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停下来,看着容禹的背影感觉到,背影好像很伤心呢。
他的腿走起路来,跟别人不一样。
小小的唇抿紧,眉头也微微拧了拧,看到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他耸了耸肩,然后朝江舒羽那跑去,并喊了声:妈咪。
跑到妈咪身边,立刻抓住她的手:妈咪,我下来了。
团团,你一个人下来的吗?看到团团,江舒羽很诧异。
她四周看了眼,特别是刚才团团来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熟悉的身影。
是容禹把团团送下来的吗?
他怎么舍得把团团送下来?
江舒羽心里有些意外。
我想妈咪了,所以叔叔送我下来了。团团直接抱住江舒羽的腿:妈咪,爸爸在里面吗?爸爸的病好了吗?
好了。江舒羽摸了摸团团的头:我带你进去看看爸爸好不好?
团团立刻点头。
旁边季慎琳看着,心里遗憾得狠。
孩子要是她的亲侄儿该多好。
小姑姑好。团团跟季慎琳打了声招呼。
季慎琳苦笑一下团团才不管她是苦笑还是真笑呢,牵着江舒羽的手推开了病房的门。
爸爸!
病床上,季慎严看到团团,眉宇间笑容更浓:团团来了。,说完,往病房门口看了看:圆圆呢?
圆圆在家呢,团团刚好在这边,过来看看你。
爷爷,奶奶,好。团团礼貌跟季父季母打招呼。
俩老嗯了声,但没有像以前那么热枕。
季慎严刚做完手术,一时间未觉察到这点,牵着团团的手交代他在家要听话之类的。
团团要送到容禹那里的事,江舒羽打算等季慎严出院后,再告诉他。
她想,季慎严应该会同意吧。
——-
容禹走进电梯,看着电梯里的熟面孔,并未主动打招呼。
明母的眼框红红的,显然是刚从明筝那里出来。
她看到容禹,一时间胸口火烧般似的,一股怒意来回涌动。
明筝的病情加重了。
陆准基跟明彬然说了后,明母也跟着知道,放下家里的事,第一时间来医院,明筝看到她,没有像过去,开口就是对他们的抱怨。
而是脸上带着柔柔的笑,跟她这个母亲说,怀孕了。
肚子里怀着是容禹的孩子!
那怎么可能?
容禹早就怀疑失忆的事跟明家有关,怎么可能让她怀孕?
且她的身体受过创作,当初医生说过,很难怀上孩子
明母越想,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电梯里,只有她跟容禹两人。
电梯键按的是12楼,容禹住的病房是十二楼,明母明显是去找他的。
电梯停下,容禹走出来,紧接着明母也走了出来。
容禹停下步伐,看着她问:有事吗?
声音极淡,里面全是冷漠。
在过去,面对明母时,容禹该给的尊重都会给这是发生所有事情后,明母第一次跟容禹碰面,也是第一次面对这般脸上没任何表情的容禹。
一时间,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筝筝就在楼下,你有去看过她吗?明母询问道。
容禹没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阿禹,抛开你叔叔对你做的事,明筝救了你这事是真的,她现在很想见你,你就不能去看看她吗?没有她,你早就死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从来没对明筝动过手,一直由着她做想做的事;不然,你以为,她为什么会活到现在?容禹冷声反驳。
如果明筝是主谋,她早已不可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阿禹,看在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的份上,就当我请求你,最后一个要求,你就去看看明筝最后一次好不好?以后,她的事,再跟你没任何关系,是死是活,都是我们明家自己的事。明母说这些话时,声音已沙哑不行。
眼里泪水闪烁。
明筝现在沉浸在她自己幻想的世界里,在等着在公司处理公司的容禹去看她。
明母私心地想,或者容禹去看了她,然后将她的梦打破,或者她又醒了过来,认清现实。
容禹看着明母,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明家人或许都认为是他把明筝害成这样的;而他却认为,是明家毁了他这一生,改变了他原有的生活轨迹,像一个傀儡般,替明家卖命。
救了他一命是真的,害了他也是真的。
这本就是无法两全之事。
容禹看着明母脑海里,不由涌现出刚才听到江舒羽所说的话。
那样的决定,到底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爱?
他分辨不清。
好,这是最后一次。说完这句话,他转身面向电梯。
明母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真心实意地道:阿禹,你能同意,我真的很感谢你。
——-阿姨,容总他已经有孩子了,他不可能跟明筝在一起,现在明筝的情况,需要我们所有人努力,将她从自己幻想中拉到现实来,认清现实,过属于她的生活,过上身边再也没有容禹的生活。
陆准基的话,再次在脑海里响起。
阿禹,你已经有孩子了是吗?
刚进电话,明母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容禹看着她:陆准基跟你说的?
所以这件事,是真的吗?你已经有个四岁大的儿子,所以在五年前,筝筝出事前,你就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明母将自己推出的时间道出。
那段时间,刚好就是明筝出事时。
她在容禹公寓门口一直等他,等到半夜出的事
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原因,明母难以接受。
不是我的孩子。容禹否认。
垂放在双侧的手,不着痕迹卷曲!
那个孩子是谁?
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容禹声音冷了几个温度:你找我,是想问清我是否有孩子这事,还是让我去见明筝?
想你去见明筝。
明母略不甘地道。
那个孩子不是他的吗?
可陆准基亲口说,那个孩子是容禹的。
明母刚才看到容禹,身边并没有孩子,他没有回病房,不可能留着孩子一个人在病房内。
总而言之,如果——孩子是在明筝出事时有的,明母是不会原谅容禹的。
来到明筝病房门口,明母急忙推开门:筝筝,要禹来了。
明筝脸上,立刻是灿烂的笑容:阿禹。
这两个字的声音,也是灿烂的,里面全是欣喜的笑意。
容禹看了眼明筝的腿,那里打着石膏。
注意到他视线落在自己腿上,明筝急忙想将藏起来,可腿受了伤,挪不动,慌乱地将毯子盖在上面:阿禹,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不看路往马路上冲,然后腿受伤了。
说到这里,她挽唇一笑,手落在腹部,轻轻的摸了摸:但是阿禹,你不担心,我们的宝宝好好的呢,我跟医生说了,我怀孕了,用的药啊,不能影响到胎儿。
容禹眯了眯眼。
阿禹,你看,你送我给的结婚戒指,是不是特别闪?明筝朝他举起手,扬了扬:我真的好喜欢这枚戒指呢,戴在我手上,特别的漂亮。
妈,我都说我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公司那么多事,都等着阿禹处理,你把他叫过来做什么啊。
明筝看向明母,带着抱怨的口吻说。
但声音里,透着透着她的欢喜。
容禹听到这里,还不明白哪里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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