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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蒙面伏击

    沈叔,你的体质十分不错。

    沈轩收回意外之色,笑道:

    我原本以为,你起码要一两个月才能修复伤势,一两年才能恢复修为。

    但一番检查,你的腰脊、四肢、以及各项身体机能都恢复得七七八八。

    尽管不清楚你修为还保留几成,但精神面貌不错。

    他看向沈从良的双腿,提出善意建议:

    现在的你,和正常人差不多了,不过最好先别做太大训练,双腿拉筋需要一个适应期。

    明白的,这次真是多得你了。

    沈从良心中感慨:

    这顽疾纠缠了我快二十年,要不是你的高明药方与当头棒喝,只怕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他言语间,毫不掩饰对沈轩的赞赏。

    沈轩笑了笑:

    沈叔过誉了,治病救人是医者的份内事,但愿你不介怀才好。

    哈哈,我介怀什么?

    沈从良拍拍沈轩的肩膀,真挚道:

    要不是遇上你,这次就算我活下来,也不过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废人。

    如今,我晦暗的人生重获光明,心中只想好好感谢你。

    不知为何,沈轩总觉得沈从良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那感觉就像失散多年的长辈,看着嫡亲侄儿一样。

    今天天气不错,难得有心情。

    沈从良看了一眼天色,笑着道:

    沈轩,能不能推我去桃源公园散散心。

    沈轩自然不会拒绝这点小要求,去找来轮椅。

    桃源公园距离颐养院并不远,直线路程大约一千八百米左右,那是一个市府修建并经营的公共景区,不少人周末都会前往游玩。

    沈轩推着沈从良出了大门,沿着左侧车道一条林荫小道而行。

    沈从良似乎谈兴不错,轻声问道:

    沈轩,听说你不是中南省人,还做过上门女婿?

    这种事对于洪兴特殊部门的人来说,要调查太简单了。

    沈轩也不多隐瞒,点头:

    是的,当时身体有些问题,多得柳老爷子拉了一把,否则能不能活下都是未知。

    不过最近婚姻出了点问题,如今应该算结束了。

    两人就着生活上的一些琐事交谈起来,沈轩也是随口回应,当是开解病人了。

    沈从良沉默了一下,忽然话锋一转:

    你说你是被义父养大的,难道就沒想过寻找至亲吗?

    沒考虑过。

    沈轩想起这些年的生活,不是求医、学艺、练武,就是外出征战沙场,虽然少不了险死还生,其间还被义兄陷害落得如此下场,但他对于义父的养育与提携之恩,却是十分感激的。

    至于亲生父母,虽然偶尔想起都会发出疑问,为何自己小小年纪就遭到抛弃,不过这么多年下来,那早已经是个模糊轮廓了。

    他收回遐思,平静开口:

    或许当时年纪太小,至今沒有他们的记忆,也就谈不上什么感情。

    更何况,当他们将我遗弃的一刻,让我无数次面对生死挣扎,我跟他们早就名存实亡。

    如今要说最感激的,只有义父一个,虽然因为某些原因无法侍奉左右,但这改变不了我的初衷,我相信迟早有一天能巅峰重聚,还他一个清白。

    至于亲生父母,我不恨他们,也不会刻意去寻找,他们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人生过客了。

    他语气淡漠,沒有多少感情,显然亲生父母已然是过眼云烟。

    失散这么多年,你能活下来就不错了,我理解你的苦衷。

    沈从良闻言,心中突然有些不好受:

    他们的确有负于你,只是你不该如此冷漠,说不定他们当时只是无心之失。

    甚至这近二十年来,他们一直牵肠挂肚,发疯到处找你,只是迟迟沒有进展而已。

    我觉得,不管你还认不认他们,多少要给他们一个补偿机会。

    正如你之前跟我说过的,你落魄受苦,你身边亲人朋友估计更苦。

    说话间,他忽然微微皱眉,瞥了一眼前方寂静的林荫小径。

    沈轩沉默一下,随后摇头一笑:

    现在说这些太早了,看以后有沒有机会吧。

    说完,他也挑了挑眉,玩味看着前方。

    静,死寂无声。

    之前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人影,这里居然诡异安静得不见人影,听不到丝毫谈笑声。

    周围数十丈,只有风吹树叶的摇摆声,还有一缕凝若实质的杀意。

    沈轩感应到一丝气机潜伏,提起几分戒备。

    沈从良却淡然一笑:

    一群偷鸡摸狗之辈,不足为虑。

    嗖!

    随着话音一落,他突然抬手一拂,一柄巴掌长短的袖里剑疾射而出。

    白光快似闪电,瞬间跨越七八米,刺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堆杂草。

    轰!

    那堆杂草轰然碎裂开来,碎屑漫天落下。

    然而草屑扬起的瞬间,却有着一道人影突然爆射而出,往左侧撤退。

    虽然他速度很快,不比普通武者逊色,但白光更快,噗呲一声洞穿他的心脏。

    一名蒙面男子闷哼倒地,手里握着两支血鹜针,却永远发不出来了。

    嗖——

    沈从良坐在轮椅上,神色如常,抬手再次一挥。

    一道剑光声破空,呼啸着一闪而过。

    前方一株白杨树微微一颤,树叶飘落,一名身穿伪装绿衣的男子噗通落地。

    袖里剑突然拐了弯,悄无声息刺来。

    绿衣男子面色大变,勉力扭转身躯。

    噗呲!

    尽管他已经极力躲避,但仍旧慢了半拍,被剑光划过咽喉。

    随着血雨溅射,绿衣男子浑身僵硬倒地,一副死不瞑目,显得十分屈憋。

    沈从良再度拂袖,两柄薄如蝉翼的袖里剑,突然一分为二,嗖嗖刺入前方泥地。

    啊——

    随着袖里剑齐根没入地表,两声惨叫突兀响起,依稀可见地面有血迹渗出。

    那泥地松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挣扎,但片刻后便沒了声息。

    只不过下一刻,树林上突然窜出一道矫健身影,手中握着一柄倒刺。

    他身影显得有些狼狈,但脸色阴沉,愤怒盯着沈从良:

    你是谁?

    今天他们本想伏击沈轩,结果还未有所动作便死伤惨重。

    矫健男子目光喷火盯着沈从良,喝道:

    知不知道与我四方楼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怒喝声还未完,便戛然而止,因为他咽喉三寸外多了一把剑。

    矫健男子瞳孔收缩,心中惊骇得无以复加!

    四方楼?

    沈从良不置可否,对着左侧花圃:

    回去告诉你们上司,不管是玄冥还是句芒,谁接的沈轩悬赏,天黑前自断一臂。

    否则,我亲自杀至你们总楼要一个交待。

    说罢,他右手一拂,一股无形力度送出,那柄悬停的袖里剑直接洞穿矫健男子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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