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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这些都是老年病,也是慢性病

    傍晚,张坤刚吃罢饭,娘就慌慌地来了。

    “坤儿,快去看看你爹,你爹犯病了,他难受得一直出汗。”

    张坤听娘说爹病了,跟月儿说:“快,咱赶紧去。”

    说着张坤跟娘就往外走。

    月儿拉着小雪把院门锁上,紧撵着张坤和婆婆。

    张坤到了家,见爹正躺在床上呻吟,头上脸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淌。

    “爹,你觉得哪儿难受?”张坤边问边拉住爹的手。

    月儿拿毛巾给爹擦脸上的汗。

    “觉得心口疼,憋闷地喘不上来气儿。”

    “那咱去医院吧?”

    “去医院可远,”娘说,“还得找驴车往镇上拉。”

    “是,镇上走得太远。”爹说,“坤儿,你去找找刘凤珍。她当赤脚医生有年头了,也许有办法。”

    “好,”张坤说,“先叫刘姨给爹看看也行,我这就去。”

    说完张坤就去了。

    刘凤珍有五十三四岁,是镇上第一批培养的赤脚医生,家住在供销社旁边。

    张坤匆匆地走着。

    到了刘凤珍家,刘凤珍男人在吃饭。

    “叔,”张坤说,“我刘姨在家吗?”

    刘凤珍男人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他知道有人来找,肯定家里有了病人。

    他朝屋里喊着凤珍说:“孩子他娘,快出来,有人找。”

    他的话音刚落,刘凤珍就从屋里出来了。

    张坤赶紧说:“刘姨,我爹心口难受得一直出汗,你快去看看!”

    刘凤珍听张坤这么说,赶紧背了医药箱跟张坤去了。

    路上,刘凤珍说:“你爹平时都有过啥病?”

    “我爹心脏不好,前些日子刚去县医院看过。”

    “他吃药了没?”

    “吃了,吃的降压药,可是还难受。”

    刘凤珍问了情况后,就不说话了。

    他们紧走慢走,一会到了家。

    刘凤珍用听诊器给爹听了听,问:“心口难受?”

    “嗯,”爹说,“心口难受,憋闷的慌,后背也疼。”

    刘凤珍又拿来血压器给爹量了量,说:“血压高点。”

    张坤问:“有多高?”

    “高压一百六,低压一百一。”

    刘凤珍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盒药,又从药盒里取出一片,叫爹含在了嘴里。

    爹含了药,刘凤珍也没走,仍站在爹的床前。

    月儿拿了一个凳子,说:“刘姨你坐!”

    刘凤珍坐了下来。

    娘问:“凤珍,他这是咋的了?还是那心脏病闹得?”

    “嗯,还是与心脏有关。”

    “那咋办啊?”

    “咋说呢?”刘凤珍说,“这些都是老年病,也是慢性病。”

    一会儿,爹感觉不难受了,脸上的汗也不出了。

    刘凤珍问:“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爹高兴地说,“后背也不觉得疼了。”

    娘问:“那以后还会犯吗?”

    “这不好说,”刘凤珍说,“他岁数大了,心脏也不好,刚才我叫他含了一片倍它乐克,以后注意点吧。”

    “怎么注意啊?”娘问。

    “平时不要着急上火,不要干体力活儿,要多多注意休息。”

    娘说:“那以后再犯了咋办?”

    “有时间最好再到镇上或县医院去看看。”说完,刘凤珍给了娘一盒倍它乐克。

    “觉得心口难受或憋闷就在舌头低下含一片。”

    娘问:“这药多少钱?”

    “不要钱了,”凤珍说,“感觉难受再含。”

    娘感激地说:“风珍,谢谢啊!”

    “不谢,”刘风珍说,“要多注意休息。”说完就走了。

    刘凤珍走了,张坤问:“爹,还难受不?”

    “不难受了,”爹说,“也怪了,凤珍给的那药片,含到嘴里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爹,”月儿说,“刚才刘姨说叫你不要着急,不要干活还有要注意休息,你可要听啊!”

    “听,”爹说,“我听,我现在啥也不干,每天在床上躺着还不行?”

    娘说:“你还忘了一条,凤珍说不要着急上火!”

    “我不着急,我不着急。”

    小雪站在床边也喊着说:“爷爷不着急。爷爷跟小雪玩就不着急。”

    “嗯,”月儿夸着说,“小雪真懂事!”

    娘说:“坤儿,你爹没事了,你跟月儿小雪回去吧。”

    “嗯,”张坤说,“那我们回去了。”

    张坤抱着小雪,月儿紧跟着往家走。

    月儿佩服地说:“刘姨的医术真高,一个小药片就把爹的病给治了!”

    “是,”张坤说,“刘姨还给了爹一盒药,那药也没给要钱。”

    “咱也没啥给人家的,”月儿说,“不如这样,啥时候咱蒸了包子给刘姨送点,叫刘姨也尝尝咱的包子!”

    “好。”张坤说,“我觉得这办法不错!”

    他们回到家,月儿说我煮好了猪食还没顾上喂,我去喂喂小猪崽。

    张坤说:“那锅你端不动,还是我去吧。”

    说着张坤端着一锅猪食,就去喂猪了。

    月儿说:“晚上小鸡还得装进纸箱搬进屋里。”

    “为啥?”张坤一边喂猪一边说。

    “我觉的小鸡太小,在外边放着不安全。”

    “那你就搬进屋里。”

    月儿进到鸡圈里,把小鸡一个个抓起来,放到纸箱里。

    然后抱着纸箱往屋里去了。

    张坤喂着小猪崽,月儿煮的猪食里加了一些猪野菜,两个小猪崽“呱嗒呱嗒”吃得很带劲。

    “嘿,这两个小猪崽明显见长啊!”张坤边喂猪食边说。

    月儿从屋里放小鸡出来,听张坤说小猪见长,也过来往猪圈里看。

    “还真是唉,”月儿说,“这俩小家伙不但个长了,而且还吃胖了!”

    张坤喂了猪食,说:“今天早点睡吧,不知怎么感觉这么累!”

    “你当然觉得累了,”月儿说,“你一中午也没休息,又是割猪野菜,又是救人的,还弄了个鸡圈,能不累?”

    月儿说完,又想起来一样,说:“对了,你还打扫厨房后边的空地儿,一个人干了这么多活儿咋能不累!”

    “你也没少干,”张坤说,“明天咱还得早起,早点睡吧!”

    小雪抱着小花狗,在板凳上坐着,她在给小花狗讲小猫钓鱼的故事。

    月儿看着小猪崽说:“咱得多挣钱,万一咱爹那病叫去县医院,手里可得有钱!”

    “是,”张坤说,“我也这么想。”

    “以前爹看病就去县城找姐姐,”月儿说,“看病的钱全是姐姐出,咱现在卖包子也能挣钱了,要替姐姐分担些。”

    “我知道。”

    喂了小猪崽,张坤洗漱后进屋睡了。

    月儿洗漱后,又给小雪洗了手脚,也进屋睡了。

    院里,除了从猪圈里传来几声小猪的哼哼声,显得十分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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