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到底是阴谋诡计还是巧合,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就必须得想办法来解决。
追风却有一些迫不及待了。
毕竟,这名以食为天,若是粮草没了的话,问题就真的大了。
≈ldquo;殿下,虽然并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粮草没有办法及时运过来,的确是事实!≈rdquo;
≈ldquo;如果说现在从京城调度,起码又得花费七八天的时间!≈rdquo;
≈ldquo;这七八天我们虽然能等,但是这些百姓却没有办法等下去了!≈rdquo;
≈ldquo;咱们必须得尽快想个办法才行啊!≈rdquo;
≈ldquo;从京城运是来不及的了!≈rdquo;萧景琉何尝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但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保持冷静。
≈ldquo;这件事情我们必须得重新想一个办法来应对!≈rdquo;
≈ldquo;可是≈hellip;≈hellip;≈rdquo;这么一大一批粮草,要在短时间之内获得,谈何容易。
追风的心不由得向下一城。
≈ldquo;追风,这段时间你就留在平阳,记住一定要把这里面的事情平定好,笼络住人心,千万不要出现什么乱子!≈rdquo;
对方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困难,可是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紧接着他就看见萧景琉带着殷长歌一起离开了此处。
在回去的这一路上,萧景琉一直保持着沉默,没有说话。
殷长歌见状,停下了脚步。
萧景琉向前走了好几步,发现殷长歌并没有跟过来,回过头一看才发现殷长歌真认在那里。
≈ldquo;长歌,怎么了?≈rdquo;
看着萧景琉脸上勉强的笑容,殷长歌有些不忍。
≈ldquo;景琉,我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强撑!≈rdquo;
≈ldquo;长歌,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这里,也绝对不会出事的!≈rdquo;
听到殷长歌的这番话,萧景琉稍微愣了一下,可是最终还是在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回过头去轻轻的抚了抚我殷长歌的小脑袋。
殷长歌明白萧景琉之所以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跟自己说,只是因为怕自己担心。
但他最终还是说道。
≈ldquo;景琉,你也不用太着急,不管怎么样都还有这么多天的时间,咱们不论如何都能够想到办法!≈rdquo;
≈ldquo;这么一大批粮草,突然之间说不见就不见了,绝对不是意外这两个字能够概括的了的,既然是有人故意为之,咱们现在却追回来,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rdquo;
殷长歌一字一句地分析道,萧景琉的目光沉沉如水。
≈ldquo;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得想办法应对!≈rdquo;
≈ldquo;不过,我在他们之所以也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恐怕就是想要乱了人心。≈rdquo;
在听到殷长歌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景琉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窄窄的缝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ldquo;你的意思是说,是那些人早就已经知道我们一定会路过此处,特意为我们准备的陷阱?≈rdquo;
殷长歌点了点头,所有的一切都不言而喻。
≈ldquo;除了这样了之后,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解释,殿下从前就是军中将领,即便是现在身为太子,依然有不少的人站在殿下你的身后,毫不夸张的说,殿下你就是这军中的脊梁骨!≈rdquo;
≈ldquo;殿下经过平阳城,知道平阳落得了如今这个地步,将来不论如何都绝不会坐视不理,他们就是料定如此,所以才来了这么一出!≈rdquo;
殷长歌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落在了萧景琉的身上,郑重其事的说道。
≈ldquo;景琉,如果说你信得过我的话,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我一定会在五天之内把这件事情处理,到时候一定会给殿下带回来一个满意的答案!≈rdquo;
之所以如此主动的把这个担子揽在自己的身上,并不是因为殷长歌已经找到了这问题的解决方法。
只是因为萧景琉现在有伤在身,必须得好好休养,他不得不如此。
在听到殷长歌这番话的时候,萧景琉的眉目之间染上了一层薄霜。殷长歌几次三番的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
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于心何忍,萧景琉想都没有想,就一口否决。
≈ldquo;不行,只解决问题的方法千千万,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冒险,而且这件事情我也自由安排,你不用操心!≈rdquo;
说完萧景琉根本就没有给殷长歌留下丝毫说话的余地,转身就走。
殷长歌也没有刻意去拉对方,只是这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一个度。
≈ldquo;景琉,我们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脾气秉性的人,我向来固执,我决定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改变得了!≈rdquo;
听到这话,萧景琉刚刚抬起了步子,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没错,殷长歌的确是这么一个人。
不论多么危险,不论萧景琉是否同意。
殷长歌一旦决定了要做什么事情,就算是九头牛也没有办法拉得回来。
萧景琉立下了头去双手紧紧地握了一握。
他非常的清楚,殷长歌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种地步,今天他要是拒绝的话,殷长歌也绝对不会乖乖地听之任之。
既然如此,倒不如听一听殷长歌究竟是怎样的安排。
这样至少自己也知道殷长歌去做了什么。
他也不必煞费苦心的去调查殷长歌的下落。
≈ldquo;长歌,我知道你也想来倔强,如果说你非要去做这件事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我,如果说你不答应的话,那你就乖乖的听我的话,哪里都不许去!≈rdquo;
听见萧景琉妥协殷长歌,我的眼前顿时闪过了一道金光,想都没有想就直接点了点头。
≈ldquo;我答应就是!≈rdquo;
看殷长歌答应的这么快,萧景琉不由得失笑。
≈ldquo;我都还没有说我让你答应的事情是什么呢,你就答应了你难道就不怕我给你挖个坑?≈rdquo;
≈ldquo;景琉,你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就算你也真的是这样的人,在我面前你也绝对是不敢的!≈rdquo;
说着殷长歌给对方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格外的亲切。
≈ldquo;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rdquo;
≈ldquo;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必须得让追风跟在你的身边,只有他在你的身边我才放心,至少他能够保护你的安全!≈rdquo;
萧景琉似乎是害怕殷长歌会拒绝自己,根本就没有给殷长歌任何说话的机会。
≈ldquo;如果说你不同意的话,那我就让追风守着军营,我和你一同过去!≈rdquo;
殷长歌万般无奈,最终也只能够点头答应下来。
平阳城。
南国军营。
刘恒宇,朕独坐于军营当中,一双如同猛兽一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某个地方。
两撇胡子让他看上去格外的霸气。
由于在军营里待的时间长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正在他思索着什么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ldquo;将军,有消息来报,说是≈hellip;≈hellip;北国太子和太子妃路过此处,并且他们没有离开,而是去了一趟北国军营!≈rdquo;
刘恒宇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顿时收回了思绪,可是他脸上根本就没有展露出来丝毫情绪。
在等老人把话说完了之后,他只是在平静不过的点了点头。
这千夫长根本就琢磨不透自家将军究竟是什么意思,提醒了几次,他才看见刘恒宇,抬起头来说道。
≈ldquo;真是没有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rdquo;
身旁的侍卫一听,眉头紧紧的皱了一阵,目光微微向下一沉。
≈ldquo;将军,这两个人≈hellip;≈hellip;都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想办法应对?≈rdquo;
刘恒宇很是冷静地看了一眼对方。
≈ldquo;的确不是好对付的人,不过越是如此就越是刺激,这件事情就先放着,你们先回去吧!≈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