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凡潇穿了一晚上恨天高累到不行，她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平底鞋，脚丫子被挤的恨不得甩了鞋光脚走。
正准备发脾气而不得道，一众助理惹不起纷纷甩锅。
“你的鞋是杉杉拿着呢。”助理a转移话题。
另一个又补充。“刚刚见她离开，不知道干嘛去了。”
赶紧有人接上。“好像在厕所门口看哪家的idol呢。”
“啊！对对对，是那个新人，人气组合里的，叫什么来着……”
“对哦！我说那么眼熟，好像是和凡姐姐你传绯闻那个呢，青春帅气的那个。”
凡潇越听越气，恨不得一会等杉杉回来立刻打死她。听着一群人叽叽喳喳心里有压不住的火气濒临爆发。做好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见到人定是一顿狂轰滥炸，憋着火的她面黑压顶，周围气压骤降，生人勿进，熟人也不敢靠近。
“凡潇姐，杉杉回来了！”一个助理见状赶忙提醒。
再接在力。“杉杉你去哪了，赶紧把鞋给凡潇姐啊！她快累死了！”
旁边的人好心提醒。“杉杉，你去见那个人啦？我们几个中就你见过他，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杉杉低着头一声不吭将鞋子拿出来。一群人也是见惯了这种场景，纷纷散开免受无妄之灾，刚刚的推波助澜已经足够让火力转移，谁让这个新人平日里那些小示好太过明目张胆，背后里的小刀子让人反感，这下大家本来不够团结，也就开始团结了。
杉杉红着眼眶觉得自己又要挨骂了，本来听说当明星助理工资高，还有机会见偶像她就找了机会来！谁想到伺候的竟是这样一个看着天真烂漫，实际阴晴不定的主儿。
她将鞋子放好，再帮凡潇换上，期间两个人均未言语。
凡潇一直憋着，倒不是没什么发泄的方式，只是她搞不清楚，这个人去见……那个人，定是有什么目的吧！
硬问铁定是问不出来什么的，于是。“赖佳煜是你的偶像？你很喜欢他？”
杉杉怯怯的抬头，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放在男人眼里就是我见犹怜忍不住心疼，可面前这个是少男杀手，多少计量她没见到过？见怪不怪。
凡潇转了语气，语重心长的拉着她的手。“你怕什么？小姑娘有个喜欢的idol还是能理解的，这个圈子啊不缺帅哥，但是有能力又有背景的，还招人稀罕的就不太多。”说完总结的夸奖她。“你还是很有眼光的。”
杉杉不言语，她不太确定要不要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如果是真的还好，如果不是？
凡潇不慌不忙。“你别怕，喜欢他倒是没什么，不过毕竟我们也上过热搜，你作为我的助理贸然去，如果被人拍了去，我也不好说不是，你跟我可是有合同的。”
敲打一个人最怕软硬皆施，凡潇是说了情感再议实际，一通下来任杉杉再怎么个通透耍滑头的也终究是个小姑娘。
她眼泪又忍不住啪嗒啪嗒落下来。
凡潇抿唇，甩手不耐烦，转身给自己补妆，她要忍不住发作。
“凡潇姐，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我之前认识他。”听到这里，凡潇突然转身，不可思议的盯着杉杉，等她说完。
她哭着一哽一哽，说的极慢，慢的凡潇不耐烦，不耐烦还要忍着听完。
“他跟我之前认识的不一样，可是刚才我叫了他，他就是答应了。”
这话说的弯弯绕绕，惹得凡潇不快。“什么答应不答应，认识不认识的。乱七八糟，行了别哭了！收拾收拾走了……”说完，凡潇将手里的粉扑往桌子上一丢，抬屁股快速离开。
留着杉杉站在原地继续哽咽，有话说不出。
杉杉是和小姑娘，又不是一般的小姑娘。一般的小姑娘不会轻易丢了转正的工作，跑来陌生城市当个明星助理，如此受气。
她有自己的打算，这打算本来没那么**强烈，只是今天她突然觉得，有些事不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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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有些事就是说不得。
赖佳煜被凡潇助理拦，顺便对他上下其手的照片摆在游堇之面前，这照片还热乎的，刚从快递员那里接过来。
“怎么回事？”陈零澈见游堇之定在那里半天，好奇的凑热闹。
他看到了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照片，调侃打趣。“这角度，加点滤镜就是偶像剧的宣传片了吧？”又忍不住失望。“啧啧啧，这女主角真的不太行！白瞎了我们佳煜的颜值和身材。”
他把照片逐一丢在桌子上，眼睛停留在一张特写上。照片上，少年眉目清秀，黑暗中掩饰不住的清隽纯粹，眼睛中透着一股子清澈坚持，虽然是黑夜，场景内的光线不足够，依旧掩盖不住他的光芒。
陈零澈将照片在手中颠了颠，顺手放在一众照片的上面。
游堇之不做判断直下评论。“这就是你后来跟她一起晚归的原因？”
“算是吧，不过就是个小插曲。”陈零澈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二郎腿翘起来，两个人成了镜面反射。
陈零澈的得意让游堇之无言以对，“幼稚。”
“就是，真幼稚，拍的跟写真似的。”还挺好看。
“一个照片还要发快递，发电子文档不就行了。真幼稚！”
……
“你这么折腾不嫌麻烦？照片直接发我微信不就行了！”
……
“好了，你交代的事我懂。”游堇之敲了敲手机，将东西存好起身上楼。“零，凡潇这件事总归不要闹的太过，圈子里真真假假哪那么多说的清除的事？”
“所有的事都可以，只有这一件……”陈零澈一脸的戏谑、羞涩瞬间化了冷静阴暗。
“不行。”
“这是区别对待？记着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么？”游堇之镇定自若重复着他之前的话。“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能接受，只要我们可以一步一步走向目标，只要我们可以站在我们想要的位置，传递力量。”
陈零澈当然记得之前自己说的，年少的热血肆意生长，隐忍与蛰伏都为了功成名就，“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成为阻拌我们的障碍，我也不会允许。”
这话似对游堇之的回复，又好像是一种决心。
“似乎不太一样了！”游堇之心里毫无波澜，他对这个人的了解足够让自己有正确认知。陈零澈这个男人，很可怕，只是可怕的点大家都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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