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吃过这源生初元,知道此物入口即化,倒也不担心訾松无法吞咽。
果然,此物刚刚入了訾松之口,訾松就有了反应。
;呜——;
随着訾松胸口起伏了两下,便恢复了呼吸,又过了片刻,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司马鼎还有那几个弟子都知道,这源生初元何其珍贵,堪称世间至宝,普通人服下可以延年益寿,修行者吃了,也可以大涨修为。
可是人家楚皓居然视若常物,没有一星半点的不舍之意!
这等精神,堪称吾辈楷模啊!
见訾松醒了,百里沁影和司马鼎急忙将其搀扶了起来。
;我刚刚明明已经心神涣散;訾松也是疑惑不解,;只怕已经半只脚踏入鬼门关了,为何又活了过来?;
司马鼎急忙将刚才楚皓所作所为如实禀告。
訾松听得最后,神色大变,;糊涂啊!糊涂啊!我一个将死之人,喂我服下源生初元,只不过是暴殄天物!;
;这本就是李宗主为楚长老准备的,我怎么能怎么能呜呜呜呜;
一时间,訾松老泪纵横,哭得泣不成声了!
楚皓衣服云淡风轻的样子,半开玩笑道:;您不必多说了,吃进去了又吐不出来。;
訾松倒是眼前一亮:;吐不出来,但是我可以放血啊!对,用我的血炼制血丹啊!这样一来,还有不少药力能抽出来;
楚皓一听这血丹的名字,立即汗毛竖立,果断拒绝:;不必了!;
倒是这李沐晴也觉得自家女婿吃了大亏,;楚长老不考虑一下么?以訾松前辈和你的炼丹术,或许真的可以将这源生初元的药力提取出不少;
楚皓也不好说什么嫌弃之类的话,冠冕堂皇道:;訾松前辈乃是老英雄,我不过借花献佛罢了,没什么舍不得的!;
;再者说了,不过是源生初元而已,我若是真想要,随随便便就找来了。;
;放血什么的,定然有伤身子!万万不可!;
訾松哭了!
老泪纵横!
嚎啕大哭!
他很清楚,这等宝物可遇不可求,但楚皓却说得如此轻松,分明就是在宽慰自己!
;楚长老请受我一拜!;訾松一边哭一边双膝跪地,;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
司马鼎那几个弟子也是跪在了楚皓面前,饱含热泪。
;楚先师!您不但救下我恩师的性命,对我也是提点引道,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啊!;司马鼎说道。
一片人跪着,还哭成一片,弄得楚皓反而颇有点不好意思。
;诸位请起!;楚皓谦虚道,;这其实也不算什么的!;
然而,楚皓越是这么说,他们哭得越狠!
这世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
做事如此周全,心思如此缜密,觉悟如此之高!
这就是舍己为人啊!
这就是深明大义啊!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神明啊!
楚皓则是一头冷汗。
这帮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想起了骆孤烟刚遇到自己时候的眼神。
狂热、崇拜、感激
;啊——;
这时,楚皓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
;不好意思,实在是困了!;
可就是这个动作,在众人的眼中也被美化了——
看看人家楚长老,做出如此惊天地泣鬼神之大义之事,却依然淡然若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人家还故意打了个哈欠,用这种方式化解自己高高在上的形象!
太平易近人了!
一点架子都没有!
如此淡薄,如此平易!
什么叫境界?
这就是境界啊!
;那啥,我回房了,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了!;楚皓偷偷看了李沐晴一眼,;诸位告辞!告辞!;
实际上,楚皓是想逃。
;我送楚长老回房!;李沐晴追了上来,;正好还有件事与你说说。;
;李宗主,夜深了,若不是什么大事,便明日请早吧!;楚皓故意说道,;毕竟男女有别;
在楚皓看来,如今当着訾松的面,这李沐晴定然不会在缠着自己不放。
他现在还搞不清李沐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是觉得防着点好!
倒是李沐晴不以为然,哑然失笑:;楚长老,你我之间,似乎没必要如此避嫌了呢。;
实际上,早在正午时分,李沐晴便炫耀了一番,将女儿骆孤烟和楚皓的事告诉了訾松。
訾松也是羡慕不已,还表示自己挺后悔这辈子无儿无女,早知道也生些个孩子,哪怕给楚皓当小妾也甘心啊。
见楚皓要求避嫌,早就知晓一切的訾松也是笑了:;楚长老,你的品德如此高尚,宛如日月,天地可鉴,怎么会在乎这等世俗眼光;
;我不在乎,只是怕别人在乎!;楚皓解释道。
听到楚皓这句话,李沐晴和訾松相视一笑。
;罢了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楚长老好好休息。;李沐晴说道,;那明日再说便是。;
楚皓眉头一皱,他看得出来,自己一定是有事被蒙在了鼓里。
于是,楚皓当即决定,必须向他们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绝对不能让他们认为自己好欺负!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楚皓起飞了!
恩!
没错,就是那种腾空而起,凌空而行!
只见楚皓一副修为极高的样子,双手背负身后,双脚缓缓离开地面,然后;走;向了自己位于凌云宗西北角的卧房。
除了李沐晴这个丈母娘,其他人都跪下了!
方才的一幕,让他们都忘记了楚皓的真正身份——
无上天尊法相无边玄穹大帝!
直到楚皓消失在众人视野中好久,这帮人也没敢起来。
最后还是李沐晴提醒众人道:;都起来吧,人已经飞远了。;
訾松、百里沁影、一众暗卫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宗主,我忽然想问你一个问题。;訾松感慨道,;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楚总感觉喊他丹师,是对他不敬!;
李沐晴也是叹了口气,感慨道:;我又何尝不是呢!我原本想着,今日便告之于他我和孤烟的母女关系,一直瞒着他,也不是个事儿啊。;
;算日子,明日孤烟一早便带着圣旨到阳城了,到时候一定会露馅儿的。;
;该怎么办呢?;
訾松宽慰道:;大能大贤之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心生嫌隙,李宗主就放心吧。;
李沐晴却摇了摇头:;这一点我倒也不算太担心,我主要是怕小女孤烟!她向来耿直洒脱,但是在心爱之人面前却扭捏了起来,还一直不肯承认!;
訾松倒是不以为然:;男人不都喜欢矜持点的女子么?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了,李宗主还担心什么,等着乐享清福吧。;
;多谢訾大人吉言!;
李沐晴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还真是有些担心的。
在她的眼中,自家闺女好看是好看,可脾气太臭,又不懂风情。
虽然她和楚皓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谁能保证这两人能长久呢?
作别了訾松等人,李沐晴偷偷来到了厨房,亲自开始鼓捣起药膳来。
;孤烟这丫头的月事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正好到日子了!他们俩数日不见,明天定然憋不住去幽会这次,定然要让她怀上孩子!;
想到这里,骆孤烟扬着嘴角,在药膳之中狠狠加了些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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