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是没有,方法倒是有一个,但是那物件本就是传说中的东西,到底存不存在没有人说的明白。
范大仙这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引起了我的好奇,我犯难问:范大仙,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
一支画笔,可以画出人心,画出世道不公。
画笔?我一个机灵,着急问:那支画笔是不是画出来的东西可以变成真的?
正是,不过那只是画笔最基本的能力而已,而且所画出来的东西只能维持数分钟,还会吸纳所执人的精气。范大仙接着说:但是如果方法用对,不但不会吸纳精气,便可起生死肉白骨。
范大仙说完,突然纳闷看着我说:小伙子,你怎么知道这画笔的?
因为我在处理鬼邪的时候,就接触过那只画笔,不过可惜了,那只画笔被我放在了西安城里面。我说完叹息,当初我将画笔放在吧台的抽屉里,因为走的着急,也没有带在身上。
范大仙叹息说:可惜了这支画笔了,如果在,这黑猫还有救。
我心里面也不是个滋味,正准备开口,突然感觉身口一阵炙热,就好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身口火辣辣的疼。
急忙将衣服撩了开来,手还没有朝身口探去,就感觉有东西从我衣服里面掉了下来。
我顺势朝地上看了一眼,却发现在我的脚下,端端正正躺着一支画笔。
我一时间丈二和尚看不着头脑,这画笔明明被我放在了吧台后面,没成想竟然来到了这里。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范大仙疑惑一声,俯身将画笔捡了起来,打量许久之后,啧啧称道:小伙子,这就是那支画笔?
我点头: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明明放在西安城了,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呢?
画笔已经通灵,就随着你一块来了。范大仙没有细究这个问题,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样,后退半步,打量我一眼,眯着眼睛说: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在你身上看到那么多鬼邪,原来这些鬼邪就是出自画笔之内的。
眼下救黑猫才是当务之急,我没有过分纠结这个问题,着急说:范大仙,既然这画笔已经出现了,那就快点救救黑猫吧。
不着急。范大仙摆手说:之前没有画笔,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画笔已经出现,而且这黑猫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只要重新给它添上一命就没事儿了。
范大仙说着低头看向那只带路的黑猫,低声说:你同伴命不该绝,或许也是善有善报,但愿你们成了气候也不忘初心,不要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
黑猫‘喵呜’一声,那半死不活的公猫也跟着叫唤了起来。
行了,小伙子,拎着受伤的公猫跟我出去。范大仙说完,转身握着画笔走了出去。
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现在我的想法就是如此。
本已经被判了死刑的黑猫因为这支画笔的出现,又可以活过来,这或许真的就是天意了。
这只公猫内脏已经破碎,骨头也粉碎,全靠一口气吊着。
当我拎起公猫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公猫软塌塌的,根本就没有任何骨头支撑。
生怕将公猫给折腾的断了气,我急忙拎在怀中,跟着范大仙走出了山洞。
回到家中,范大仙直径进入房间里面,在她的示意下,我将公猫放在床上,她指着外面说:小伙子,却杨树上扯两片叶子过来。
我连连点头,这杨树很高,上树担心掉下来惊醒了窦莹莹,在院子内转悠了一圈,找到梯子这才扯了两片叶子回到屋子里面。
范大仙已经布置好了所有的东西,接过杨树叶子用画笔蘸了一些朱砂朝杨树叶上探去的时候,我着急喊道:范大仙,这画笔吸食人的精气。
范大仙没有理会我,一边画一边说:小伙子,看得出来,你这人不坏。我在山洞已经说过了,这画笔用得不好会吸食人的精气,但是用得好,就没事儿。
可能感觉到了我的疑惑,她接着说:普通墨水无法降住画笔内的鬼邪,但是朱砂本就是辟邪的物件,所以用朱砂就可以免遭精气外泄了。
原来如此。我囔囔一声,也不在开口。
范大仙如同鬼画符一样在杨树叶子上画了许久,等朱砂干涸之后,她拿着两片叶子在公猫身上撩来撩去。
说来也奇怪,这两片叶子是我从杨树上亲自扯下来的。而且扯下来的时候还充满了水分,可是在范大仙晃悠两下之后,这杨树叶子竟然神奇的变成了干树叶。
她稳住动作,解释说:院中杨树的叶子之所以郁郁葱葱,就是因为里面孕育着生气。这两片叶子内的生气已经被我渡入了公猫的身体里面,所以就成这样了。
我恍然大悟,范大仙把干叶点燃化为灰烬,添了些水搅拌给公猫喝了下去。
等做完这些,她这才长吁一口气,将画笔递给我说:已经成了,这画笔既然跟着你出来,就一定有它的理由,好生保管好,别丢了。
我急忙接过,紧张盯着公猫看了许久,却也没有看到它有任何动静。
范大仙,这公猫怎么还是不动?
哪儿有这么快。范大仙摇头说:这才刚刚续命成功,得一些时间。行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点睡去吧。
我点头,回到屋子里面躺在地铺上。
折腾了半宿,睡意早就已经消散。
翻来覆去很长时间,在即将睡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缕‘喵呜’的猫叫,而且听声音就是在我房间门口。
我寻思着应该是那只引路黑猫找我,就起身蹑手蹑脚将房门打开,可往外面这么一看,却发现门口跪着两只黑猫,显然,那只公猫已经续命成功可以活动了。
两只黑猫看到我出现,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之后,便一步三回头,消失在了浓浓夜色之中。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