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儿从乾清宫回宫的时候,经过碧莲池,看见了裕妃身边的长喜正在跟韵嫔身边的大宫女敏菊窃窃私语,虽然听不清说了什么,但是今儿传出韵嫔有喜,我心</p>
里有点害怕”娅珠神神秘秘的说着。 vodtw</p>
宛丘一愣,而后又是冷笑,道“裕妃不会那么蠢,现在这个时候,韵嫔有喜一定是大事,她不会去自寻死路”大位之争迫在眉睫,一个小婴儿而已,即便韵嫔受宠</p>
,这孩子也来的太晚了。</p>
以胤禛的性格,不可能将皇位传给一个奶娃娃,要知道,这样会让皇权旁落,到时候又会出现当初顺治爷和康熙爷年间出现的那种大臣专权。</p>
“我心里很不安,自从瞻儿出事后,我总感觉后宫悬着一把剑,说不定什么时候会落在我们母子的头。姐姐,请你帮帮我们母子”娅珠神情恳切的说道。</p>
宛丘莞尔一笑,道“别担心,只要你靠着熹贵妃,一切都不会有事的。”宛丘相信经过这些年在皇后治下的忍辱偷生,娅珠一定能在熹贵妃手下好好活下去。</p>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我还不放心”娅珠神情忧虑,十分不安。话有时候说的好听,但是后宫的人性,人心,谁也不敢保证真的能信。</p>
宛丘侧头看着娅珠,淡淡的说道“你别无选择!”现在不是你要做什么,而是你只能做什么,没有选择的权利。</p>
娅珠默然低下头,嘴角苦涩一笑,最后消失无形。送走娅珠,宛丘命临湘端来棋盘,一个人下起棋来。</p>
当初学习围棋的时候,康熙曾告诉过她,一步错,满盘皆落索。为了防止犯错,只能想尽千万种可能,虽然不一定能胜,但是输的几率会小很多。宛丘一直不太</p>
喜欢这种机关算尽的游戏,但是现在却是个让人静心的好法子。</p>
韵嫔,裕妃,齐妃,熹贵妃,现在这四个人到底是一种什么局面?宛丘苦思良久,也想不通透。熹贵妃现在有她和娅珠,宁妃也是个懂时局的聪明人,恐怕也是熹</p>
贵妃的人。裕妃和齐妃两个各有所势,不可能结盟,宋嫔肯定是齐妃的人,那么韵嫔很有可能是裕妃的人。</p>
娅珠见着两人的宫人窃窃私语,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理所当然的觉得这是暗害,但是裕妃可是宫老人,脑子不会那么不清楚,韵嫔的孩子根本不是威胁。</p>
好一出大戏,宛丘冷冷一笑。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齐妃还是裕妃动的手,不管是她们谁,宛丘一定要让她们付出代价。</p>
雍正十一年五月初八,皇下旨封三阿哥弘时-贤亲王,四阿哥弘历-宝亲王,五阿哥弘昼-和亲王,六阿哥弘昭-淳贝勒,七阿哥弘瞻-敦贝勒,并设宴太和殿。</p>
册封的圣旨一下来,宛丘让临湘对外宣称白白受了风寒,卧床不起,不便见任何人。而娅珠却带着弘瞻,开着门炫耀了三天。</p>
六岁册封贝勒,实在有点风头太甚,宛丘只得更小心翼翼,连带着册封宴,宛丘也称病不出。然而即便如此,宛丘也没有真的清净,看着花瓶的紫海棠,宛丘眼</p>
清冷一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