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娘跑过来抱着女子并且动手杀了她的画面让大家都有些措手不及,本来该是一桩姐妹情深的画面,谁知道突然转变成了一桩血案。 .w . </p>
南宫也微微皱眉。</p>
她是料到了这名女刺客有帮凶,却没有料到这帮凶竟然会动手杀了自己的同伴。</p>
那跑出来的舞娘杀了那女子之后又从女子背硬生生抽出簪子,鲜血喷出溅了女子满脸,她阴森森笑着,那簪子又朝南宫锦的身刺来。</p>
突然一道杀气出现,把女子的身子打出了几尺外,随即一抹红色身影出现,站在了南宫锦的身边。</p>
女子吐出一口血,倒地不起。</p>
她抬起头看着南宫锦,道:“算死,也不能让我姐死在你手!呵呵,当了吧。”</p>
南宫锦想前却被封月按住了身子,那清浅的声音响在耳边:“没用了,她已经服毒了。”</p>
南宫锦看了封月一眼,走前给她女子把了把脉,果然,她已经服毒了两个时辰,也是说在台歌舞之前已经服用了毒。</p>
两人死去,线索都断了。</p>
南宫锦垂下眸子,伸手把两人的眼睛合,心里略堵塞。</p>
她本来是想用计,逼出这刺客的同伴,在让两人说出背后黑手,却不曾想,出了这种意外。</p>
她自以为聪慧,万无一失,却在这一次吃了亏。</p>
有的大臣们想出声,接着这件事情打击南宫锦,只是触及到帝君的冰冷视线,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p>
封月伸手把南宫锦揽入了怀里,有让人把那两名舞娘的尸体抬下去,道:“不许多想,嗯?这是个意外,不怪你。”</p>
浓郁血腥味蔓延在四周,两抹红色人影静静相拥,成了一幅优美的画卷,让人不忍心打扰。</p>
帝宵醉看着那两人,对着两名宫女出声道:“把小锦带去偏殿休息,请个御医给小锦看看。”</p>
“不必。”封月淡淡抬手,阻止了帝宵醉的好意,然后搂着心不在焉的南宫锦离去。</p>
只是南宫锦却出手阻止了封月的举动:“我没事。”</p>
她转身对着帝宵醉开口:“皇,这刺客是冲臣女来的,对皇您没有恶意,所以臣女想亲自处理这件事情,还请皇答应。”</p>
她本来不用和帝宵醉禀报的,只是场内人太多,怕待会这些人又会找着什么借口为难帝宵醉。</p>
“你知道的,你的请求我都舍不得拒绝。”帝宵醉话语轻柔。</p>
帝宵醉对南宫锦的心思,众人心里皆知,只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眼观鼻鼻观心,低着头。</p>
封月蹙眉,带着南宫锦回到了凳几坐着,却让南宫锦背对着帝宵醉而坐。</p>
尸体被抬下去,地的血迹也被清理干净,整个场面又恢复了安静,登基大典接着开始。</p>
大臣们还有一些别国的使者纷纷走前来送祝福和贺礼。</p>
金麦尔对着身旁的侍从吩咐了一句什么,侍从走下去,不一会儿便有几人抬着大箱子进来。</p>
金麦尔使者走台央,一手置于腹部对着帝宵醉恭敬行礼,道:“恭喜天皇登基,我家陛下常年卧于病榻,不方便来给天皇贺喜,便吩咐臣给陛下带来了贺礼,顺便恭喜陛下登基!”</p>
一次,金麦尔使者也让人抬了大箱子过来,只是箱子里是一张纸,而且是针对南宫锦的,这一次,这么一个大箱子,里面又会是什么?</p>
众人不解着,也对那箱子的神秘,感到兴致浓浓。</p>
“云兄有心了!”帝宵醉端了一杯酒,对着虚空一敬,道:“帮朕问好云兄,希望他的身子骨能够早日康复!”</p>
金麦尔使者点点头,然后让人打开了那箱子,箱子打开。</p>
一把白色的油纸伞引入众人眼帘。</p>
油纸伞,一白衣男子和一白衣女子手拉着手,行走在独木桥,两人沐浴在骄阳笑容明艳。</p>
只是两人的服装都很怪异,露着手臂,露着大腿。</p>
云皇送一把油纸伞,当做是贺礼?这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吧!众人抽了抽嘴角,满是无语。</p>
“这,这男子可不是云国皇嘛!还有这女子,这女子是,”那大臣看着南宫锦,又看了看帝君,赶紧闭了嘴巴。</p>
这男子是云国陛下,这女子是南宫锦!</p>
南宫锦前世的容貌。</p>
南宫锦自然看到了,封月看到了,帝宵醉自然也看到了。</p>
金麦尔使者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油纸伞的男女对着南宫锦的方向,让她能够很清楚地看到那两人。</p>
那男子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皮肤白皙,有一种淡淡的书生卷气,南宫锦心口震了震,只觉得那男子很熟悉!</p>
脑海搜寻了一番,却什么也找不到。</p>
手传来一股淡淡的剧痛,让南宫锦回过了神。</p>
“很好看?”封月眯着眸子,那眸底寒气森森,话语也含着一股子冷意</p>
南宫锦摇摇头,回话,他又道:“本君还要好看?”</p>
这厮又吃醋了?</p>
南宫锦赶紧摇摇头:“没有,没有你好看,你可是众所周知的世界第一美男子!”</p>
不是南宫锦夸大,封月的容貌和气度,确实是凡人没有的,可谓是世界翘楚!</p>
封月脸的寒意微微缓解了几分,手仍旧紧紧抓着南宫锦,咬牙切齿的开口:“既然本君好看那一直看着本君,不许看别人!”</p>
这...</p>
“照你这么说,我得和你天天呆在一起,连门都不能出,茅厕都不能去了?”</p>
“小锦儿若是愿意,本君也不介意!”封月点点头,赞同地开口。</p>
“美得你!”南宫锦翻了翻白眼。</p>
而对于金麦尔使者的贺礼,帝宵醉也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和怒气,只是命令宫女前把油纸伞收着。</p>
“谢谢云兄贺礼。”他笑着说道。</p>
“不必客气!”金麦尔使者摇摇头,那眼神若有似无的瞟向了南宫锦的方向。</p>
那油纸伞被宫女收起来,南宫锦手托腮趴在桌,那眼神也会时而的看去,心疑惑,这云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p>
这油纸伞是寓意何在?她对他为何会有一种熟悉神秘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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