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内,一声又一声的喊叫声传来,地上留下一滩血洼。
无情舔了舔刀尖,又将匕首插入刺客的大腿,一下又一下,笑道:你确定还不说,我都累了!他动了动手腕,看着半死不活的刺客。
刺客脸色苍白,微启嘴唇,道:我说,我说。
无情猛地拨出匕首,勾起嘴角,道:你说,我听。
我也不知道顾主是谁,我只是接任务。刺客可怜巴巴地说道。
身后椅子上的姬冷月站起来,走到刺客面前。接任务也有什么线索,你总不能一句不知道就打发我们。
刺客回忆道:我记得那只信鸽脚上面,烙印着一只鹰。真的,我只记得这么多了!他眼神真挚,不想撒谎的模样。
姬冷月沉思道:我见过鹰派的人,势力强大,高手如云。不应该派你一个陌生的杀手。除非有人借鹰派的幌子,借刀杀人,有人在隔岸观火。
刺客说道:我也不知道。杀手都是接了任务,便去杀人。
一旁的无情说道:我好像知道他。善于用毒针偷袭,应该是排行第三的杀手刺猬。
姬冷月无语道:我这是惹上大事了。你们杀手都不互通消息的,一个两个都来杀我。而且一个失败,下一个又来。她看了无情一眼。
无情尴尬地笑道:我只是想看看无心杀不掉的人是什么人,要是我杀掉了,就是第一的杀手了。他收回手里的匕首,讨好似的看着姬冷月。
倒是那刺客,也就是刺猬,震惊道:你是第二的无情。
他又看向姬冷月,无情可是有名的狠毒又古怪的杀手,居然成为这个女子的手下。他顿时觉得自己不该接这个任务的。
姬冷月不知道此时刺猬的想法,问道:有没有办法可以联系顾主?
杀手联系不到顾主的,信鸽我也放飞了!不过这封信我还留着,在我怀里。刺猬诚恳地说道。
无情伸出手,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纸条,交给姬冷月。
姬冷月看着纸条,皱起眉头,念道:一千两杀姬冷月。最后的署名还写了一个‘一’字。一千两,她怎么给你的!
刺猬解释道:给了我一张银票。不过我将钱存在了易家钱庄,中心街岔路左边那家。
姬冷月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无情,这个人交给你了,是死是活你说的算。她转身,挥挥手上的纸条,往门外走去。
刺猬看着面前的无情,被吓得一惊,说道:那个,大家都是杀手。
无情拨出手里的匕首,舔了舔嘴唇,朝着刺猬的手砍去。
刺猬害怕地闭上眼睛,不过疼痛没有传来。他睁开眼睛,却看到手中的绳子被砍断,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
让你去找顾主。若是找不到,你的命我就收下了。无情转动着手里的匕首,笑道:我杀她可以,你们杀她不行。
刺猬浑身一颤,害怕地说道:我一定努力,努力找出顾主。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往外面走去。
姬冷月独自来到那家易家钱庄,便看到在算账的扶桑。她喊道:扶桑,你这里生意不错。
扶桑抬起头,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还是你厉害,会挑人。他这可是变着法的夸自己。
姬冷月笑道:我这次来有正事找你。前天有人在你这里存了一千两,你还有印象吗?
扶桑看着账簿,回忆道:是有一个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不说话。伙计还有些害怕,找得我,我亲自办的。怎么了吗?
那个人是杀手,来杀我的。我需要那张银票。姬冷月淡淡地说道。
扶桑满脸震惊地看着她,喊道:什么?姬冷月,看到你站在面前,就知道你没事了。你等着,我给你找。他去柜台后面捣鼓了一番,拿出一张银票,交给姬冷月手里。
姬冷月看着这张银票,有些普通,不过右下角有一块小小的墨渍。看来线索到这里了!
门口传来声音,纳兰庆端着一个食盒走进去,见姬冷月也在,尊敬地行礼道:大王妃好。
他匆匆扫了一眼,目光都放在扶桑身上,笑道:扶桑,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吃饭,特意去易家酒楼给你带的。
扶桑无奈地摇晃着脑袋,说道:纳兰庆,都说了多少遍,不要再来了!我是一个男子,和你也没有婚约,赶紧走。
纳兰庆也不恼怒,站在一旁,道:扶桑,我知道,你都是用同样的理由,赶我走的。陌家现在虽然落魄,但是我们的婚事我会坚持的。
扶桑现在只想吐血,看向一旁的姬冷月,拼命地眨眼睛,想求一个招数。
姬冷月只好当作没有看到,这纳兰庆跟头驴似的,她也没有办法。她继续看着银票上的墨污,迎着阳光,下面好像有什么字的笔画,好像是一个又字。
纳兰庆顺着扶桑的目光,也看向姬冷月。当看到银票时,他诧异道:奇怪,这不是我的银票吗!
姬冷月眯起眼睛,警惕地问道:你确定!
对啊,这是我那天在思念扶桑的时候,不小心在上面写了字,等反应过来,毛笔的墨水又滴落下去了。纳兰庆边说,目光时不时瞥向扶桑。
扶桑扶额,这个傻子!他着急地喊道:赶紧讲重点,之后这张银票怎么样了?这可是和杀手有关系的东西。
纳兰庆可怜地说道:家道中落,贴补家用了!我给了父亲。
扶桑顿时长呼一口气。
姬冷月勾起嘴角,说道:看来你们纳兰府和陌府的关系真好。现在陌府落魄,你们应该没少关照陌夫人和陌侧妃吧!
毕竟是亲戚一场。纳兰庆叹气道。他看向扶桑,坚定地道:我肯定不会弃陌府的。
姬冷月一本正经地看着扶桑,问道:扶桑,这张银票我已经告诉你了,后面的人我一定会动。
眼前的扶桑眼眸低垂,不发一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