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带上三蛋暗卫,匆匆的赶往王宫里。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是谁做的,不过他也不能说。
宫人将苏禾带到了一处有些昏暗的宫殿,一踏进去便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就连时常杀人的三蛋暗卫也不觉得皱了皱眉头,这绝对是长期血液浸泡而导致的味道。
这应该是西域王族专门用来审问人的宫殿。
还真是兴趣独特,这种地方设在了王宫中...
要是放在赵国不得高呼一声晦气。
而越往里走血腥味便越重,西域王就站在殿内中心,时不时还传出几声哀嚎。
“王!”苏禾进去行礼,扭头便瞧见那些刺杀自己的人已经被挨个绑在了木柱上,身上的衣衫没有换只是个个都破烂不堪,海一直往外滴着血。
一旁的烛火摇摇晃晃,映照在他们的脸上。
苏禾惊讶的发现有几人的牙齿是被扒光了,眼神无光的看着前面。
手指上的指甲也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了泥泞不堪的血肉,上面还泛这一些小白块,看着他们痛苦不已的表情应该是盐了。
西域的岩盐可是含量更多,被这种盐所沾上,哪怕是比用针扎还要痛苦些许。
就连身后的三蛋暗卫也扭过头,虽然他们的手段也没有比西域王好太多,但是看着这些人的命运总觉得看到了自己。
不过西域王注意到了苏禾身后有些陌生的三人,问道,“这三人是?”
“是耶律公子送我的,他说担心我之后再遭遇刺客。”
西域王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探究的眼神在三人的身上流转,不过好歹也是皇家暗卫,心理素质还是很高的。
“这些刺客都是赵国人,身上还有统一的印记。”西域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张画着印记的纸递给苏禾。
苏禾接过来,与他之前看的印记一样,是一批人。
“你之前位赵国的皇帝做事情可了解这印记?”
苏禾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是谁,可是自己背后还有三个眼线。
这件事情还是让赵皇亲自去查比较好。
只是这赵嘉禧应该已经学聪明了,这暗卫营还不知道被他放在哪里了。
“不过想来也是皇室所做的事情,寻常的臣子可没有这个胆子做这些事情。”苏禾慢慢的说着,这话主要是说给后面的三人听的。
更何况赵嘉禧还有前科。
赵嘉元是不敢做出这种事情的,也不是不敢只是他知道不能。
“王,现在你可知道我在赵国过得是多么的艰辛、痛苦、麻木,简直是寸步难行啊...”苏禾向西域王抱怨的说道,“若不是遇见了您,那我这辈子可就只能在赵国碌碌无为,孤苦余生了啊...”
后面的三蛋暗卫听着苏禾的话脸纷纷的有些奇怪。
在赵国他可是赵皇面前的红人,各大世家都想和他贴上一些关系。
功绩也多,就连三皇子都是他的学生。
开了许多的店,财产也不多说了,最起码能养活一个暗卫营。
西域王也被苏禾的这一番话说的笑了起来,“能得奎琅这么一个人才也是我之幸,那赵国皇帝没有那福气。”
“你这些日子受惊了,待会我赐你一些财宝来安抚安抚你。”
不是,这话不应该背地里自己想吗?
你这么说,我怎么好意思拿啊!
苏禾强忍着心疼,“王,我倒是没有受伤,只是我怕这些刺客一多就留下隐患,到时候伤了您就不好了。”
西域王淡淡的看了一眼苏禾,瞧见他眼里的不舍了之后便笑着说,“那就多谢奎琅关心了。”
“不用谢...”
话说完之后,苏禾又转过头看向这群刺客,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想要做什么?”一个男刺客嘴角淌着血,瞪着苏禾。
还挺忠心?
连仇视自己的眼神都和赵嘉禧一般无二。
苏禾拿过一旁的清水,细细的给面前的男子擦拭着,方才他便觉得这个男子长得有些眼熟,特别是擦干净之后,“武器库李大哥是你的谁?”
“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我父亲根本就不会进了工部然后被皇帝那个老贼杀了!”
听到里面还有自己的原因,苏禾有些一愣。
身后的西域王眼神也微微变化,看向有些迷茫的苏禾,“你还杀了他父亲?”
苏禾摇了摇头,“我与他父亲不过见了几面,没必要杀了他。”
说完便又看向了男子,“你说我杀了你父亲?”
“若不是你将武器库交给了皇帝老儿,我父亲怎么会进工部!”
苏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莫不是二皇子这么告诉你的?”
面前的男子只是瞪着苏禾,没有说话。
那就是了。
“这武器库可是二皇子让我交给陛...赵国皇帝的。”微弱的烛光摇晃着,苏禾的脸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中看不清神色,外面时不时有冷风吹进来,让人有了些透入骨子里的凉意。
男子愣了一愣,不过立马又瞪着苏禾,“你别想挑拨我和二皇子的关系,他救了我还...还给父亲亲手立了碑!”
苏禾听后没有说话,只觉得可笑。
若是没有他这么一个可利用之人,赵嘉禧可不会这么好心。
最多让下人们给那些尸体盖上一破席子罢了。
“王,你看,赵国的人好似都不待见我,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苏禾冷着脸,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
西域王在此时笑了笑,“无事,我们西域可是最珍惜人才的,也不会像中原那边的帝王一样,多疑自私。”
听到西域王的评价,苏禾有些吃惊。
这是连中原皇帝的德行都吃透了呀!
“小人叩谢王。”苏禾慢慢的跪了下来,身后的三狗暗卫看着眼神里透露出一丝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