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我与婉清一直相敬如宾,你别胡来。”
朱标说着,脸上浮现一抹追忆之色。
自从宋婉清来到长沙府教坊司,除了暗地里互通书信,二人已是四年不曾见过。
眼下要见面了,朱标心里不激动才是假的。
“噢?”朱梓轻疑一声,朝着朱标挑了挑眉,“太子哥,你出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事儿就听我的。”
“现在可是小荷才露尖尖角,难不成你要等到宋姑娘人老珠黄不成?”
“再说了,有朝一日,你荣登大统,到时候再想见她,只怕……”
说着,
朱梓饶有深意的注视了朱标数息。
心中暗暗揣测:如果朱标真想救宋婉清,其实也并非一定没有办法。
而瞧朱标的样子,或许他心里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那个方法,就是等自己登基之时,大赦天下。
那么,宋婉清就能如愿离开教坊司,而朱标,也能得一个仁君的美名。
这件事,作为以宅心仁厚著称于世的朱标,他定然干的出来。
而且无论庙堂也好,市井也罢,谁也没法挑出一点毛病。
看着朱梓带着几分玩味的眼神,朱标目光躲闪了一下。
岔开话题道:“老八,听说你小子在长沙府可是捞了不少银子啊。”
“啊,都是小钱,不值一提。”朱梓笑着摆摆手。
“有多少?”朱标一脸好奇道。
“一千两?”看着朱梓伸出的那根手指,朱标诧异道。
见朱梓摇了摇头,朱标眉头一扬,有些不敢相信道:“一万两?”
“确切地说,差个一百两,就两万两了。”
朱标:“???”
这,卖墨宝,这么暴利的吗?
“老八,你写的那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下里的“日”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日头,那为何还要花钱?”
朱梓:“……”
看着一脸求知模样的朱标,朱梓嘴角抽搐了两下。
“额,太子哥,待会儿你应该自己就会知道了。”
说完,朱梓用下巴指了指马车外。
“走吧,委屈太子哥坐我的马车前去岳阳楼了。”
之所以会有此一言,自然是因为太子可不像王爷。
那是储君,是大明未来的皇帝!
到了岳州府,那当地知府必定会率领百姓夹道欢迎。
而且吧,到时候游岳阳楼和洞庭湖,他们非得亲自陪同不可。
对此,朱标心里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待回到自己的马车。
朱梓直接就躺在了那张足以容纳三人的卧榻上,“太子哥,我这些天都没睡好,先眯会儿。”
“好!”
朱标点了点头,便就未在开口。
想着接下来就能见到自己挂念的那个小丫头,他的心绪如何也都无法平静。
就这样。
临近日落时分,潭王的仪仗出现在了闻名天下的岳阳楼前。
只不过。
谁也不知道。
此刻在这马车里坐着的,除了潭王朱梓,还有太子朱标。
很快。
小春子便就领着护卫开始清场。
当然了,因为朱标在,他还是很温柔的。
遇到不配合的,便就掏银子说好话,一个个拿下。
这也让小春子对于自己是在朱梓手下做事,而感到万分庆幸。
清场完毕。
朱梓和朱标便就登上了岳阳楼。
清风徐来,层云尽然。
看着波光粼粼的洞庭湖水,朱梓的心头亦是大为震撼。
栏台处,换上了一袭护卫服饰的朱标单手按刀,整个人意气风发。
看着眼前的洞庭湖,还有那与岳阳楼遥遥相对的君山岛,他沉吟俄顷,徐徐开口道:
“与君同登岳阳楼,落霞君山映洞庭。
手足断金情不断,胡秦相隔亦同心。”
闻言。
朱梓心中轻叹一声,心道这古人看到祖国名山大川,风景名胜,都得赋诗一首。
这才华当真也是了得。
不像现在,就只会写个“xxx到此一游”,又或者“xxx我爱你”……
而且吧。
这朱标这么短时间就能赋诗一首,这诗才倒也不是盖的。
既然朱标这首诗都说的这么直白了,自己要是不表示一下,那也有点说不过去。
可是吧。
自己也没有七步成诗的本事。
而且。
朱梓一度怀疑。
这首诗,乃是朱标这小子为了笼络自己,一路上趁着自己睡觉的空当给想出来的。
想了想。
朱梓朝着朱标重重点头,一脸正色的说到。
“好一句“胡秦相隔亦同心”,臣弟定当铭记于心!”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为大明贺,为父皇贺,为太子贺!”
流程走完。
朱梓手中折扇朝着湖中一指。
“宋姑娘便在那艘船上。”
看了眼瞳孔明显张了一张的朱标,朱梓“呵呵”一笑。
“太子哥,咱们走吧。”
“我这可是腆着张老脸,这才把宋姑娘从教坊司给带了出来。”
“好!”朱标点了点头,看着朱梓的眼神满是感激之色。
如今朱标欠了自家八弟这么大个人情,待会儿一旦完事儿了,自然也无法拒绝朱梓的要求……
可以说。
现在的一切,都按照朱梓的计划,一步步的实施着。
朱梓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微笑,与朱标走下了岳阳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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