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花匀再次醒过来,简直是恍若隔世。
不知道那粉尘是什么东西,她现在感觉脑袋疼的不行,而且她四肢都动弹不得。
她第一次被人这么五花大绑。
试着挣扎了一下,作用并不大,很快她就决定安静下来,保存体力。
“醒了?”
眼前突然出现一双鞋子,一道男声从头顶传来,那男人慢慢蹲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见到你这样,真是太让人开心了。”
花匀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毫无情绪波动。
“你怎么不继续嚣张了呢?”
男人心情颇好,站起身来,走到花匀正前方的凳子上,一屁股坐下,就这么俯视着地方的人。
花匀感觉这人好像有个大病一样,什么都不做,就在那看着她。
怎么,这人把她绑过来当艺术品?
看个屁啊看。
男人就这么看着地上狼狈的青年,心里只是短暂的快活了一瞬间,很快那股熟悉的妒意恨意再次袭来。
地上的人虽然狼狈,但是仍不失风度,哪怕一身灰尘,也难挡一身贵气。
那是他学了很久,都学不会的东西。
男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底一片漆黑。
不过现在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世界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也是想帮助他吧。
一想到这,男人又禁不住的兴奋。
上一世,在这同样的地点,他做了同样的事,但是结果却跟现在完全不同。
他被顾良踢中倒地,一把刀落下,他彻底成了废人。
而顾良出去后,也把他一手操办起来的帮派毁了个彻底。
他走投无路,投河自尽。
但是他并没有死,反倒是重生了。
就在绑架温娇的时候,他拥有了上一世的记忆。
所以他卷土重来了,这一世,他要让花匀好好体会一下自己那时候的痛苦。
他要彻彻底底取代她现在的位置,她所有的一切。
他要亲眼看着她走投无路,走上绝路。
男人仿佛陷入了什么遐想,看着花匀的眼神越来越奇怪。
好像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青年极其落魄的画面。
花匀看着他发呆,手腕发力,但是挣脱不开,短暂的想了一下,她的一只手的手腕扭曲到一个诡异的弧度,清脆一声,胶布松了松。
花匀咬住自己的舌头,尽力让自己的神色平静下来,手不经意动了动。
很好,已经有能够活动的空间了。
但是方才那声响还是被男人听见了,他猛的站起,一步步走到青年面前,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花匀面不改色,早就把手恢复到刚才的位置,除非男人想给她松绑,不然是不会发现的。
仓库实在是破旧,时不时就有东西从房顶掉下来,男人虽然怀疑,但是一切看起来都正常,走了一圈,又回到了椅子上。
花匀听着男人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极小的弧度。
蠢货。
花匀跟温娇两人背靠背,温娇心里一直担心着花匀,刚才那声她也听得明白。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肯定是花匀发出的。
女人有些担心,扭动了一下,手能勉强够到青年,她轻轻的触碰了上去,顿时就心安了。
女人现在又担心又内疚。
要不是因为救她,花匀现在也不会这般狼狈的躺在这。
男人仰头躺在凳子上,看见了女人的小动作,心里来了趣味。
他走到温娇的面前,一把提起了她的头发,逼迫着她跟自己面对面。
女人看着男人满脸笑意,脑中突然就涌现了不好的画面,脸色瞬间惨白。
“哦,我刚才忘了告诉顾小爷。”
男人几乎是托着女人,一直到了花匀的面前,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崩溃让温娇几乎睁不开眼睛。
男人即将出口的话,更是让她不敢面对青年。
“这女人,味道很不错呢。”
一席话出口,温娇顷刻崩溃,女人全身颤抖,眼睛紧闭,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
顾良她知道了……
她该怎么办啊!
花匀听见男人的话,瞬间爆炸,就像是狂怒的狮子,青年猛的抬头,死死盯着男人,眼睛里是嗜血的杀意。
他怎么敢?!
“生气啦?”
男人陶醉的看着青年恼怒的模样,心里的空缺好像瞬间就被填满了。
于是,他变本加厉的把女人的头扭了过来,就想要亲过去。
如果当着青年的面,她会更生气吧?
花匀现在什么都不想想了,她也不想计算蓦然行动会有多大的风险,两人到底能不能逃出去。
她现在只想宰了面前的人渣。
“给老子去死!”
花匀双手挣脱开胶带,狠狠朝着男人脸上呼了一拳。
这一拳,她没有收半分力,几乎是一瞬间,男人就倒在地上,脸肿了起来。
温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飞快的躲在一个角落里,捂住自己的头,神色恍惚。
看见女人还懂得保护自己,花匀勉强放宽了心,也没耗时间去解脚上的胶带,直接爬到男人身边,右拳接着朝着他的脸打去。
方才那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男人差点没晕过去,眼看着那拳头又要来了,求生本能让他快速的躲到一旁。
花匀一拳落空,狠狠砸到地面,鲜血淋漓。
但是青年没有丝毫的停顿,面无表情,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手指发力,狠狠朝着地上磕去。
砰的一声,立刻见血。
青年的手指就好像一把钳子,狠狠锢住他的脑袋,根本动弹不得,头部的疼痛让他回想起了上一世的绝望。
一个狠心,男人手心猛然缩紧,似乎按下了什么东西。
失去意识之前,男人又陷入深深的怨恨。
他的重生有什么意义呢,是为了再经历一次痛苦吗。
地面的血液蔓延开来,花匀松开已经没有意识的男人,看向了那边看呆了的温娇。
“娇娇,过来。”
青年脸上被溅上了一行血液,眉眼弯弯,身边还躺着生死不明的男人,看着极其渗人。
但是温娇一下就扑了过去,血液瞬间染红了裙摆,青年怀里也是满满的血腥味。
但是女人一点都不害怕,紧紧埋进青年的怀里,好像能瞬间治愈她所有的苦楚。
“娇娇,帮我把胶带解开吧。”
花匀被人狠狠勒住脖子,有点喘不过气,而且她的脚已经难受很久了。
女人闷嗯了一声,恋恋不舍的从青年怀里出来,帮她解着脚上的胶带。
【作者题外话】:不要打我!(卑微蹲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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