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恨宫熠,
一想到这个男人永远站自背后掌控她,
她就发了疯一样的想要摆脱他,想要粉碎他的计划。
可是归根结底这不对……
这样偏激的人,不是她。
说到底……她不该这样让自己变得如此偏激。
她似乎,应该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和宫熠的关系。
司九茵晚上喝了大半瓶的高度数香槟,早上醒来虽然不头疼,但是很困。
眼睛睁不开的那种困。
匆忙收拾了之后,去宫氏上班。
没了宫熠跟她一起,她也没办法直接坐总裁的专用电梯。
只能从员工通道走。
一路上……她总觉得同事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就一种带着探究又带着敬畏的神色。
这是怎么了?
司九茵不得其解,直到她去了总裁办公室,被告知宫熠今天没来上班,她才理解了那种眼神。
秘书部的妹子们正在小声议论,“这可不就是【从此君王还不早朝】的现实版?”
“那可不,我在宫氏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宫先生请假的情况。”
总裁办公室门口也拍着长队,不管是财务部还是技术部,都一大堆的文件等着宫熠签字。
但是一众高层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也没等到总裁来,
只是等到了迟到的司总监。
于是求救,“司总监,你帮忙把这个给宫先生送过去吧,工程部这边不能等,客户都已经到了。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有一笔大额支出需要宫先生亲自签字才行。”
“还有我,还有我……”
司九茵被吵得头大,但是她有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宫熠不在,贾似也不在。
级别上最靠近宫熠的,就只有她了。
“司总监,你就帮帮忙吧,再不签字,这一期的合作都要成问题……”
“是啊是啊。”
司九茵没办法,只能给贾似打电话,想问问宫熠那边的情况。
但是贾似没接。
各部门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一直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于是大家都非常有默契的把加密文件全部放在司九茵手上。
“就拜托司总监了。”
司九茵:“……”
这样就搞得她压力很大了。
再次给贾似打电话,依然没人接。
司九茵只好坐在办公室等着贾似给她回电话。
眼看着就要中午了,贾似那边依旧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司九茵在午睡前给贾似打电话,
本以为依旧是打不通的状况,司九茵都有点放弃了。
可谁料,这一次打通了。
电话边贾似口气有些疲惫,“宫先生醒了,你过来吧。”
司九茵听到贾似这个声音,就觉得可能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看到桌上一叠厚厚的各部门文件……
叹一口气……
司九茵抱起文件,下楼去开车。
刚到医院门口,司九茵惊讶的发现贾似竟然在等她。
这不合理。
这位贾特助虽然职务上是个助理,但是在宫氏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要他放下身段到门口等她,尤其还是现在这个【垂手而立】的姿势……
司九茵莫名心里打鼓,总觉得前面是坑。
要不……还是回去吧。
“司总监。”贾似已经追了过来。
司九茵:“……”
“这些东西是带给宫先生的吗?您受累,给我吧。”
司九茵也没跟他客气,将文件放在贾似手上,“那我回去了。”
“抱歉,你还不能走,宫先生需要见你。”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宫熠的主治医生出来了。
眼神在司九茵身上掠过,“这位就是唾液的主人?”
司九茵警觉,“什么唾液?”她不记得她来医院化验过唾液。m.166xs.cc
等到她进了医院的检验室就明白了,因为检验科的高台上就放着她用过的纸杯,杯子上的唇印她都还记得。
贾似竟然用她的杯子化验唾液,
司九茵转头看他,“卑鄙!”
贾似沉默不言,他也是觉得有点委屈……
如果是需要其他人的唾液需要化验的话,他早就直接把人绑过来从口腔里抽了。
可这位司总监还有个身份是宫太太,他不敢这么做,
所以他才这么处心积虑的找杯子。
好不容易两头都能交差了,现在又被骂卑鄙,
还不敢还口。
心里苦,
说不出。
“你们化验我唾液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上次咬的那一口?
可是宫熠不是已经好了吗。
“是这样……”
医生正要解释,然后一个护士小姐姐眼眶红红的跑进来,“王医生,宫先生他不肯喝药,一点都不肯喝。”
简直要把人气哭。
医生叹一口气,眉头皱成川字型,“宫先生对茉莉强烈过敏,上次那个剂量又必须用药才能护住消化系统,可是他不肯吃药。”
因为药汁的味道让宫熠很反感。
贾似脸色越发凝重,将小护士的药杯拿过来,塞到司九茵手里,
“司总监,就拜托你了。”
司九茵:?
真是笑死,让她去喂?
“我去的话,宫熠更不肯喝药,说不定连杯子都得摔了。”
“那你就强行喂?”
司九茵震惊,“什么!”
【强行】这个词确定是从宫熠的特助嘴里说出来的?
贾似作为一个大男人,憋红了脸,说:
“我的意思是……就像你之前给宫先生喂茉莉的那种方法。”
司九茵:?
有病是不是。
宫氏的人都有病。
司九茵进去病房的时候,宫熠是醒着的。
他依旧是那张【全世界欠我一百亿】的脸,表情上根本看不出他此刻正在住院。
除了……手背上的一团青紫能显示他输了很长时间的液。
“你来做什么?”宫熠冷眼看他,眼里的冷焰几乎能把人冻伤。
司九茵冷静道:“对你用强。”
宫熠:?
这女人是不是吃错药了,
还是说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虚弱,所以她才敢说这种猪话?
想到这里,宫熠突然起身,
速度之快地一把掐住司九茵的脖子,将人掘在床上,
“你是来送死的?敢给我喝那种东西。”
司九茵讪讪一笑,“我当时也不知道你不能喝茉莉嘛。”
宫熠眼里的火苗更甚,“你再给老子扯谎一下下!”
司九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