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晚上八点的时候,骆知航都没有回家。
迟诺已经准备好了被子,枕头。
以免自己被赶出的时候过于仓促,没有什么盖得东西。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迟诺深呼吸一口。
她只希望,这次的东风,吹得不是那么大。
楼下的迟嬅和洛洛玩的正欢,一阵门铃声响起,佣人连忙去开门。
墨色中,一席灰色西装的男人极其吸引人的注意力。
一开门,他便扫了一眼一楼,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人影。
爹地!两个萌娃跑了过来,骆知航分别在他们的额头上亲吻一口,眼神随即便扫到了楼梯上的一个人。
骆先生,你回来了呀?迟诺一脸堆笑,这个笑容,她可是对着镜子练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呀。
可是她的骆先生都不给她一个眼神儿。
这让迟诺十分沮丧。
那么办?
看来今天真的要睡大街了。
骆知航双腿交叠,佣人为他拿来了擦手的物品,他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手。
再然后,他微微转头,神色一顿。
你这是做什么?
眼前的迟诺,抱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一脸委屈。
出去住啊。
自家男人都不想理自己了,还在这里干什么,迟诺一双杏眸写满了难过和沮丧,看起来让人好生心疼。
这下骆知航的脸沉的更深了,食指富有节奏性地敲着沙发。
一旁的脚步声缓缓响起,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迟诺刚要拧开门把手之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站住。
当即,迟诺顿住了,眼底露出了一抹精光。
很快这抹精光便消逝了,迟诺已然是一副苦瓜脸,慢吞吞地转了过来。
跟我上楼。
唉?我的被子!
她雪白雪白的被子掉了一地!
迟嬅和洛洛在后面看着两个人,一脸鬼校。
姐姐,他们要去干嘛呀?
闻言,迟嬅杵着头摇摇晃晃地问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
随着啪嗒的一声。
房门被锁,迟诺整个人被骆知航公主抱起,一把丢在了床上。
骆骆骆
好巧不巧,骆知航在黑暗中也一把扣住了迟诺的后脑勺。
不是吧?还来?
怎么样,喜欢这样吗?骆知航一手打开了床头的小台灯,挑起了迟诺的下巴低声问道。
迟诺一时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骆知航,邪魅中带着勾人,整个就是一妖精。
想到这儿,迟诺缩了缩脖子。
你这是怎么了,跟平日都不一样。
看着迟诺这模样,骆知航按捺住自己险些上扬的嘴角,假装无意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哪种是你喜欢的类型。
行,迟诺知道了。
还是为白天的事情不开心呢。
一个翻身,迟诺转下为上,拉住了骆知航的领子一字一句道:那个小孩是来找杜欣芮的,你的骆太太,对他没兴趣。
看着迟诺这番狂野的模样,骆知航嘴角一勾,护住了迟诺的头欺身而上。
两个人瞬间又调换了位置,骆知航也认真道:你当时笑的很灿烂,我都看见了。
你怎么看见的,你又不在公司。
话音刚落,骆知航就抽出了手机,打开屏幕,赫然就是她跟顾凉聊天的照片。
照片上阳光明媚,一个美女正在跟少年聊得起兴,微微一笑便不可方物。
这是哪家的美女。
迟诺余光瞥到了骆知航的臭脸,当即改口道:这是礼貌性的微笑,并不是我对他有意思。
说着,迟诺摆动着小手立刻删掉了那张照片。
骆知航捏了一把她的嫩腰谁叫你删的?
迟诺吐了吐舌头。
眼不见为净,我删掉了你就看不见啦!
啧。
骆知航眸光露出了一丝危险,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极为邪魅。
迟诺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听我狡辩!
紧着,一道黑影落了下来,迟诺丝毫不犹豫地闭上了双眸。
预料之中的惩罚并没有过来,睁眼,只见骆知航的脸近在咫尺。
那张脸带着天生的尊贵,如同神灵一般不可亵渎,迟诺的芳心怦然跳动,一双眸子跟黏在了骆知航的脸上一般,呆滞了。
骆先生。迟诺轻声呢喃着。
这温柔的声音顿时击败了骆知航,他无奈地揉了揉迟诺的头,一脸妒忌地说道:以后不许对别的男人那样笑,我会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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