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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刑部怕是要变天了!

    朱元璋问:这话有什么不对?锦衣卫送外卖解决民生问题,咱是知道的。

    陛下。现在百姓只知皇城有镇抚使大人,却不知还有陛下,锦衣卫几乎成为了镇抚使大人的私兵,加上大人府内还有私兵,其权势过盛,臣斗胆恳请陛下圣裁。

    王惠迪戴的帽子越来越大。

    易风也没想过他今晚会突然来上一刀。

    朱标愠怒道:王大人言过其实了吧?太傅府内的私兵是为了护卫长公主殿下,至于锦衣卫,本来就是善举,也是陛下首肯,你怎可诬陷太傅!

    臣句句属实,还请陛下圣裁。

    王惠迪低着头分辩。

    杨志胜迅速出列:陛下,锦衣卫名声太盛此乃事实,其中不乏趾高气昂之辈,目下就有一人醉酒闹事,被缉拿在刑狱大牢,而锦衣卫身负皇命协调治安,却知法不办,恳请陛下定夺。

    太子请客吃饭的宴席,一下变成了鸿门宴。

    朱荣惴惴不安又无法开口,只能干着急。

    易风却还稳坐着没有半点回应。

    瞧着台下的两位刑部官员,朱元璋看向了李善长,百室,你觉得呢?

    李善长暗暗看了易风一眼,刑部所言不无道理。

    瞧他这样说,哗啦一声又有诸多官员出列,恳请陛下圣裁!

    朱标气得险些厥过去。

    今晚他为老师接风洗尘,这帮官员竟然联合起来弹劾老师!

    可惜,朱元璋在场,他也只能干瞪眼。

    易风扫过群臣,对朱元璋道:陛下,臣远在辽东失察失职,难当镇抚使之职,不如陛下在在场的大人们中间选一位贤明的镇抚使,代行臣的职务,另外臣的府兵也可以撤去,皇城长治久安,公主殿下很安全。

    滴滴滴——

    朱元璋:你小子生气了?

    管理员易风:大臣们对臣的工作群很有意见,以前还能借助职务捞一些油水,但现在陛下时刻监察他们的动向,他们怎么能不对臣心生怨恨。这次被抓到机会,臣无话可说。

    朱元璋:咱知道锦衣卫干得不错,百姓心满意足,正是加强了皇权统治,如果换一位镇抚使,你觉得他们能把握得住?

    管理员易风:臣离开时,忘记嘱咐毛骧搞清楚主次做宣传,确实失职了。

    朱元璋:你个小王八蛋,又想撂挑子!咱告诉你,这镇抚使换不了人!待会你配合咱演一出戏,不然太子下不了台。

    管理员易风:臣遵旨。

    俩人暗戳戳的聊天,但群臣哪里知道,低着头惴惴不安。

    他们有些后悔了。

    易风毕竟是大红人,还是太子信重。

    眼下群臣联合起来谏言,几乎等同逼宫!

    众人越想越怕,后背渐渐起了一层白毛汗。

    思量间就听朱元璋开口:你们都回去坐吧。

    群臣赶忙退回席间。

    易风!

    臣在。

    易风出列,朱荣紧张的眼睛都红了。

    朱标也差不多表情,想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朱元璋怒道:易风,群臣所奏你都听到了!

    臣有罪。

    你不查不明,咱要你马上把锦衣卫从刑狱带回去,你要亲自审讯,及时回复,给群臣一个说法。你的府兵也要撤掉,另外你身为镇抚使有渎职的罪过,就罚你交罚金十万两!

    啊?

    易风愣住了,前面倒算了。

    但罚金十万,把他卖了也没那么多!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看到你就烦!

    臣,领旨。

    易风悻悻地告退,朱荣赶忙跟上。

    目送俩人离开,群臣面面相觑。

    这就结了?

    陛下压根没有撸掉易风的镇抚使职务!

    朱标暗暗松了口气。

    他父皇的性格虽然古怪了一些,好歹能分得清忠奸善恶。

    如果真废了易风的镇抚使,等同断他一臂。

    咱也该走了,你们慢慢聚,好好聚

    朱元璋斜了王惠迪一眼,皮笑肉不笑的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王惠闻言迪险些当场昏过去,更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有预感,接下来怕是要倒霉了。

    朱标送走朱元璋想要发作,常红玉赶忙示意不要冲动。

    在场的未来都是他的臣子,不能为易风一人得罪这么多官员。

    如果真训斥群臣,陛下也会很失望。

    朱标思量再三,终究强行按住怒火,强打起笑容继续宴会。

    马车离开皇宫。

    朱荣气得恨不得咬碎了银牙,那帮混蛋!平日里一个个老实巴交的,没想到会联手捅刀子!

    易风也很头疼,他头疼的是上哪搞十万两。

    还是先去刑狱把人捞出来,问问怎么回事吧。

    马车到了刑狱大门前。

    瞧易风下车,守官赶忙相迎。

    一路到了刑狱深处,就看到一名酷吏正在拷问锦衣卫,用滚烫的烙铁压上他的胸口,惨叫不断。

    你招不招!

    老子没干过招什么招

    看你的嘴有多硬!

    酷吏拿了一把刀,对着他的大腿就捅!

    唰!

    一只手捏住了酷吏的腕子,疼得他惨叫倒地,骨头险些粉碎。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刑狱闹事!

    我是你老子。

    易风一脚将他踹出去,后者撞翻火盆,被烙铁砸在脸上,扭的像是一条活蛆。

    附近的刑狱人员见状大气都不敢喘。

    大人,您终于来了!

    那锦衣卫刚才还很硬气,瞧见易风顿时哭的像个孩子。

    大人,我什么都没干,他们诬陷我,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抓了进来!您要为小人做主啊!

    别哭了。

    易风随手为他擦了眼泪,斜睨附近的官员,我的下属犯了什么罪?

    有刑审官回话:此人叫张童,醉酒闹事闯入民宅,企图奸污良家,正被我司拿个正着,但他拒不招供。

    易风问张童:你来说。

    张童悲怆道:那天我去送订单,有女子给了我一碗水,我喝下之后就不省人事,醒来就看到了刑部的人,那女子状告我对她图谋不轨,但我真不知道!

    易风明白了。

    这是有人不甘寂寞,要挑事啊。

    易风让开了路,见众人不动,便冷道:瞎了眼?还不放人!

    是,大人!

    众人回神,赶忙解开镣铐。

    张童脱力加失血过多险些摔倒,易风一把扶住,指着还在地上挣扎的酷吏:你来,驮他回镇抚司。

    后者忍着疼颤巍巍地爬起来,背上了张童。

    余者低着头不敢说话,纷纷避让。

    易风出门前留了一句话:告诉王惠迪,我的人头就在脖子上,他随时都可以来取。

    一番话惊得那官员骇然跪倒,汗如雨下。

    镇抚使易大人向来淡薄名利,为人温和,更极少动怒。

    接下来刑部怕是要变天了!

    离开刑狱大牢,易风并没有坐车,而是让车夫送朱荣先回府。

    今晚他会很忙。

    朱荣她能看出来,这一次易哥哥是动了真火。

    刑部能把一向温和的他激怒,也算有本事,只是怕他们承受不住镇抚使暴怒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