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惊羽疑惑挑眉,问:熊主是谁?
狼丛低声解释:熊鄂就是——上次那个黑乎乎,满脸胡渣的黑老怪,被你扎了一根木矛,后来被他们抬了回去。
哦。任惊羽记起来了,不认得名字。只记得被我扎了左肩,就嚎得哭爹喊娘的,忒丢脸。
狼丛憋笑:熊鄂是熊族的王,他们都喊他‘熊主’。
任惊羽了解点点头,眼神冷淡如水。
他怎么了?凭什么让我救他?你们求人的方式就是掳人加打杀吗?蛮奇特的,不过得看别人接受不接受。
为首的熊人拼命摇头,厚实的双手慌忙挥动。
不是不是的!女王,我叫熊树,熊主是我的大哥。他被你扎伤后,肩膀一直痛,一直好不了,情况越来越差。
一旁的熊人赶忙附和:对!很惨!吃不了,睡不好,瘦了好多。
熊树激动又道:女王,早些时候听那些母狼说你能用那些草弄好伤口,不用几天就没事。我们带母狼过去救我大哥,可她们都说不会。听说只有你会,求你救救熊主吧!
任惊羽微微蹙眉,眼神如冰捏了捏手中的长弓。
我要是不呢?你们求人的诚意在哪儿?故意扣着母狼不放,跟大伙儿拼杀。怎么?你们觉得还能跟以前一样打得赢吗?
她手中的弓有多厉害,众熊早就见识过了,吓得一个个节节后退。
熊树吓坏了,慌忙罢手。
我们——我们可以放了母狼!我们本来不打的——是狼丛带着这些狼冲过来,我们才不得不跟他们打。女王,只要你救熊主,我们就放了母狼!真的!
先放了母狼!狼丛气恼粗声:她们都是怀孕的雌狼,跑不快又容易受伤!你们挑她们下手,简直太卑鄙无耻!
狼岭花附和:对!先放了她们!
众狼举高手中的武器吆喝:放人!放人!
熊树转了转眼睛,黑乎乎的脸满是窘迫。
那个——先救我们熊主吧。女王,求求你了!救熊主后,我们立刻放了母狼。
任惊羽嘴角一扯,嗤笑:你们口中所谓的‘求求’根本就是威胁。告诉你们,我任惊羽——很不喜欢被威胁。
接着,她快速拿下肩上的树藤,极快转圈甩出!
下一刻,树藤圈套住了熊树!
熊树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
随后,任惊呼扬声大喊:大伙儿听令!把他们给绑了!
是!
好!
狼丛带领众狼一拥而上,将熊人团团包围,夺兵器擒拿,几下就将他们一一抓住。
熊树吓懵了,惊呼:等等!等等!不是——住手!你们不能这么做!不行!
任惊羽咧嘴笑开,露出一排整齐雪白的牙齿。
对不起,我们偏偏就要这么做。
没法子,她任惊羽是不按套路出招的人。
熊树:
任惊羽将树藤的末端扔给狼丛,道:找一个腿脚没受伤的回熊族去报信,看他们怎么反应。
好。狼丛满口答应了。
倏地,一道鹰啼响彻云霄!
众人不约而同抬头——
只见湛蓝的天空飞来五只巨鹰,为首的巨鹰背上驮着一个人,正往这边飞驰而来!
众人惊恐惊呼:鹰兽!是鹰兽!
天啊!好大鹰兽!
任惊羽眯着眼睛打量为首的巨鹰,腾地对上一双冷峻威武的眼眸!
下一刻,她转身跃下岩石,飞快跳入树林中。
狼岭花喊:女王,你去哪儿?
任惊羽早已没了身影,只抛下一句远去的——摸腹肌!
狼岭花疑惑问:腹鸡?那是什么?
狼丛见巨鹰们调转方向往山里飞,隐约直觉有些熟悉。
不知道,也许是某种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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