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看着已经将东西收起,坐在客栈的苏禾,有些好奇。
“怎的今日不去城门了?”
苏禾笑了笑,“大伯,他们可能要攻打上来了。”
“你是如何知晓?”沈大有些吃惊。
“今日他们无一人来此叫骂,想必是已经知道行不通了,更何况他们也只剩下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将如今坚不可摧的郦城给打破。”
沈大点点头,对于苏禾这番聪明的模样很是满意。
这才像娇娇嘛!
“不过他们有两万多人,而我们不到一万五,这人数的差距...”
沈大有些担心,虽然看起来差的不过五千,一个数字,可是真要是看到五千人那种压迫感便知道这人数的差距是多么的恐怖了。
“大伯,你放心!我这次有个不费一兵一卒的办法!”
苏禾神秘兮兮的笑着。
自己从军几十年,可从未听到过这种办法!
“是何?”
“现在可不能告诉你,待事后你就明白了!”
“你小子还给我装神秘了!”
沈大揉了揉苏禾的头,看着苏禾嘴里嘟囔着,“把我发型都打乱了!”
“你个臭屁的小子!”
苏禾看着沈大一副佯装生气的模样,凑了上去,“大伯,此事还需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你让城里的人在那天都回...”
“这样能行吗?万一...”沈大皱着眉头很是担心,万一不成功,那整个郦城的百姓都将遭殃。
“你这太冒险了!”
“可是若是直接用我们目前的全部军力与他们对上,那必定损失惨重,可他们的两万将士可不是全部军力。”
“...好。”沈大思考了几番还是点了点头。
此计若是成了,那便是可留名青史的一战,若是没成,那他们只能留存在这黄沙地下。
金玉檀公策,借以擒劫贼,鱼蛇海间笑,羊虎桃桑隔,树暗走痴故,釜空苦远客,屋梁有美尸,击魏连伐虢。
此计便取的其中一个空。
苏禾对于这次也不敢保证能一定成功,不过他们这边自从周勇死后清理完,将士们都没剩多少,那一万五还是加上了从京都带来的罪犯三千。
此前他已经和赵皇通过信,也说了郦城的情况。
赵皇也派了援兵,不过看着时日,怕是还有十天半个月才能到。
苏禾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郦城里的百姓听说又要打仗了,纷纷都不敢轻易出门,特别是沈大带着一众将士,挨家挨户的让他们不要出来,之后会给他们分发粮食和一些用物。
大家都知道此事可不比之前那些小打小闹,便也都配合了起来。
而此时,敌军大营内。
“我听说苏禾此人将百姓转移出去,而夜晚郦城内却多了许多的穿着战甲的将士。”哈尔穆厝望着张仲文,想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说不定就是他们的计谋,他们的援兵早就到了!”阿图玛转身坐下,很是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若不是这群张仲文说的耗费他们的精力,他们早就将苏禾打的一个落花流水了。
如今倒好,援军也来了,他们这可怎么办!
张仲文皱着眉头,总觉得此事不是那么简单。
“我感觉此事有诈。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为好。”
随着张仲文的话音刚落下,一旁的两人就坐不住了。
打也是你说的,不打也是你说的,合着你把他们当狗遛啊!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阿图玛没好气的开口,看着张仲文。
张仲文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对于此事只是自己的猜测。
打,还是不打。
这是一个很让人纠结的问题。
“还没到别人的城门下就开始发怂,你还是个男人吗?”哈尔穆厝看着张仲文这番犹犹豫豫的样子,心里很是瞧不上。
“你上次说的耗费他们精力,我们照做了,可是后来呢?一个个被苏禾气得要死!”
张仲文张了张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上次确实是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也是他的错。
“这次我们绝不会听你的了!”
哈尔穆厝提起手边的大刀,瞪着张仲文,仿佛张仲文要是再敢提出一个字,他便会动手砍了他一样。
他们三国本就是联盟,谁都不服谁,还没有一定要听谁的道理。
看着如此冲动的两人,张仲文也知道自己劝不下来。
希望那城中并没有援军吧...
苏禾此时正端坐在城墙上,周围摆着许多的物件。
尤为显眼的便是一把古琴。
来之前,小眷还很认真的问着苏禾,“苏公子你还会弹琴!”
“没有啊,我不会!”
看着苏禾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番话,沈大觉得有些丢人。
你不会还那么大声的说,你不会还要摆个琴。
“那你拿琴干什么?”
“体现我悠然自得,高深莫测的气质。”
苏禾乐呵呵的笑着,似乎并不在乎周围的眼光。
“苏公子,你可真不要脸...”
无视小眷鄙夷的眼光,苏禾贱兮兮的笑着,“不出一炷香的时间,阿图玛几人便会领军前来了。”
沈大挑挑眉,耸了耸肩。
自己今日被苏禾逼着穿上了一身锦衣华服,还怪不自在的。
这身衣服如何行军作战!
小眷也换上了一身粉衣,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看起来可爱极了。
脸色扑着胭脂,嘴巴也红嘟嘟的。
今日苏禾一见,感觉心跳都快了几分。
“小眷,你这扇子扇快点,少爷我热着呢!”
小眷翻了个白眼,但是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起来,扇的苏禾头发四处飞扬,遮住了眼睛。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我怕了你了,姑奶奶。”
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