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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与朕比试骑射,赢者,可免一死

    京师,郊外。

    西郊大营。

    数万将士,看到朱祁钰的仪仗队后,发出了雷霆一般山呼声。

    “万岁。”

    “万岁。”

    “万岁。”

    这是他们在由衷的感谢这位新皇发给了他们应得的粮饷。

    大明的子民。

    他们只求能吃饱饭,穿暖衣。

    当然,若还能余点小钱,那就真的很感激了。

    西郊大营的将士,亦是如此。

    当皇帝把欠了他们数月的饷银补上,再恩赐他们一些布帛,肉食,酒水。

    他们便感激不尽了。

    海啸一般的喊声,不但令朱祁钰感慨万千。

    众文武百官,以及那些勋臣武将,也是一样。

    他们似乎第一次见到这些充满激情,战意高昂的士兵一样。

    哪怕这数万大军中,有不少的老弱病残。

    朱祁钰快要走到大营前时,一跃从马上跳将了下来。

    吓的众文武一个趔趄。

    皇帝怎能如此呢?

    若是摔伤,或者哪里不好,那威严扫地了。

    意外并没有发生,因为皇帝下马的姿态很稳,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十分精通骑马。

    当然,只有朱祁钰自己知道,他之所以能精通骑马,全是系统奖励的功劳。

    这次他之所以来西郊大营,也是因为选择了系统的任务缘故。

    【选择三,在西郊大营,用自己绝伦的骑射,提高将士的忠心和士气。奖励武力值+10,《龙皇吟剑诀》提升至圆满。】

    看到新皇帝下马的姿态,不少久经沙场的老将,眼中露出精光和敬佩。

    只有他们知道,皇帝下马的姿态,透露出了什么?

    校场上。

    朱祁钰例行观看了数万将士的操练,骑射。

    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和鼓励。

    当然,少不得又是一番物资的赏赐。

    众文武本以为就要结束的时候,新皇帝却又发话了。

    “诸位,尔等看我西郊大营多少将士?”

    众文武,以及勋臣武将,皆是沉默。

    他们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五万六千三百八十二人,这其中还有近一万多的老弱病残。”

    朱祁钰自己说了出来。

    西郊大营本应该十万精锐将士,如今却有一半多一点。

    还有一部分是滥竽充数。

    如此说来,那些勋臣武将吃了近五万兵马的空饷。

    这可是保卫京师的精锐大军。

    连京师的西郊大营都是这般,可以想象其他地方军队,又会是什么样子。

    简直不堪想象了。

    就算皇帝不点明,众文武也能想象得到。

    朱祁钰扫视了一眼垂头的众文武,及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那数十个罪人。

    他很想告诉众文武:这只是皇兄给朕留下的烂摊子之一。

    “你们为他们求情的奏折,朕看了。你们的折子里说他们的祖辈,父辈,为大明立下赫赫功勋,请求朕宽宥他们。”

    “好。朕给他们一个机会。”

    众文武听到新皇帝这番话,顿时一个激灵。

    新帝这么好说话吗?

    怎么感觉不太妙?

    随后,朱祁钰走到那群犯事的勋臣武将跟前。

    “你们父辈血战沙场,战功赫赫,为我大明,为天下百姓,做出了很多的丰功伟绩。”

    “如今,你们承袭他们的爵位,军职,承担着守卫京师之责。可却犯下了滔天大罪。”

    “当着全军将士,众文武百官的面,朕给你们一次机会。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数十个犯事的勋臣武将,听到有存活的希望,俱都痛哭流涕,感激不已。

    不过,很多人嘴上感激不尽。

    但低垂着的眼神里,却透着仇恨的凶光。

    “你们是武将出身,朕不考核你们文采,就考你们骑射。”

    “咱们就绕着校场,纵骑一圈,连发十矢,只要能赢得过朕的,可进入军营戴罪立功。”

    朱祁钰这番话,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惊呼。

    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勋臣武将,皇亲国戚,甚至是上万的将士,都是目瞪口呆。

    皇帝这不是故意要饶过这些人吗?

    要知道这些勋臣武将,祖辈都是战功发家的,哪一家不是精于骑射和武艺?

    新皇帝竟与他们比骑射?

    这不就是明摆着饶他们性命吗?

    朱祁钰转向那些勋臣武将,皇亲国戚:“众卿觉得朕这个提议如何?可还算公平?”

    那些勋臣武将,皇亲国戚,连忙道:“陛下仁德宽厚,这个提议再好不过了,很是公平。”

    在他们眼里,皇帝也许会骑马,但若论起骑射?

    呵呵……

    一些正直的文官,神色中流露失望之色。

    看来这位新皇帝,还是向这些勋臣皇亲国戚们妥协了。

    竟真的要放过这些罪大恶极的勋臣将领了。

    “唉。”

    于谦与王文,陈循相视看了一眼,神色都流露出了淡淡的失望。

    一直跪伏在地的靖远伯张翼,霍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睛。

    “陛下,你说话算话?”

    朱祁钰笑了:“朕是大明天子,君无戏言。再者,当着这万千将士,众文武的面,朕会食言吗?”

    “好,我们愿意与陛下比骑射。我先来。”

    那靖远伯张翼站起身,而后,看向一旁的一个骑兵喝道:“还不给老子牵马过来?”

    仅从这一幕,就能看出这些勋臣后代,平时多么的嚣张跋扈。

    哪怕如今成为了罪人,依旧是改不了平时欺压将士的习性。

    西郊大营那个骑兵,迫于靖远伯昔日的恶名,吓的看了一眼新皇帝。

    朱祁钰淡淡地点了点头。

    那骑兵这才牵马给他,而后又给他了一张劲弓,一筒箭羽。

    那靖远伯纵身上马,而后策马狂奔,抬手就是一箭。

    “嗖”地一箭。

    稳稳地射中了场中央的靶子。

    周围观看的勋臣后代们,一个个轰然叫好。

    不少人甚至嘴角泛笑地看向新皇帝。

    其意不言自明。

    那靖远伯张翼,一圈过后。

    检验靶子的士兵,回报道。

    “十射六中红心,三次边缘,一次脱靶。”

    如此优良的成绩,赢得了不少勋臣的叫好声。

    那靖远伯张翼,更是嚣张地扬起下巴,冷笑地望着诸人。

    朱祁钰淡淡地看向下一个人。

    “平南候周亮,十射四中,两次边缘,四次脱靶。”

    “镇定伯常飞虎,十射零中,全部脱靶。”

    “平西候杜段,跌落马下,摔断了腿,并未射出箭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