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含笑看着二狗子，“创造出你的人也叫做主神？”</p>
二狗子：……</p>
心很累。手机端 m.</p>
刚才一个主神才叫你灭了，他傻了才会承认。</p>
“不是。”</p>
肯定是要否认的。</p>
思如并没有此放过，手指玩着衣袖的缎带，歪着脑袋，“那你都是叫他什么的？”</p>
“父神吗？”</p>
“不对，我还没问把你造出来的是男是女呢？”</p>
“女的应该叫母后吧。”</p>
“像你这样的系统有很多吗？样子都一样？”</p>
“你见过其他的系统没？”</p>
“呵，不会你所有的同伴都叫做二狗子吧！”</p>
……</p>
思如问了一堆的问题。</p>
二狗子一张白嫩嫩的小脸抽了抽，很无语。</p>
他心里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很想拒绝回答。</p>
但不能。</p>
“我都是叫的大人，因为一直以来联系都是大人发出指示，所以我也不知道大人是男是女。”</p>
“至于其他系统，我从没见过，也不知道。”</p>
丝毫不透露半点的底。</p>
思如目光在他身扫视了一番，轻笑一声。</p>
那笑声……反正二狗子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p>
忐忑。</p>
如果这女的再追问，他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p>
如大人是男的，如并非是私人定制的，而是工厂流水线作业，像他这样的系统还有很多。</p>
恩。</p>
有男有女。</p>
个个样貌精致声音甜美软萌可爱可霸道可乖巧。</p>
至于名字，男的统一叫墨曜，女的统一叫菲菲。</p>
当然，在大人那里都是有编号的。</p>
二狗子纠结着，这些事无关紧要，如果主人确实逼他，他说一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p>
不过，二狗子……真的太难听了，好土气。</p>
被其他系统知道他不光被截糊沦为别人的奴隶，还被改了名字，是这样难听的，他好想死。</p>
会被嘲讽万年的。</p>
一想到这，二狗子很想抹掉其他系统的记忆。</p>
思如并没有再追问。</p>
没意思。</p>
历史的轨迹多是重复的，0527是个例子，总有一天她会跟二狗子的制造商相遇的。</p>
来个宿命的碰撞。</p>
但，“二狗子，我看着你似乎长大了一点。”</p>
是吃了什么吗？</p>
二狗子身体一僵，他很快反应过来，辩解，“虽然我是个系统，但大人在制造我的时候特意的设计了生长功能，只要完成一个任务，能长大一点。”</p>
思如却挑了挑眉，“那你很快能长大成人咯。”</p>
二狗子眨了下眼睛，脸露出纯真的笑容，“主人这么厉害，二狗子是沾了主人的光。”</p>
呸！</p>
光长大有个屁用！</p>
如果没离开大人，他还能拥有强大的实力。</p>
思如哦了一声。</p>
“所以你长大后会结婚吗？可是作为系统的话，是没有办法生小孩……不，生小系统的吧。”</p>
“如果宿主任务失败死了怎么办？你又会被打入原形？”</p>
“这多没意思呀。”</p>
“诶？有个问题，你会不会跟宿主日久生情呀？”</p>
……</p>
跟那些依附着系统存在的灵魂谈恋爱，从精神控制住他们，让他们更好的去做任务。</p>
很行。</p>
二狗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思如，“你……你怎么会知道！”</p>
很不可思议。</p>
这个人居然连……</p>
思如微笑，“这不是很情理之的事情吗。”</p>
毕竟，三千世界里，外貌协会的成员挺多的。</p>
颜控很好控。</p>
一张美颜，一副爱意。</p>
但她还是有些事不知道，不管是主神还是大人亦或母后，这些制造系统出来掠夺人的情感作为能量或食粮的人，其本身是情感变态的，也可能他的某一种情感是缺乏的。</p>
缺啥补啥。</p>
不然为何会让系统去攻略呢？</p>
完成了执念的人，灵魂才会更好吃更美味。</p>
但思如不知。</p>
她已进入了下一个任务。</p>
恩，头好昏。</p>
思如费力的撑起眼皮，入眼是一片的纯白。</p>
空气有淡淡的药水的味道。</p>
是医院呀。</p>
看来这次发布任务的人是个身染重病的人呐。</p>
这是一间八人的病房。</p>
环境并不好，很吵闹，不时的有咳嗽声伴随着吐痰发出，混杂着药味的空气有病菌在滋生。</p>
进进出出，开门关门，说话聊天，看电视……</p>
病人能休息好才怪。</p>
但有些地区有些医院的条件本身很差的。</p>
思如觉得有点冷。</p>
她伸出手……呃，手很瘦，皮肤干枯蜡黄，几根手指红肿得发亮如同新灌的香肠一般，挨着小拇指的那边手背肿得像馒头，有的地方都破皮了，几个冻疮散发出脓水的腥气。</p>
确认了，这是一双辛苦操劳饱经风霜的手。</p>
老人手。</p>
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着，把盖在胸口的白色棉被往拉了拉。思如叹了一口气，这被子真硬，估计里面的棉花早成坨了吧。</p>
不柔软，不温暖。</p>
跟原主此刻的心情一样。</p>
生病住院，身边竟连个端水端饭的人都没有。</p>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准备闭眼睛接收记忆，突然病房的门又开了，是个拿着红色暖水瓶的老头儿，他手里的水瓶已经十分旧了，如同他身穿的黑色棉衣一样。</p>
棉衣，烂了。</p>
在腋窝的地方开出一条细细的口子，露出里面穿的深蓝色的毛衣。毛衣，也很是陈旧。</p>
老头儿……</p>
其实并不算老。</p>
他的头发还没有全白，有点长，有点油腻，似乎不常打理，另一只手抓着一顶帽子。</p>
帽子湿了一半。</p>
脊背很佝偻，像是被生活的重担给压垮了。</p>
他径直走到思如的床边，揭开暖水瓶的盖子，往桌子一个看起来脏脏的杯子里倒了水。</p>
“刚烧开的，滚烫，冷冷再喝。”</p>
嘶哑苍老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p>
思如看见老头儿的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了。</p>
是熬的夜。</p>
“恩。”</p>
她轻轻的应了一声。</p>
老头儿也没再说话，等水稍微凉了点端到她手里。</p>
思如：……</p>
反正这一双手抖得有点凶，开水肯定会抖出来。</p>
很无奈。</p>
老头儿叹气，把水送到她嘴边，一边说道，“老太婆，你这病再不好，咱得回家了。”</p>
思如一愣。</p>
回家？</p>
难道是没钱了？</p>
这算什么问题，凭着她的手段，分分钟斗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