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腊他们走远了,黑屋里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没想到方腊他们的疑心这么重,装醉不说还想对我们家心水下黑手。他们也不想想,心水要想伤害方肥,他有十条命都不够。怎么能让他活到现在还喘气?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好歹。分不清是非曲直也就算了,连什么是好人坏人也分不清。
他们这么去救方肥,结果会怎么?
这还用问吗,结果可想而知。他们一定会被心水搞得很惨,要多惨就会有多惨!
我们要不要制止一下?
算了吧,这是年轻人玩的游戏,我们还是睡吧。
可我睡不着了。
你给他们编了一天的故事,能睡着才怪。
什么叫编,我讲的都是事实。
还事实呢,连心水都不知道桃花是谁?你还说是她娘呢?有不认识自己亲娘的吗?
有!桃花就不认识自己的亲娘。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只是希望心水莫要像她的娘一样命苦才好。
不会的,有我们呢。
有我们有什么用?她娘的事情我们都管不好,她的事情你还能管得好?年轻人的事情,我们现在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了,还是少插手为妙。
心水现在没爹没娘没爷爷没奶奶,外婆不管谁管?你真是躺着说话腰不疼,你还是他姥爷吗?真是的唉哟!
老太婆,你怎么了?
我的腰突然痛起来了,你给我揉揉。
无缘无故地怎么会腰痛?你又没有腰间盘突出。
还不是让你给气的。快给我揉揉。
好,好。给你揉,给你揉。老太婆,看起来,是到了告诉心水真相的时候了。
什么真相?
告诉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你既然提出来,你来告诉她好了。
我觉得还是你告诉她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你口才比我好。
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你每次都能找个好借口。哼!
月色中,方肥搂着足心水,一步步向前移动。听着风吹浪涌的声音,看着湖上的波光闪烁,方肥有一种恍如梦里的感觉。
方肥和足心水现在贴得很近,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一路上谁也没有再说话,生怕打破这种难得的亲密无间的氛围。
直到他们走到了一块巨石边上。
他们同时停下了脚步。互视一眼,然后同时说了一句:回去吧。他们点了点头,又同时嗯!了一声。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在想,难道这就是默契?
从这块巨石的形状上看,方肥隐约感觉像是自己上岛后趴着的那块大石头。方肥当然还记得他是在这块大石头上头一次遇到的她——让他恨起来想拿刀劈人的——足心水。
就在他们刚转过身去的时候,心水遭到突然袭击。
是方腊的金手指和小芳的板砖掌,准确命中目标。足心水一下晕了不对,不对,是一下睡着了。而且还是睁着眼睛站着睡着的。
方肥扶住足心水,惊叫了一声: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方腊和小芳在空中互击一掌,又兴奋的来了一句:耶!
解救人质成功制服看守,他们这是表示庆贺呢。
原来,方腊和小芳很快看出足心水和方肥的行走路线,是在沿湖漫步。他们迂回前进,提前埋伏在这块巨石后边,果然一击得手。
怎么了?二弟,打扰你们谈恋爱了。小芳随口开了个玩笑。
你们怎么敢对她下手?你们知道不知道,她根本就惹不起。方肥脸吓的比月色都白。
二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是在救你。方腊来气了。
我这么大人了还用人救。
你不用人救怎么这么些天不回家还音讯全无?
我我不是想给你们制造点意外和惊喜吗。
你真的让人感到了意外就是没有惊喜。
哎!大哥,大嫂,你们这下捅了马蜂窝了。
谁是马蜂窝?
还能有谁。这个小姑奶奶呀,我保证接下来你们一定会很惨。
嗯,二弟,她多会成了你的小姑奶奶了?小芳故意问。
大嫂,你别在里边瞎搅合好不好?
我们不捅这个马蜂窝,你怎么能脱身。哼!小芳说着,向四下望望,三弟他们呢?
方腊也向着四下望望。刚才还看他们在那里。现在跑哪去了?让他们掩护也没让他们撤退呀。
大哥,你们这是做死的节奏啊!方肥快哭了。只有他体会过足心水这姑娘的报复心理有多可怕,会整得你死去活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二弟,你到底怎么了?
方肥紧紧抱着足心水。如果她不让你们走,你们哪也走不了。
你抱她那么紧干什么?她又不是你老婆。行了,别废话了,我们得赶紧走,万一太婆他们醒了,就完蛋了。他们,我们可真惹不起。
小芳轻声喊道:花花,三弟!喊了几声,没有动静。对方腊说道:要不要我去找找?
方肥哭丧着脸说道:你别去了。你们赶紧把心水姑娘弄醒吧,你们这次可闯下大祸了。
方腊听了不愿意的不愿意。骂了方肥一句:二弟,她还没娶进门呢你就向着外人。我们把你救出来容易吗,光作战方案我们就设计了三套。你真是不识好歹!
大哥,大嫂,算我求你们了。赶紧把她弄醒,我来向她解释。
不行。把她弄醒了我们怎么办?小芳说着,看到远处俩条身影向这边跑了过来。她连忙招手,喊叫:三弟,花花,快过来。
很快,大家会合。方貌埋怨起来,我们一直在前边等你们,你们为什么还不走?
你二哥不知犯什么花痴了。抱着这个姑娘不放,还不走。
二哥,赶紧回家去,家里人都快急死了。你要舍不得连她一块带走,弄回家去正好给你做老婆。方貌过来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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