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童感觉到唐从心那强大的气势,感受到唐从心的晋级,整个人癫狂到了极点。
没想到自己已经做到了如此地步,依旧只能是唐从心的陪衬而已。
杀!
杀了他!
杀!杀!杀!
陆童手中的截脉剑法化作剑雨,向唐从心爆射而去。
剑雨刺穿空气,爆发出渗人刺耳的嗡鸣声。
我陆家截脉剑法天下双!你能挡得住?!
唐从心狠笑,道:你在挑战我?
下一刻,更加让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唐从心手中的龙凤刻刀竟然化作无数残影,几米内的空间中,全部充斥着那凌厉刀影。
瞬间,那刀影化作灵巧游鱼,向唐从心身旁迅速汇聚。
竟在不到十分之一秒钟的时间内,汇聚成了一张巨大刀网。
这是截脉剑法!
用刀使出的截脉剑法!
他他只看了一遍啊!
所有人几乎和陆童一样陷入了疯狂。
以繁琐和精妙著称的截脉剑法,仅仅在陆童使出了一次之后,唐从心竟然能够精准的施展出来。
而且看那刀网的精妙程度,绝对不逊色于陆童半分。
与此同时,唐从心体内的消耗品列表中: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一项,次数由10变9。
陆童此时已经近乎陷入了绝望当中。
他知道,唐从心虽然不止见过一次截脉剑法,可是能够在这么仅有的几次观摩后,竟然能够将截脉剑法施展成如此地步。
丝毫不逊色自己!
这种天赋已经不能用绝顶来形容了,而是逆天!
绝对逆天的存在!
此时陆童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当初那名凶仆临死前的感受。
此时唐从心已经化成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攀越。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这座高山压在身下,永世不得翻身。
可是,如今陆童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只能继续向前,施展着截脉剑法,向唐从心刺去。
两个完全相同的截脉剑法,像是两个冰冷的绞肉机器。
轰然撞在一起。
刀光和剑影撞击,刀网、剑网交织在一起。
空气中爆发出猛烈的火星,焦糊味道残留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强大的余威将地面上的碎石纷纷切碎切碎化作石屑!
原本陆童便心怀惧意,再加上唐从心通过‘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功法不停的窃取灵力,陆童剑网渐渐弱了下来,被唐从心的刀光无情吞噬。
而此时,站在人群中的费老急速站了出来,眼看陆童要落败,准备出手。
就在这时,唐从心的眼神猛然一扫,狠辣的看向费老。
顿是费老身影一僵,脑海中瞬间回想起半个月前那百米树木湮灭的一幕,耳旁回荡起唐从心的那句:
你配吗?
费老渐渐散去了身上的力道,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年轻人争斗是他们的事,可是如今自己加入,恐怕真的会将那神秘的高人引出。
到时候陆童和自己恐怕真的有性命之忧了!
就在这时,唐从心爆喝一声:给我退!
顿时,刀光彻底淹没剑影。
下一刻,陆童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唐从心的刀光之中。
霎时间,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唐从心施展的可是以狠辣著称的截脉剑法。
每一招都指着敌人的要害之处。
倘若陆童真的中了这一击,就算是不死,那么也绝对是身受重伤!
就在这时!
一道人影闪现在陆童身前,挥手猛然一拍!
顿时强大劲气夹杂着浑厚灵力,将唐从心施展的截脉剑法直接拍散,化作几捋清风飘散的无影无踪。
只见此人面容俊朗,通体紫色纹龙长袍,头顶束发红冠,腰间别着一枚刻着‘人仙’的玉牌。
正是人仙宗左泉!
此时陆童已经半跪在地上,浑身上下七八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大量鲜血流淌而出。
而陆童的那柄长剑,已经脱手飞出,正好扎在唐从心脚边。
看这架势,倘若左泉再晚出手片刻,陆童都绝对会殒命于唐从心手下。
左泉深知陆童的情况,眼神中冷漠,道:好狠的手段,当真不留余地?
留余地?唐从心狂妄大笑,随后猛然指向那全场仅剩下的一百多名参加选拔的少年,喝道:你给他们留余地了吗?
因为陆家和人仙宗暗地里的勾当,让这些少年在选拔最末尾的时候,直接成了待宰的羔羊,变成了帮陆童收集令牌的工具,而工具的下场,就是死!
别人不知,可是左泉却知道唐从心指的是什么。
原本的周密计划,因为唐从心的出现,全部乱了套。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人仙宗暗箱操作,内定陆童,并且甚至提前将奖励给了陆童。
这已经让人仙宗在江湖人眼中出尽了丑。
倘若再让人们知道费老截杀令牌一事,那么必然会引起众怒!
想到这,陆童脸色一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平静对唐从心说道:今日一战,足以证明你的实力,我人仙宗愿意破例,同时收你和陆童两人进入人仙宗,你也会同样获得一枚凝脉丹!
陆童稍作停顿,看到唐从心并没有打断,继续道:同时,我以人仙宗的名义,化解你和陆家的仇怨,保证陆童以后不会找你麻烦,怎样?
听到这话,唐从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人仙宗?我可没兴趣!
唐从心深知左泉只是想封住自己的嘴。
可是左泉却是多虑了,自己又没有任何证据,空口无凭,如何能够证明费老的残忍行为?
这是,范石大步向前,高喝道:人仙宗没兴趣,那我雷霆宗如何?
庞曲紧随其后,道:我九鼎堂如何?
我琉璃门如何?
来我封火帮!
顿时,众门派纷纷抛出橄榄枝。
众门派皆知,将唐从心招进门派,定然会同时惹怒人仙宗和太川城陆家。
可是今日唐从心表现出的实力,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惊为天人,足以让他们冒险尝试!
所有的门派中,只有华医宗的关妙妙没有出声。
李长英面容严肃,问道:唐怂,你究竟进入哪个门派?!
在万众瞩目下,唐从心使劲抻了个懒腰,歪着脑袋,说道:在森林里一个月,属实是馋酒了!
随后,唐从心猛然挥手一指,指向看台上的最角落,高声道:小倔驴!把你的药酒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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