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念白吓得大气不敢粗,这个男人是魔怔了吗?是神经病了吗?</p>
想到同事还在里面,裴念白只能开始不断的思考,到底怎么样才能送走这尊大佛。 </p>
伸出手圈住顾景言的脖子,媚眼如丝的裴念白对此刻的他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药物,让他恨不得将其扔在床上好好的整治。</p>
“顾景言,我刚刚进裴氏集团上班,现在还没出成绩呢,我怕别人说我配不上你。”</p>
裴念白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卷翘而纤长的睫毛伴随着她的动作而扑闪着,勾着顾景言所有的注意力,让他差点信了她的话。</p>
郁绍泽处理完事情之后就看到两个人不要脸的抱在一起,而顾景言早已经没有了来时的怒火。</p>
看来,这一次顾景言是真的会败在裴念白的石榴裙下。</p>
“阿言,小嫂子,你们慢慢玩,我先进去。”郁绍泽迈开步子刚走了两下时,又转过身走到两个人面前,用暧昧不明的语调道:“如果需要开房也说不一声,我帮你们开个包间。”</p>
冲着顾景言一阵挤眉弄眼之后,郁绍泽吹着口哨悠哉的走进了酒吧里。</p>
裴念白觉得自己很想骂人,开你妹的房啊!</p>
想到这里面的事情,裴念白只能看着顾景言道:“顾景言,难道你想让别人说我是靠着你上位的吗?我不想这样,我想靠自己的能力来走每一步。”</p>
铿锵有力的语调带着裴念白的骄傲,这一世她要靠着自己登上人生的巅峰,而不是靠着顾景言。</p>
如果真的想借助家里的势力还有顾景言,她何须去当一个小小的设计师,还是从最基层做起。</p>
顾景言将手臂从墙上放下来,勾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送,两个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在一起。</p>
以至于,裴念白能够感受到他身上那一处的变化。</p>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足够与我想配。”</p>
裴念白一怔,她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p>
如今已经不允许她多想,只要能够送走顾景言,正这样说瞎话这种不要脸的事情裴念白已经彻底的接受。</p>
处理好了顾景言的事情之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酒吧里。</p>
楚风看到裴念白从门外走进来时,坐在她身边关切的问着:“念白,怎么了?”</p>
裴念白冲着他摇摇头:“一个朋友从这里经过,我出去跟他说出几句话。”</p>
曲洛端着一杯朗姆酒坐在角落里看那道颀长的身影,西裤下的双腿笔直而修长。那个男人竟然愿意踏足这里,由此可见,两个人关系非同一般。</p>
曲洛有些惊讶的是,顾景言竟然会对二十岁的裴念白感兴趣,他真的有耐心去哄这么年轻的小姑娘?</p>
曲洛笑了,是真的在笑顾景言。</p>
那个向来对女人没耐心的男人,竟然因为她的一通电话而来到酒吧找裴念白。</p>
三年前那件事情对他的打击好像没有消失,那么裴念白算什么?</p>
曲洛没有再仔细的想,她只需要做好顾景言交代的事情就好。三年前如果不是顾景言,她哪里有如今的成就。</p>
裴念白被身边的女同事拉进了无耻这种,西装外套被脱掉,裴念白衬衫的领口也被解开。</p>
哪怕是穿着职业装,这样的裴念白依旧有着顶不住的风情跟魅力。</p>
此时的顾景言跟郁绍泽坐在一处灯光较为阴暗的地方看在舞池里跳舞的裴念白,郁绍泽只觉得他有些冷。</p>
在这令人血脉喷张的酒吧里,怎么会感觉冷呢。郁绍泽扭过头稍稍看了一眼顾景言可以吃人的眼神之后缩了缩脑袋,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p>
听曲洛说顾景博来了酒吧,还找裴念白说话,对方放下手中的工作拉着他直奔酒吧。</p>
郁绍泽喝了一口酒,看了一眼顾景言:“阿言,要不要嗨一把?我刚刚看了一眼,酒吧里新来了很多美女。”</p>
顾景言侧过头,犀利的眼神恶狠狠的剜着郁绍泽,看的对方识趣的搂着美女进入舞池,不愿意过问这座冰山。</p>
正在跳舞的裴念白有些不自在的看了一眼周围,最后看到了黑暗中顾景言铁青的脸时,跟同事说了一声去了洗手间。</p>
再跳下去,她觉得顾景言会把她的骨头给拆了。</p>
二十岁这个年轻,原本就是肆意挥霍青春的年纪。热闹,自然会是她喜欢的。</p>
裴念白刚想关上洗手间的门,身体被人堵的不断往后退。不等她看清楚来人,红唇已经被人封住。</p>
顾景言的吻是霸道的,如他本人一样不容违逆。顾景言双手捧着她的头,将她堵在洗手间里肆意狂吻。</p>
“唔……”</p>
裴念白很想将他退出去,却感觉对方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继续强势的攻下属于他的美好。</p>
裴念白只觉得疼痛,顾景言这厮竟然在她锁骨的位置上咬了一口。</p>
“疼……”</p>
裴念白疼痛出声,嘤咛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魅惑,听的顾景言差点将那最后的束缚扯掉,在这里将她办了。</p>
顾景言松开了裴念白,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蹙在一起的眉头道:“裴念白,原来你也知道疼。”</p>
裴念白看着喜怒无常的顾景言,只觉得对方是真的神经了。看来,她有必要带顾景言去看病吃药才行。</p>
哀怨的瞪了一眼顾景言,裴念白只能无奈启口:“顾景言,你到底发什么疯。这里是酒吧,你这样我一会要怎么面对同事。我今天是请同事吃饭,这样一会消失的行为非常不礼貌。”</p>
顾景言看着裴念白,脸色更是非常的不好看。</p>
“请吃饭就请吃饭,贴在一起跳舞是什么意思。裴念白,你想跳舞,回家我们一起跳,不许跟那个男人贴的那么近!”</p>
霸道如他,这话说的让裴念白哭笑不得。他发了那么久的疯,归根究底是因为在吃醋?</p>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裴念白有些难以淡定下来。</p>
对于顾景言吃醋的行为她是十分的费解,两个人结婚还没多久,怎么可能会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有感情。</p>
身手捏了捏顾景言的脸,冲着他莞尔一笑:“我不跳舞行了吧,顾景言,你现在真的像是一个得不到丈夫宠爱的怨妇。”</p>
“裴念白,你说我像怨妇?!”</p>
顾景言的眼神如果变成刀子,裴念白早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p>
看着暴怒的顾少,裴念白只觉得他的表情很好玩。如果两个人不是这种关系,她真的会误认为顾景言在吃醋。</p>
“好好,你不是怨妇,不是怨妇。我该出去了,我不会再跳舞,相信我。”</p>
裴念白举起手开始发誓,眉眼之间浸着温柔的笑容。</p>
在裴念白的妥协中,顾景言总算是先出了洗手间。</p>
回到酒吧里时,同事们有的在跳舞有的已经回来喝酒。</p>
几个人聊了一会之后这才回去,顾景言看着还在泡妞的郁绍泽,将车钥匙丢给他自己一个人先行离开。</p>
裴念白开车离开之后又掉转头回来接顾景言一起回家。</p>
回到顾宅时,刚进别墅的夫妻二人看到了顾老爷子。</p>
“你怎么来了。”</p>
顾景言没好气的看顾立远,只觉得顾老爷子来这里准没好事。</p>
裴念白看着嘴硬心软的顾景言,叫了爷爷好之后帮顾老爷子倒了一杯水。</p>
“怎么?有了媳妇儿就忘记我这老头子了。顾景言,我可是你爷爷!”</p>
顾立远十分不悦的怒斥着顾景言这个不孝的孙子,然而他的眼睛里却是带着关切。</p>
裴念白终于知道顾景言嘴硬心软的这一点遗传谁来,怪不得顾立远会如此疼爱顾景言,因为对方跟他的脾气很像。</p>
顾景言看了一眼裴念白,眼神之中的暧昧之色只有她能明白。</p>
“爷爷,她不小了。”</p>
“噗……”</p>
裴念白听到顾景言的这句话时,直接喷出了嘴里的水。方才这厮分明是将视线落在她的胸前,然后才说出了如此令人尴尬的话!</p>
这厮的脑子真的是……</p>
顾立远喝了一口水,瞥了一眼顾景言笑道:“顾景言,你可别忘记念白今年才二十,而你已经二十六岁了。”</p>
顾景言这下不淡定了:“你过来就是为了提醒我年龄的事情?老爷子,我觉得你应该回去早点休息。”</p>
顾立远看了一眼不耐烦的顾景言,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我今日来是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念白举行婚礼。</p>
“噗……”</p>
裴念白在喷出第二口水之后发誓,她是真的不想再喝水了,太丢人有木有。</p>
关于婚礼这件事情,裴念白觉得她需要跟老爷子好好聊一聊,她根本不打算举行婚礼。</p>
婚是需要离的,到时候难道再让媒体大肆报道?不,她不需要。</p>
顾景言起身,指着门口:“爷爷,此事我跟裴念白会看着办,你就别操心那么多。门在那,您也早点回去歇着吧。”</p>
王管家看了一眼顾老爷子,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早就劝过对方千万不要管那么多,这些事情交给年轻人去做。</p>
顾景言让裴念白上楼,不容违逆的强势语调听的裴念白有些后怕。跟顾立远说了一声之后先上了楼,将事情全部丢给了顾景言。</p>
上楼洗了澡,裴念白打算好好睡一觉。明天是周末,并不用去上班,她约了张可遇去逛街。</p>
顾景言跟顾立远谈了什么裴念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洗完澡出来时顾景言也是刚刚上来。</p>
闷声不吭的顾景言洗完澡之后来到裴念白的面前,拉着一张椅子坐下:“我们谈谈。”</p>
十分严肃的表情让裴念白放下了手中的笔,冲着他点头:“说吧。”</p>
开诚布公的谈事情还是有必要的,正好她也要说一说自己心里的想法。</p>
顾景言的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靠着椅背的他优雅如王子:“举行婚礼的事情我已经跟爷爷说过,暂时不会。但是我跟爷爷说了另外一件事,我们可以先有个孩子。”</p>
裴念白彻底语塞了,孩子?</p>
裴念白望着顾景言严肃的脸,觉得有必要跟他好好说一说这件事:“顾景言,我们之间连感情都没有,更别说孩子。我们是婚姻建立在那份合同上,你觉得我们之间能要孩子?而且,我并不打算要孩子。”</p>
这婚姻到最后还是要以结尾来收场,现在说孩子,顾景言的心可真够大的。</p>
顾景言注视着裴念白的表情,从她的眼睛里顾景言看到了严肃与认真还有决绝。她竟然不愿意给自己生孩子!</p>
对上顾景言暗藏怒火的眸子,裴念白只能幽幽出声道:“顾景言,你敢说你爱我?你不爱我我不爱你,你觉得我们有要孩子的必要?”</p>
裴念白说出了事实,这样的事实刺痛着顾景言的心。</p>
他不爱裴念白,之所以对她这么好的原因到底是什么,顾景言比任何人都清楚。</p>
望着眼前有着缜密思考与想法的女人,他忽然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跟计划去执行。</p>
“裴念白,你说的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随时都会崩塌,的确没有要孩子的必要。”</p>
顾景言起身走了出去,门被他大力的带上,震耳欲聋的关门声震的裴念白心脏跟着疼痛。</p>
无奈的摇着头,自己这是怎么了?</p>
看着设计图,原本的灵感也因与顾景言的这一席话而断的一干二净。</p>
烦躁的心情让裴念白进入被窝开始睡觉,这些事情她一点都不愿意再想。</p>
进入书房里的顾景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下肚,顾景言还是难以平复心中的烦闷。</p>
拿起手机拨通郁绍泽的电话,那边的郁绍泽刚送完美女回家。</p>
“阿泽,裴念白她竟然不愿意给我生孩子!”</p>
电话那端的郁绍泽差点因为顾景言的话而撞到路边的护栏上,将车子挺稳,郁绍泽觉得自己好像出现了幻听。</p>
“你说什么?”</p>
顾景言咬牙切齿道:“我说裴念白不愿意给我生孩子!”</p>
这下郁绍泽是听清楚了,听的一清二楚。</p>
手从方向盘上拿起,郁绍泽笑出了声:“阿言,你确定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阿言,你老实告诉我你爱裴念白吗?如果不爱,你们要孩子做什么?你们的关系,迟早有一天是要解除的。到时的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像两条永远不会有交点的平行线一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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