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着我骂我懦弱,骂我渣男,那好,现在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个渣男怎么样虐得你们哭……</p>
你们不是想要我道歉么,好啊,现在我给你们道歉,而且还唱给你们听……</p>
既然你们不听苏音的,不愿letbe,oK,那现在准备迎接我放肆的胡作非为,张扬的大搞破坏了!</p>
震透你们的耳膜,粉碎你们的心!</p>
游子诗嘶吼着,歌声穿透着场馆。 这歌不扯别的,是满满的愤怒与不满,唱出此前游子诗那颗始终压抑着的心。</p>
吊丝!</p>
是的,我是吊丝,出身普通甚至是贫寒,没有任何的光环,我的父母辛苦工作,换来那微薄的养家的收入,明明创造的价值是十数倍甚至更多,获得的酬劳却只有一丁点,根本不对等,明明三百六十行,每一行的工种对于社会都是不可或缺的,可是在这个商品社会里,他们却并没有换来相应的声名与地位,不仅如此,还要被人看不起……</p>
一边人们在宣称劳动者光荣,每个行业都要受尊敬,另一边人们却在拼命的较,谁的腰包里面的钱多,谁的身价更昂贵……</p>
从小到大,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我们受着同样一个朴素的教育,那是读好书,好大学,将来找好的工作,赚大钱,再成家立业,是的,像郑士迦和郑一你们所说过的,除了九年义务教育,加高,加大学,我没有受过任何像样的教育,没有读过贵族学校,没有留过学,没有飘洋过海去见过外面的世界……</p>
除了素质教育与大学,从小到大,我很少过兴趣班,没有学过音乐与绘画,没有太多想走走的旅行与想去去的社会实践,没有出入过流社会的经历,没有练过跆拳道,没有去过健身房,没有几万元起的钢琴,没有单对单辅导的家教,没有坐过飞机,甚至连接机的机会都没有,没有我爸是XXX,我妈是某某某……</p>
在背景,我的确是吊丝,起步已经差了一大截……</p>
所以我只能刻苦的小升初,初升高,再努力读一个好大学,可是当我终于以为要有一个新的大门向自己敞开的同时,你却告诉我,过去十多年来,几乎相当于我现有的整个生涯的刻苦用功学来的这些算算数却没有一点点用处,只能要么给你提鞋,要么为你喂猪……</p>
我们很平凡,所以这是我们这些吊丝的出路???!!!</p>
所以,这是像郑士迦和郑一你们这样的人有资格嘲笑和看不起我们的原因?</p>
我非得替你扛包袱?</p>
否则,我没救了,没机遇了,要庸碌一生?</p>
我没法装糊涂。</p>
或许我是吊丝,但并不是Loser。</p>
我们靠自己打拼!</p>
吊丝不是代表我不努力,而只是很少有可以抓得住的机遇,尽管如此,我仍然会拼尽一切的去Hold住,Hold那一瞬而逝的闪光……</p>
或许吊丝只是一个生来有“家”的压力、背着重重包袱的蜗牛。</p>
我不会随波逐流,不会害怕被风雨所侵袭和打击。反而我会抓住狂风暴雨那迎风飘扬的叶片,乘着它不顾一切的往飞……</p>
歌声,游子诗吉它猛然一转,歌喉也发生了改变,变得高亢,音色透亮,像在逆风飞翔,唱出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世界。</p>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p>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p>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p>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p>
我要一步一步往爬</p>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p>
任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p>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p>
这是另外一首歌,叫做《蜗牛》。游子诗直接融入并摘取了原歌的两段,先抑后扬,迅速切入通透的高音,呈现出激昂与力量,唱得所有人震撼,耳朵与心灵都为之一惊!</p>
算我是蜗牛,天生带着沉重的壳,但是,那又怎样,总有一天,我将拥有属于我的天!</p>
所以,不要妄想着可以用你们处世的手腕来将我控制。别以为一点施舍可以逼我们出卖着自己。</p>
我的路,由我自己说了算!</p>
“我不想装糊涂</p>
想找个地方吐</p>
我浑身都是嘴</p>
却挨了你一腿</p>
我开始摇滚啦</p>
我先留头发再剃个秃子</p>
我开始摇滚啦</p>
你借我俩钱儿我买把吉他</p>
我开始摇滚啦</p>
我喝点儿小酒儿我找点儿想法</p>
我开始摇滚啦</p>
我要不要滚我要你滚...</p>
要你滚……</p>
呸!”</p>
一声嘶吼,满腔情绪。游子诗用撕裂与控诉的唱腔大力唱出那句“我要你滚”,最后以一句不屑一顾的“呸!”收场,仿佛满满一口浓沫吐在了郑士迦和郑一这些人的脸,又仿佛一记重耳光,啪啪的扇了他们的脸,虎虎生风,隐隐作疼……</p>
道歉!</p>
这是你们想要的道歉,虽然来得有点晚,但却还不迟,显然,“诚”意会更满更浓……</p>
你们像是两只贱狗,趴在我面前死缠乱打的,不被我骂几句踢几脚抽几鞭不痛快,是的,你们是这么贱,这不痛快都是你们自找的,而我此刻乐得去成全……</p>
骨子欠痒没问题,来,跪下我骂你!</p>
狗奴才!</p>
嘿,叫你还真答应!</p>
……</p>
现场已然失控。</p>
游子诗成功的将两首歌融入到一起,表达了自己的压抑、愤怒,以及即使如此,却依然积极向的心情,而最后那一句“我要你滚”和“呸!”则无疑是对所有在这个商品社会里像郑士迦与郑义一样恶心的人的控诉……</p>
因为他们,这个时代,所有人和物都变成了商品,失去了原有的人性,变得浮躁了起来。</p>
郑士迦暗地里下了指令,叫人去扯了游子诗的电吉它并关掉音箱,但是,他没有得逞,因为导师谢欢和苏音已经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走到乐队的方向,一左一右,把工作人员给拦住。</p>
不管谁过去,两人都不让。谢欢怒目而视,威风霸气,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气势,苏音则大睁着桃花眼,挑起了眉毛,两只小手握起一对鼓槌高举在空,完全是谁敢过来敲谁脑袋的巾帼之风,一起守护着乐器区。</p>
此刻,他们是游子诗最为坚强的后盾!</p>
/html/book/41/416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