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掌门,昨日来不及与你解释,其实月淮是白掌门的女儿,也是未来剑门的少掌门。白祈淡淡开口。
这一下,魏浩天的脑袋完全炸开了。
时间安静了几秒。
唯有那少女的声音入了他的耳:魏浩天,你怎么了?
他想骂人,却完全不敢看那个少女: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你方才不是还说
一听到她的声音,魏浩天就像老鼠见着猫,快速的跑走。
白月淮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瞧着他的样就觉得好笑,白月淮忍不住笑了出来。
师傅,你好些了吗?他不喜欢师傅看着一个傻子笑。
那傻子虽然蠢,但他什么心思,他大致也猜得出。
所以不喜欢。
白月淮点头:嗯,好些了。
白五斜眼看向白祈:大师兄,掌门找你。
找我?他狐疑起来,掌门不是嘱咐我照顾师妹吗?怎么突然找我?
不晓得。白五答的简单,大师兄过去了不就知道了。
白祈皱着眉,但还是决定过去看看,于是放下药碗走出去。
房间终于只剩下他们了。
他是骗白祈的,他说谎脸不红心不跳,只想让那个碍事人快点滚蛋。
白月淮没发现他的坏心思,只担心父亲会不会将他交出去:父亲与你说什么了?
白五在她身旁坐下:不过和我要了件没用的东西。
没用的东西?
白月淮朝他的腰间望去,发现挂在那的玄仙剑不见了:你将剑给了父亲?
嗯。
上一世,拿着玄仙剑的慕寒非可以说是天下无敌,即便四大掌门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但若没有了玄仙剑,始终是差些。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说给就给了?
白五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上面,他盯着她身上的伤,皱起眉:我去将叶沧余绑来,给师傅看看伤。
从前你不是见着他就烦吗?如今怎么还想绑来了?
能用的时候就不要浪费。
这话若是被叶沧余听见,估计会气死。
白月淮想笑,但有点累,于是闭了闭眼:我休息了,小五你也回去吧。
嗯。
她躺了一会,身边却静悄悄的,没有动的迹象。
于是白月淮睁开眼看过去,果然瞧见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少年的黑瞳一刻不离的盯着她。
还不回去?
他低头,小声说:我再坐一下,好不好啊?
若是平时,她可能觉得无妨,但大师兄说的对,该回避时还是要回避的。
回去吧,我累了。
白五不想动,但师傅看起来真的很抗拒。
他不想她烦。
他长大了,不能再这样幼稚。
于是他站起身:好。
师傅始终没有看他,闭着眼睛在休息。
他最后看了眼,才慢吞吞的走出去。
* * *
玄仙剑在白汕峰手中的消息,已经在武林传开了。
但真正取得玄仙剑的人是谁,他心知肚明。
白汕峰的视线朝那人望去。
白五正站在马前,一瞧见从客栈出来的人后,忙过去扶她:师傅,你还受着伤,不能骑马。
没事的,好的差不多了。白月淮知道,若不是因为她的伤,父亲早就回剑门了,毕竟一直让玄仙剑在外头实在不安全,所以她也想着早点回去。
那师傅与我骑——
淮儿,你与白祈骑一匹。白汕峰走到他们面前。
二人同时愣了一下。
白月淮想了想,点头答应:好。
白五的眸子微动,抓着她。
怎么了?
白五的手稍稍握紧,努力压下心中的情绪:我扶师傅过去。
嗯。
白祈已经拉出了一匹马,站在不远处等她。
几个人正要上马时,突见一群人从不远处过来。
白汕峰诧异的望着那群人:浩天?你怎么来了?
白伯伯。他变扭的与白汕峰打招呼,视线却朝白月淮的方向瞄来,晚辈听说您要回剑门了,所以过来送行。
有心了。
白月淮远远的看着,发现魏浩天这个头还真不是白长,显然比小时候有礼貌多了。
正这么想着时,却瞧见某个熟悉的人来到白五面前。
你!看到你的面具我才想起,你就是那个药引子嘛!
听着此人大咧咧的语气,白月淮猛然惊醒,这不是当初指证小五是暗寓阁弟子的那人吗?
他叫什么来的?
白五斜瞄了他一眼,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与白月淮说着:师傅,药你吃了吗?
嗯,一早就吃了。
哎哎哎!你这是无视我了?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白五始终没有理他。
他自讨没趣,只能说道:我!杭晨!当初看守你的那个!
啊,白月淮猛然想起,他确实叫这个名字来的。
不能怪她健忘,只能怪他太没存在感
师傅,等会若是不舒服,你就告诉我,我的马就在后头。
放心吧,大师兄就在那。
嗯也是。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杭晨无语了。
他简直忍无可忍:你这臭小子!四年了你还真是没变,眼里除了你师傅看不见其他人吗?
他这话一出,白月淮却觉得哪里怪怪的。
杭晨自己也觉得奇怪了,顿时感到有哪不对劲,于是看向她:不对啊,我记得你师傅是个男的你莫不是换师傅了?
白月淮翻了个白眼。
别告诉我这位姑娘是当初那小子?
此话一出,杭晨自己都觉得好笑,这怎么可能呢?那么一个假小子,怎么会是眼前这位美丽的姑娘,若真是,那他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哈哈哈,我这是开玩笑呢,你们这么正经的表情做什么?
笑着笑着,突觉不对劲。
怎么每个人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莫不是你不会真是那小子不那位少侠吧?
嗯,就是我。
呃
他吓得后退一步,露出了吃屎一般的表情。
恰好魏浩天也走过来了,杭晨连忙躲到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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