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道长踩屎了?”
“踩屎能发出这么清脆的声音?这屎得硬到什么程度才行?”
“卧槽!!!”
“看那块石头,快看,快点!”
“什么石头?说清楚啊。”
“6点44分31秒,快去看!”
“细致到这种地步了吗?”
十几秒后……
“卧槽!”
“卧槽!”
“卧槽!”
直播间中一片卧槽,许多刚进来的网友,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茅山外,小小的轿车里,杨莎莎和吴嘉嘉正在睡觉。
“叮铃铃!”
闹钟响起,将两人吵醒了。
杨莎莎特地定的闹钟,她知道陈阳每天起得很早,按照自己平常的生物钟那都是睡到自然醒,没闹钟肯定不行。
“几点了?啊,都快七点了。”
“莎莎姐不要着急啦,我设置的自动跟随,不用管的,无人机会自己拍的。”吴嘉嘉眼睛半睁着,迷迷糊糊的说道。
“这么厉害的吗?那再睡会吧。”
杨莎莎又躺了下来,不过却是不太能睡得着了,她打开直播间,恰好看见陈阳在练剑。
陈阳练剑的姿势很是帅气,一招一式配上他一身道袍,真的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气质。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他手里的是一把木头剑,让人有些出戏。
偏偏陈阳表情还这么的认真,让人有种很违和的感觉。
等到陈阳那一剑劈出,转身离去的一瞬间,她听见了一道非常轻微的“咔擦”声。
再接着,她看见了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
被陈阳以桃木剑劈中的那块足有脑袋大小的石头,出现了一道裂纹。
清脆的“咔擦”声,就是石头产生裂纹所发出的声音。
随后,石头从镜头中消失了。
而就在无人机飞离之后,出现裂纹的石头一分为二,断面处光滑平整,就像是用锋利的刀刃一刀切开似的。
但是这一幕,众人却是见不到了。
可是尽管如此,仅仅是那一道裂纹,也足以让他们感到震撼。
杨莎莎的嘴巴微微张大,最后发出一道很不文雅的“握草”!
“莎莎姐,怎么了?”吴嘉嘉爬起来问。
杨莎莎木然的问道:“嘉嘉,石头和木头,哪个硬?”
“啊?”吴嘉嘉大脑有些没转过来,但还是回答道:“肯定是石头呀。”
杨莎莎陷入沉思……
她当然知道石头比木头硬。
可眼前这一幕,打破了她的认知体系。
木头,还是木剑形式的木头,一剑挥斩,竟能将如此坚硬的石头斩出一道裂纹!
这哪里是桃木剑,简直就是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兵好吗!
那群跑去看回放的网友们,此刻也炸了。
“这不科学,木剑怎么可能劈的开石头!”
“虽然我也不相信,但是在道长身上,不科学的事情发生的次数貌似挺多的。”
“不是我吹牛逼,道长劈我一剑,他得跪下来用502胶把我粘上。”
“此事存疑,不排除那石头本身就是坏的。”
“也可能是道具。”
“让道长再劈一次!”
尽管都说眼见为实,但这一幕,还是让不少人怀疑。
木头,石头,而且还是如此干脆利落。
若说是巧合,未免有点自我安慰。
裂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陈阳一剑劈下的瞬间出现。
陈阳一边走,一边用树藤将两只兔子的腿拴住,随手一丢,就落在了大黄背上。
走到视野开阔地带,他分辨了一下方向,朝着茅山几座道观的方向看过去。
没记错的话,从这里径自南行,就是乾元观所在。
乾元观,三宫五观之一,殿堂十余座。
战时,这里曾被设为临时的司令部驻地,许多道长都曾在乱世提剑下山,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
也因为这层关系,战后第一时间,当地就对乾元观进行了重建工作。
让受到战火摧残的乾元观,重现往日荣光。
按照地图上所现实,自己距离乾元观也不远,大约也就30公里,今天中午之前就能到。
这一走,就是两个小时,此时已经九点多钟,但天色还是阴测测的,看这样子随时都会下雨。
而且陈阳走的都是没有路的野山,但这种复杂地形也没能对他产生什么影响,依旧一步三米的向前,平均一个小时行走十公里。
这速度绝对算得上很快了。
两个半小时后,陈阳穿过一片树林,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抬眼望去,一片坐落在青山中的道教建筑群,就在不远处了。
“就要到了。”陈阳笑了笑,脚下不停的走进前方树林,继续快步赶路。
“那半山腰的是什么道观?”
“不懂就百度,那是茅山三宫五观中的乾元观。”
“道长要去蹭饭吃吗?”
“道长剑劈石头上热搜了,我已经看见好多学霸在写公式分析了,结果都是不可能。”
“那群学霸是真特么离谱,竟然还写公式(捂脸)”?“明明就是个娱乐,为什么要搞得这么严肃?学霸果然是无趣的存在。”
“唧唧~”
突然,一个声音从树林中闯入陈阳耳朵。
他脚下一顿,侧耳聆听。
“唧唧~”
这下陈阳听了个清楚,立刻向着声音方向走去。
走了不到百米,他停下了,印入眼中的,是一大一小两只猴子。
除了猴子外,还有一颗巨大的断树。
这棵大树需要三人才能环抱,长有七八米,恐怕接近十吨重。
树根部位断裂,断口处有焦黑如炭,应该是雷劈的,幸好没有造成森林大火。
而其中的那只小猴子,被这棵断裂倒塌的大树压住了腿。
大猴子在一旁着急的上蹿下跳,但却什么都做不了。
“唧唧!”大猴子见到有人,立刻炸毛了似的将小猴子护在身后,冲着陈阳和大黄龇牙咧嘴,似乎担心这两脚兽与大狗要伤害自己的孩子。
“啧,我就见不得这种场面,太惨了。”
“母爱果然不分物种,就是树太大了,没有机器救不出来的。”
“道长不是剑术了得吗?可以帮小猴子截肢啊。”
“截肢死的更快。”
“母猴子很着急啊,可惜这是山里,距离城市太远了。”
众人看着被压在树下绝望的小猴子,以及将小猴子护在身后展现母性光辉的母猴子,气氛都一度有些压抑。
陈阳没走,他绕着大树走了一圈,母猴子警惕的看着他,不时龇牙咧嘴,好似在说,不准靠近。
陈阳走到压住小猴子的大树一端站定,淡淡道:“还好,只是压住了腿,问题不大,把树抬起来就好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