沧渊的情儿呗。
若是离了这层关系,他压根就不会搭理自己的,这点分寸感季姝曼还是懂得。
“我已经下好了网约车订单,不用麻烦你了!”
季姝曼朝david礼貌微笑。
“季小姐,请您马上取消订单,宋总安排了我来负责您的生活起居,如果我没有办好是要受惩罚的,季小姐请体谅一下!”
david一脸认真地对她说。
季姝曼咯咯笑,故意逗他,“如果我不配合的话你会怎么做?”
david依旧不苟言笑,“季小姐,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请您体谅一下打工人的心情。”
季姝曼不再出声,拿出手机将订单取消了,举着手机给他看一眼,“取消了,你送我回玫瑰园吧!”
david点头,侧身靠边伸手示意她先请。
季姝曼大大方方地从他面前走过,长发随风摆动,留下一股幽香扑鼻而来。
david闻着那撩人的幽香忍不住皱了皱眉。
对这个小妖精他着实有些看法在身。
他着实搞不懂老板怎么就栽在这样一个小丫头的手里头了?
宋太即使有再多不好,毕竟是正室,能被宋家接纳自然有她过人之处。
这个小妖精除了长得漂亮会勾人之外就是任性、淘气、心眼子还多,老板跟她在一起明显被她玩弄的份。
他分明瞧见老板昨晚一身疲态地赶往机场。
在车里还接到了宋老先生的电话,老板当时黑着整张脸,看起来是挨了骂。
可是即便如此,老板对季小姐却总是事无巨细,从吃的用的穿的到她的出行全都让自己替她打点,david为自己要留下来服务季小姐心里甚感憋屈,可是又不得不服从安排。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可谓是一物降一物罢了,老板可能被这小妖精吞了理智。
季姝曼回到玫瑰园的时候,家里只有季北辰和佣人在。
那个叫燕妮的女佣被季北辰辞退了,给了一笔钱封口,连哄带骗地叫她写下了保证书才离开的。
而王芸芸则出去跟太太们喝早茶打麻将去了。
其实王芸芸一早就约了莫欣去普陀寺去吃斋饭的。
可是莫欣拒绝了她,莫欣很冷淡地说自己有事要办,最近莫欣的态度十分明显,就是有意跟王芸芸保持距离。
王芸芸心里清楚,她那是不想将剩下的钱给自己而已。
王芸芸心里鬼精着呢,本来她和莫欣走得近本就是为了有利可图,哪有什么姐妹情深,都是塑料情而已。
现在自己又抓到了莫欣老公出轨的把柄,王芸芸心里更是洋洋得意。
谁又会真心帮助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捧高踩低向来是人之本性。
王芸芸可记得清楚她每个月参加的高端阔太女友会,每一次聚会上自己都是被边缘化的角色。
尽管自己砸钱送高定,办百万入门的会员卡,名贵烟酒、化妆品更是日常开销,可还是不被阔太们当一回事,只当自己是莫欣的小跟班。
而莫欣却是那般高高在上,永远抢占C位被人追捧的对象,像女王一样,不可一世地炫耀自己老公多么厉害多么爱她的模样。
只可惜呀,莫欣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准外甥媳妇勾搭上了她的男人,她竟还忙着替他人做嫁衣。
莫欣的愚蠢令王芸芸内心忍不住嗤笑。
可她面上还是照样恭维着莫欣,既然不肯见自己,那就自己寻乐子呗,这下子她跟贵妇太太们又有了好玩的八卦消息共享,毕竟这事由阔太们的嘴巴传出去意味自然不一样。m..cc
季北辰见到季姝曼便将她叫进了自己的书房。
他跟王芸芸商量好了,季姝曼跟宋沧渊的这个事他们不会逼季姝曼承认,只试探她的态度,季北辰决定等宋沧渊回来后亲自去他面前旁敲侧击一番,说不定还能有新的收获。
季北辰泡了一壶金骏眉,倒了一杯递给季姝曼。
季北辰今天看起来面色温和可亲,分明比以往都多了一些关爱。
“姝曼,那晚的事,爸爸给你道歉,爸爸太心急了,说了难听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季姝曼伸手接过父亲手中的茶杯,下意识地低下眼睑,逃避季北辰的眼神。
她不由暗自腹诽季北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面对季北辰如此态度她很不适应,她宁可季北辰对自己冷漠如初。
季北辰自娶了王芸芸以后从来都是听从老婆的话,他们父女之间早从十年前就隔断了情分,现在来扮演父慈子孝太没必要。
“爸爸,您不必道歉,我早都忘了。”
季姝曼放下茶杯,理了理膝盖上的裙角百褶边。
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她摸出来看了一眼,是宋沧渊给她发来的微信。
她唇角微弯,刚要点进去看。
“你跟小许之间是不是真的有些问题?”
季北辰喝了一口茶,抬眸看了看季姝曼,若有所思地问道。
季姝曼的动作一滞,手里的手机不由地摁下了锁屏键熄了屏。
“你是真的喜欢小许吗?”季北辰放下茶杯又补充一句。
“爸爸,是谁跟您说了些什么吗?”
季北辰摇摇头笑道:“爸爸就是想关心一下你。”
季姝曼心底哂笑,顿时想到了女佣燕妮,还有王芸芸,燕妮见过自己亲宋沧渊,她猜想燕妮已然看出些端倪,王芸芸那个恶毒女人那天也在二楼阳台,不晓得是不是瞧见了。
季姝曼料定他们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她唇角微弯,脸上浮起甜美笑意,眸底却是一片狠辣。
“爸爸,劳烦您操心了,许知远向我求婚您是亲眼见证过的,难道怀疑我们之间是演戏?或者您问问您的好老婆芸姨,求婚都是她和莫欣姐姐一手策划的呢。”
季北辰闻言面色骤变,脸上的笑意微僵,本来是想试探反被季姝曼将了一军。
他蹙着眉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钻戒,捏在手指间递给季姝曼。
“当然,爸爸当然知道的,不过,这个钻戒你可要保管好,小许要是知道你弄丢了可不太好!”
季姝曼看着那枚钻戒自然明白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