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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小品砸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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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切了,别订阅了,只为了全勤)

    热热闹闹的一顿饭,窗外的鞭炮声不断响起,好像宣布着大年三十,终于到来了。

    窗外的硝烟的味道顺着窗户的缝隙飘进了客厅里。

    电视上正是中央台,播放着春晚倒计时。

    屏幕里的主持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衣服,激情昂扬的念着主持词。

    张尚晋眯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看着三个女人在厨房和饭桌前忙忙碌碌。

    不由得想睡一会,这样生活太安逸了。

    他缩在沙发上,逐渐进入了梦乡。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已经黑了。

    张余生每年的惯例,大年三十吃完午饭就出去和他的老哥几个去打麻将,一直半夜十点多才回来。

    沙发上的另外三个人正叽叽喳喳的随意聊着天,茶几上摆满了瓜子花生加上一系列的干果,还有不少糖。

    张尚晋摸了摸身上的摊子,应该是单馨予给他盖上的吧。

    单予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张尚晋的动作,她凑过来,一脸笑容的说道,“醒啦,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就是困了,眯一会。”

    张尚晋笑着掐掐她,“春晚开始了么?”

    “还有半个小时,喏,你看,电视上还有倒计时呢。”

    单予馨笑笑,随即递过来一杯温水,“喝一点,这地热太热了,屋子里很干。”

    “嗯,是有点。”

    张尚晋的眼神越过单予馨,看着后面的张美玲,此时她正嗑着瓜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俩人。

    “呼。”

    他一口气喝光了被子里的水,然后站在阳台上吹着外面的凉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拿过烟猛抽了一口,张尚晋觉得自己已经有些舒坦了。

    “唔,你少抽一点啊,烟都刮进屋子里了。”

    张雪清非常不满,用手扇着鼻子前的空气,“妈,你也不管管你儿子!”

    “呵呵,管他干啥,我说他也不听,你应该去找你嫂子!”

    张美玲努着嘴让张雪清去找单馨予求救。

    “嫂子!你管管我哥!”

    张雪清摇晃着单予馨的胳膊,“别让我哥抽烟了,好呛啊!”

    “行行行,我说他!”

    单予馨板着脸,葱白的手指指着张尚晋,“你能不能别抽烟了!”

    张尚晋笑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倒是猛地吸了一口,朝着张雪清吐了过去,“呛死你。”

    张雪清“哇”的一声就哭了,“嫂子,他欺负我!”

    “呵呵,尚晋,别欺负清清了,她还是个孩子!”

    张尚晋瞥了她一眼,“你看看没,面对熊孩子,就总说,他还是个孩子,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别生气了。”

    “我呸!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张雪清反驳道,“我可是大人了,我都上大学了!”

    “噢噢,对,你还谈恋爱了,我懂我懂。”

    张尚晋特别喜欢和张雪清掐架,反正欺负她就感觉特别好玩。

    “哼,不想搭理你,我要看春晚了。”

    张雪清白了他一眼,随即开始窝在沙发里,莫莫生气。

    “呼,抽完烟心情舒畅啊!”

    张尚晋嘎吱的坐在了沙发上,搂着单予馨的肩膀,“这才是享受啊。”

    “去去去,别挠。”

    单予馨把肩膀上的手拿走,“烦人不,打扰我看电视。”

    张尚晋呵呵一笑,把瓜子那到自己前面,仔细的剥外面的皮,然后把瓜子仁都放在了手心里。

    “馨馨,我给你一个好东西呀!”

    张尚晋嘿嘿一笑,“当当当当!瓜子仁,给你吃!”

    “哇,谢谢老尚晋。”

    单予馨临时改了个称呼,在这叫了个,总有些感觉不太得体。

    “哼,我变成老尚晋了?那小尚晋是谁?”

    张尚晋敲了敲他的脑袋,“晚上准备挨打!”

    “不行呀,过年不能打人的,不然我一年都要挨打的!”

    单予馨装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哥哥,求放过!”

    “那好吧,看在过年的份上,我就饶过你。”

    尚晋靠在沙发上,此时,马上到八点了。

    晚会也开始进行了倒计时,张尚晋突然有些激动。

    因为现在的春晚上可是还会出现赵本水的身影!

    他记得特别清楚,小时候其他的节目他都不喜欢看,只有等在有小品出现的时候才会在电视机前面等着。

    尤其是压轴出场的,赵本水,这可是当年所有人最关注的一个语言类节目。

    只要赵老师一出场,那么,所有人都会守在电视机前面等待着他的演出。

    晚会开始了,所有台都在转播着春节联欢晚会。

    现在的电视剧还是那种带着大脑袋的。

    最好的电视也是直接坐在地上的,电视机屏幕下面是大喇叭。

    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最高级的电视了,而且还很贵,一万多的电视!

    “开始了开始了!”

    春节联欢晚会是这个年代的传统,而且节目也很有趣,不想多年后的那种,基本没人看。

    现在的春晚还是很吸引人眼球的。

    毕竟这个时代的乐趣很少,信息也不像那种大爆炸的时代。

    所以,所有人都在电视机前,一家老少,吃着花生,磕着瓜子。

    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咦,妈,我家的灯笼没点亮啊!”

    张雪清穿着脱下“吧嗒吧嗒”的跑到窗户前面,点着灯笼。

    顿时,屋子里面的氛围更加浓郁了。

    “你这么一说,小彩灯什么的也去点亮吧。”

    单予馨想了想,跑进屋子里把那些粘在墙上的小灯都插电了。

    顿时,屋子里的五彩缤纷,什么颜色都有。

    张美玲带着笑容看着这几个人,过年了,还是家里闹腾一点好!

    张尚晋也是这个想法,前几个歌舞她不是很感兴趣,他的关注点,都在,相声,小品上面。

    至于那种民族舞蹈,他从小就不喜欢看。

    而且年的春晚,这个时候的小品是特别多的,十多个左右,是个百花齐放的舞台。

    不想多年后,一场晚会一共就四五个,其他时间都是歌舞,不知道有啥可看的。

    “咦,又是黄宏啊!”

    张尚晋的眼神亮了,“这是八十八十?”

    “对对对,小时候我可爱看了!”

    单予馨连忙点头,“快来看快来看!”

    “什么八十啊?”

    张雪清表示她看不懂。

    “一会你知道了。”

    张尚晋嘿嘿一笑,等待着电视画面转播。

    终于,他来了!

    巩汉林嘿,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过年好啊,哎哟,鸡年大吉我买了新房,买了新房我装修忙。装修的程序都一样,家家户户先砸墙,唉,九层,我的新房到了,等装修完了请你们来串门啊。看一看,新房的门就是漂亮啊,哎哟,你看看这个门板,你看看这个门锁,你看看……你看,你,哎呀,现在这个防盗门,质量真不赖,自己家的钥匙都捅不开呀,黄大锤。

    黄宏哎,我来了,东风吹,战鼓擂,装修离不开黄大锤。砸了这家砸那家,让我砸谁我砸谁,大哥。

    巩汉林唉。

    黄宏砸谁啊?

    巩汉林砸门。

    黄宏砸,大哥,挺好的门砸了不可惜了吗?

    巩汉林哎哟,反正装修完房子都是要换门的。

    黄宏为啥都得换门呢?

    巩汉林你想啊,我要你来装修,这个钥匙我要交给你吧?

    黄宏嗯。

    巩汉林你拿着钥匙就天天来吧?

    黄宏那我们得来呀。

    巩汉林一两个月你就走顺腿啦,等房子装修好了趁着我们家没人的时候,你可能还来呀。

    黄宏你这啥意思你这是?

    巩汉林哎哟,你怎么还不明白呀?说白啦,换门不是为了防小偷的,主要是为了防你们装修的。

    黄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不是侮辱人格吗?还防装修的,真要进这个门我还要用钥匙吗?

    巩汉林你,你就。

    黄宏(砸门)还用钥匙吗我呀?这不进来了吗?还整这事儿给我。

    巩汉林对不起啊。

    黄宏没你你这么说话的关键是。

    巩汉林啊不不不,你看这样好不好,这个们拆下来我送给你。

    黄宏对不起,我们农村最不需要的就是防盗门。

    巩汉林为什么?

    黄宏家家户户都养狗,不是跟你吹,我们的一条好狗等于你们五个保安。

    ——中间部分——

    黄宏大哥,大锤就相当于大腕了,这份量出场费肯定高啊。

    巩汉林呵呵,八十就八十。

    黄宏谢谢大哥,八十了啊,谢谢大哥,砸了啊。

    巩汉林砸。

    黄宏(边砸边喊)八十、八十……

    巩汉林停。

    黄宏哎哟,大哥呀,抡锤的时候最忌讳喊停,容易腰间盘突出啊。

    巩汉林对不起啊。

    黄宏干啥玩意儿。

    巩汉林我是想问问清楚啊,你是砸一天要八十,还是砸一锤要八十?

    黄宏一天八十!一锤八十那不是一锤子买卖了吗?

    巩汉林那你干嘛砸一锤喊一句?

    黄宏我这么喊心里不是有劲儿吗?

    巩汉林可我心里边没底哟。

    黄宏那你连订金都不给,我不喊你忘了呢?

    巩汉林好吧。

    黄宏这个人毛病太大了吧。

    巩汉林小心眼儿!

    黄宏喊喊都不行。

    巩汉林这就八十嘛。

    黄宏我喊了啊,八十、八十、……(墙破)大哥,搞定。

    巩汉林好。

    黄宏大哥,水管砸裂了。

    巩汉林哎哟,太好了,就在这个地方给我搞一个喷泉。

    黄宏大哥,恐怕不行。

    巩汉林为什么?

    黄宏下水管。

    巩汉林哎哟哟,堵上。

    黄宏哎呀,这家伙太味了。

    巩汉林那边不行,砸这边。

    黄宏砸这边啊?八十、八十……(墙破)大哥,搞定。

    巩汉林诶哟,这边好。

    黄宏啥也没有啊。

    巩汉林这边没有水,啊,电,电,电。

    黄宏垫什么,垫什么。

    巩汉林砸砸。

    黄宏砸什么?

    巩汉林砸我。

    黄宏大哥,八十。

    巩汉林哎呀呀呀。

    黄宏大哥,没事儿吧?

    巩汉林我要跟你讲清楚。

    黄宏你说。

    巩汉林砸墙给钱,砸我就不给钱了吧。

    黄宏大哥呀,这锤算我送你的,春节大酬宾,砸一送一呀。

    巩汉林谢谢,哎哟,太危险了。

    黄宏那可不,你得有装修图啊。

    巩汉林是。

    黄宏要不然这一锤子水一锤子电的,真要砸出煤气了咱俩全没气儿了,大哥,你画啥玩意儿这是?

    巩汉林图,按照这个图给我在墙上砸一个。

    黄宏不行,大哥,承重墙,一砸梁下来了。

    巩汉林不要砸透,砸一半留一半,掏一个壁橱出来。

    黄宏那这玩意儿要技术了。

    巩汉林哦!

    黄宏不能大锤轻举妄动,先得小锤抠缝儿,然后大锤搞定。

    巩汉林小锤好,小锤便宜,四十四十四十……

    黄宏你喊啥呢你喊呢?

    巩汉林你不是讲大锤八十小锤四十吗?

    黄宏如果再加这四十就一百二了你知不知道?

    巩汉林再打个折,六十吧?

    黄宏不干,送你一锤你咋还要求反券呢?

    巩汉林八十,八十。

    黄宏没那耐性,直接上大锤,八十、八十……(墙破)大哥,搞定。

    巩汉林好啊。

    (林持扫把,从墙窟窿中出来)

    巩汉林、黄宏哇!

    林永健干嘛呢?干嘛呢?干嘛呢?

    巩汉林大嫂,没干嘛,我只是想拓展一下空间。

    林永健你拓展空间,砸我们家来干嘛呢?

    黄宏大哥,那不是你家里屋啊?

    林永健那是我家里屋。

    黄宏砸过界了都。

    巩汉林大嫂,我本来不想过界,只是想掏一个壁橱。

    林永健你掏壁橱啊?我们家壁橱刚做好,我正扫灰呢,好嘛,一个大锤抡过来了,幸亏我躲得及啊,要不然我这个脸可就破了相了知道吗?干嘛呢这是。

    黄宏哎哟,大哥,就这模样破相等于整容啊。

    林永健说啥啦?说啥啦?

    黄宏不是,我是说。

    林永健我跟你讲,买个房子容易吗?

    黄宏不容易。

    林永健一天没住啊,让你们就砸成破房子了。

    黄宏(抹脸)大哥,比下水管还味儿啊。

    巩汉林大嫂,别生气,你看常言说得好嘛,有了这堵墙,我们是两家,拆了这堵墙。

    林永健也是两家。

    ——中间部分——

    林永健你们家住几层啊?

    巩汉林九层。

    林永健这儿是几层?

    巩汉林九层。

    黄宏大哥没错,你看着牌子写着呢嘛,你看这门口挂了个牌子,上面写着“九层”嘛。

    林永健你知道什么呀你?我告诉你,这是昨天对门那家砸墙,把这个钉子给震掉了,这不是九层是六层,你们砸的是我家。

    黄宏大哥,把人家的房子给砸了。

    巩汉林找物业找物业,找物业去。

    黄宏大哥,大哥,没给钱哪,八十啊,大哥,农民工工资不能拖欠,你跑,你跑,我让你跑,我告诉你,(进屋)你跑得了和尚你跑不了庙,今天我坐这儿死等。(坐台阶上)哎呀,楼下往上打电钻呢哎呀,打漏了,上医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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