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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没立即接到回应才发现哪里不对。
来回看了看林亦默的名字，又看看聊天界面，脑子嗡地一声响。
草，这个小号什么时候加林亦默了？
凭借超高手速，顾卿卿迅速撤回消息。
林亦默心停跳了五秒。
默默将手指往下滑，他感觉自己手指明显是僵硬的，甚至有点颤抖。
点进g博士的对话框，看到了同样的两句话。
嘭咚！嘭咚……
心口跳得好迅猛，也跳得好痛。
他又默默退出去，点开了顾卿卿的对话框，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痕迹，包括撤回消息的记录。
胡乱蹦跶的心安稳不少。
也许，只是太累。
从帝都回来，经常连续通宵，平均每天睡眠不足四小时，他应该是累得产生幻觉了。
一定是！
顾卿卿回答完林亦默的问题，回头就将沐宇阳发给她的信息截图发进了家庭群。
没一会儿，就听见唐唯提着棍子上楼的声音，以及沐宇阳的惨叫声。
“顾卿卿，我还会回来的，你等着！”
顾卿卿开门，看到从门前风一样蹿过去的沐家少年，隔壁房间，沐承旭也探出脑袋，看向姐姐的方向，露出一个胜利微笑。
顾卿卿……
我真没排挤沐宇阳。
翌日一早，林亦默不知道脑子哪里抽筋了，竟然破天荒地跑去门口执勤，检查学生着装。
顾卿卿从他面前经过，他喊住了她。
“有问题？”
她的着装绝对标准，除了唐唯今天心血来潮给她梳了两个小揪揪。
林亦默就盯着她头上两个小揪揪，少女一脸冷漠，却被头上两个小揪揪衬托得异常可爱。
林亦默下意识地撇开眼。
“你昨天有没有给我发信息？”
看到了？
顾卿卿一脸冷淡，“没有。”
不问前因不问后果，只有淡漠。
林亦默后面的话便显得很多余，连自己的怀疑都变得有些可笑。
早晨是林亦默处理学生会事务的时间，从校门过来，他便回了学生会办公室。
叶倾城给他送来早饭。
“亦默哥，你又熬了一宿？”
少年满眼红血丝，叶倾城是真的心疼。
林亦默却没理会她的问题，反而问&bsp&bsp“顾卿卿回到叶家前真的在孤儿院？”
叶倾城面皮一僵。
错开林亦默的视线，将早餐放到桌上。
“亦默哥，快吃饭吧，小心又低血糖。”
自从连续吃了几天天价棒棒糖，林亦默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低血糖的症状了，此刻他定定地看着叶倾城，“你还没回答我。”
叶倾城眼睛红了，“每天都是我陪你做实验，给你送饭，你为什么要问她？”
她感觉自己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是不是连林亦默也觉得顾卿卿更适合站在他身边？
“算了。”他突然叹了口气，也许是幻觉，也许是系统错误，谁知道呢。
反正进了研究院，他迟早能见到g博士。
十点，林亦默再次找到顾卿卿。
“昨天您跟我说的地方我已经修改好了……”
顾卿卿一愣，虽然林亦默给钱求学，但她依然只标出问题所在，而没有修改方向提示，不过一天时间，他竟然又参透了。
沈均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个悟性很高的好苗子，可惜这些年没有遇到高水平导师，一个机械臂才做得那样不尽人意。
接着，林亦默突然打开摄像头，向她展示机械臂。
顾卿卿并没有多少犹豫就接通。
就在等她接通的几秒时间里，林亦默的心跳不可遏制地加快。
然而，视频电话接通，对面却并没有打开摄像头……
少年眼中的失落是清晰可见的，乃至于顾卿卿通过屏幕第一眼看见他，还有些疑惑。
“怎么了？”
连语音都没有，还打字。
林亦默“没什么。”
他的研究主攻方向是手术机械臂，可以远程操控，所以误差必须控制到微乎其微，要达到如此精准的控制力，必须有绝对高尖的基础零件和操控系统。
这次展示比向沈均展示时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但微操方面顾卿卿觉得毫米级的精准度还是太低了，尤其是用于手术这种事关生死的地方。
“g博士，”林亦默突然转过头来，对着镜头很认真地说，“加入华科院那天，我能当面将这个机械臂送给你吗？”
顾卿卿……
对面少年眼神好虔诚，乃至于她第一次对自己应付他的心态生出些许羞愧。
“为什么？”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林亦默眼神很坚定。
“因为您完成了我儿时一个梦想，虽然我现在还达不到您的高度，但我想以机械臂向那个梦想致敬。”
顾卿卿想了想，自己在智能机械方面的成就，好像就是个陪伴型机器人吧，可以实现千里之外远程操控，也可以模拟一个人的声音和语言习惯，智能同化，因为费用太高，拢共就量身打造了几台，拿去给某些有钱烧得慌的人看孩子用了。
这个机器人的研制还源于她跟一个人的约定，不过十年过去了，那个人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
送上门的礼物顾卿卿不会拒绝，满意点头，“其实，折现也可以。”
她要机械臂来做什么？
还不是白白便宜研究院那帮老家伙。
就是这一句话，林亦默脑中的某两个影子重合了，心跳有一刹那不受控制。
忽然嘭咚一声响。
顾卿卿下意识地看讲台，物理老师小刘才刚走进教室，没有摔板凳，也没有拍桌子。
她的视线再次落回手机上，顿时，脸色突变。
“老师，请假，拉肚子！”
物理老师笑得跟只老狐狸似得，“那你快去快回，老师又准备了几道绝世好题给你做，这次可以免家庭作业哦！”
“明白！”
顾卿卿提起书包就跑。
男生就不明白了，“上厕所提书包干什么？”
女生脸红，“女生的事，你们少过问！哼！流氓！”
男生……
顾卿卿迅速冲到实验室。
林亦默的实验室是用虹膜跟指纹解锁的，常规手段根本撬不开。
顾卿卿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盒子，跟手机接通，熟练地拆下指纹解锁外壳，接通手机，手指快速敲击，一行行代码开始在手机上滚动，一分钟后，咔哒，门锁开了。
而林亦默早倒在试验台边，人事不省。
没呼吸，没心跳，没其他明显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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