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风一出现,双胞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正当周良打算回房间,忽然间走廊的灯忽闪忽闪的像是谁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周良迅速拿起木剑,指着空荡荡的走廊怒吼,隐隐约约听到自己的回声充斥在走廊里。
不知道是因为被周良给吓哭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双胞胎忽然间便呜咽起来,像是受尽了百般的委屈。
求求你帮帮我们双胞胎手牵手低头哭泣着走到了周良的面前,原本满脸血泪的模样变回了生前天真无邪的模样,惹人心疼。
看着双胞胎满脸委屈,周良紧紧拿着木剑的手不禁松动了许多,说道:帮你们?
双胞胎告诉周良,死的当天他们被醉酒的大伯接回家,半路上遇到了一辆大卡车,由于酒精的作用大伯一脚踩下油门。
不论是大卡车还是私家车无一幸免,可恶的是只受了轻伤的大伯落荒而逃,只留下不明真相的爸爸在墓园天天以泪洗面。
爸爸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们不想看见爸爸如此伤心。
周良扶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盯着双胞胎看了许久,还未等周良询问,双胞胎便将一张照片递给了周良,照片的背后还写着一个地址。
拿着照片端详了片刻,周良一抬头便发现双胞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于此同时周良的手机便疯狂的响起短信的声音,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名叫麻栗坡的人给周良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麻栗坡将定位发给周良,看着屏幕上眼熟的字眼,端详了半响周良才发现麻栗坡给的地址和照片上写的一模一样,周良心里一紧,随即便赶往市中心。
救命啊!别过来!你别过来!麻栗坡倒在地上不停蹬着脚往后退,满眼惶恐的注视着眼前被恶鬼附身的弟弟。
被附身的弟弟长着血盆大口朝麻栗坡的方向扑咬过去,正当麻栗坡来不及逃离要被咬住时,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自己从虎口中脱离出来。
周良抬起脚便往弟弟的头上踹过去,使得麻栗坡的弟弟飞起来,像是大风车一般转了三百六十度砸在桌子上。
你没事吧?住周良脚脚步的麻栗坡扶起来,发现麻栗坡正是照片上的左边的那个男子,是那双胞胎的大伯!
忽然间周良便想到了什么转头便大步朝被附身的弟弟走过去,拨开挡住五官杂乱的头发,才发现被附身的是他们的爸爸。
几乎是在下一秒,弟弟忽然间便举起自己的爪子掐着周良的脖子,面露凶神恶煞铁了心要将周良掐死。
被弟弟阻断了畅通的呼吸,周良的手变得软弱无力,艰难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符快速贴在弟弟的额头上,念着咒语在弟弟的头顶上肩膀上敲了几下。
忽然间弟弟便和身体里的恶鬼一起被束缚住,挣扎只不过是多余的行为,除了消耗体力一无是处。
周良见状便一掌打在弟弟的胸口上,刹那间便有一个幼小的灵魂从弟弟的背后飞出,被附身的弟弟也随即倒在周良的身上。
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幼鬼微微冒着怒火飘在空中,周围的天色愈来愈黯淡,一点都不像是清晨来临的样子。
本以为是双胞胎在作祟的周良,在发现是那幼鬼是完全陌生的模样,周良不禁皱紧了眉毛,心中暗叫不好。
如此看来这地方不仅仅有那两个冤死鬼,周良忽然间明白为什么外界称这个地方为无孩市。
就因为不停的有孩子被害死,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有孩子。
你又是谁家的孩子!周良上下打量着眼前色幼鬼,发现那幼鬼与双胞胎散发的气息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我是你爷爷!幼鬼微微扬起嘴角,将自己五厘米长的虎牙露出来,满脸坏笑的盯着周良,似乎已经准备好吸干周良的精气。
话音刚落,周良手里的木剑便顶着纸符朝幼鬼飞过去,刹那间,幼鬼忽然间便变成一团黑色的烟雾消失在周良的视线里。
木剑也将纸符完整的刺在了墙上。
您就是周大师吧?见幼鬼被赶走了,麻栗坡胁肩谄笑的注视着周良。
你是麻栗坡?
周良将地上麻栗坡的弟弟扶起来,绕过麻栗坡将弟弟放在沙发上,淡淡的说道:你是不是害死了你的侄女!
还没等周良反应过来,麻栗坡便被周良给扼住喉咙,将麻栗坡推到墙壁上,只听见咚的一声,麻栗坡的头隐隐作痛,嘴里还不忘否认周良的,像极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见麻栗坡不肯认罪,周良便直接将纸符点燃,举在麻栗坡的正上方,是不是朝着纸符吹一口气。
只要这纸符染成灰烬,你就会灰飞烟灭!周良紧紧地抓住麻栗坡,拖到镜子面前。
看着纸符一点点燃烧,麻栗坡的双腿剧烈的颤抖起来,忽然间便觉得双腿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知道麻栗坡地心里素质极差,周良讥讽的撇了一眼地上淡黄色的液体,不禁捏住了鼻子。
我招我招!我都招,我是不小心害死了我的侄女,但这也是我无法控制的事情!麻栗坡颤抖着手抓着周良,话音刚落便看见镜子里弟弟的身影。
弟弟满脸泪痕的注视着麻栗坡,随即便离开了这个家,麻栗坡想要追上去,却奈何腿脚已经被周良吓的发软。
麻栗坡端在地上抱头大喊,说道:我也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都怪它都怪它吓我!
谁?是谁?
听着麻栗坡绝望的声音,周良发现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一把将蹲在地上的麻栗坡揪起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实招来!
事情总是出乎人们的意料,尤其是当有不寻常得东西参与的时候,就像麻栗坡口中所说的那样,当天晚上。
原本他是没有喝酒的,只是天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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