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解气。”
甄宓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甄姜此时也红着脸,走了过来。
“谢陆公子解围,此番甚为解气,之前小女不敬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没事,我就是看不惯他罢了,这家伙显然就是个爹宝男。”
虽然甄姜不懂爹宝男是何意,但是还是面露微笑,转身回到了老夫人的身边。
“既然宓儿认为此事也可,那我就同意了。”
老夫人随即拍板决定。
“这五万石粮食不知陆公子是现在运走吗?”
“不急,先存放在你这,等我来信后小姐可送到指定地方就可。”
眼下皆大欢喜,甄家有了这粮食种,以后生意不用愁,而陆离也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
“你是叫甄宓吗?”
陆离走到甄宓面前,蹲下身来。
“恩。”
“喜欢读书吗?”
“恩,甚为喜欢?”
“不是女子应该学习女工吗?读书有何用呢?”
“先生此言差矣,学习前人之成败,才可警示后人,不读书,又如何来借鉴呢?”
陆离欣慰的点了点头,随后将一个书简递给了甄宓。
“此为何物?”
“数学。”
“数学为何物?”
“身为有趣,这个我送于你如何?”
甄宓将陆离著的简易数学书捧在手中,仅仅看了两页,眼睛就长了进去。
“好有趣,谢谢先生。”
甄宓一礼,随后跑回了堂内。
“老夫人如若没有别的事,在下告辞了。”
“恩陆公子慢走。”
陆离躬身一礼离开了甄府。
“母亲,我去送送陆公子。”
老夫人点了点头,甄家微红着脸颊跑了出去。
老夫人则摇了摇头,叹息道:“女大不中留啊。”
出了甄府,陆离没有上马车,还是和甄姜一同徒步而行。
“公子此番帮了甄家大忙,小女再次谢谢公子。”
“切,没诚意。”
“???”
“你拿什么谢我啊?总不能光说说吧。”
陆离紧盯着甄姜,甄姜又一次红了脸低下眼眸。
“开玩笑的,差不多就送到这吧。”
陆离驻足不前,甄姜回头一看,这一送竟然足足送了十里开外。
“我再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回去了。”
甄姜随后扭过头去,往回走时,甄姜突然觉得内心委屈不已,自己自幼都没有得到过父爱,以女强人的状态一直强撑到现在,终于心中钦慕一人,也就此分别,她眼眸中的泪水终于憋不住,夺眶而出。
“喂,还不走吗?人家都跑远了。”
董白一旁提醒一声,陆离则轻咳一声,道:“我就是怕她跑得太快,崴脚。”
“切,鬼相信你,不就是馋人家的身子么。。”
上了马车,这典韦一路上倒是没飙车,速度极慢。
“主人。”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何事?”
陆离从马车中探出头来。
典韦指了指不远处,道:“西侧树林中似乎有异响”
陆离仔细一听,确实有人声,随后准备前去。
“你又要多管闲事?”
陆离对董白做了个嘘的手势,道:“我就向那边树林中蹭一蹭,又不进去,别担心。”
陆离和典韦悄然走向树林深处。
“张公子,人我给你带过来了,钱呢?”
带头的一看就是个土匪头子,将一个麻袋放到树边。
而他对面的人陆离太认识了,就是刚刚那个被自己甩耳光的张虎。
“公子,你要三思啊,让老爷知道了,恐不会饶恕你啊。”
一旁下人好心提醒,张虎则讪笑一声道:“到时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他甄家还牛什么,到时候甄家家业不还是我的吗,不要再多嘴。”
“我看看人,如果是她的话,钱自当奉上。”
张虎趋炎一声,将树旁那麻袋打开。
“唔唔唔。。。”
麻袋一打开,陆离猛然一惊,这不就是甄姜吗?此时正被捂着嘴,挣扎着。
“不错,牛老大,就是她,这身后金银你可全部拿走。”
这土匪头子牛老大刚刚绑人的时候没看清,这才发现甄姜竟如此绝美,深深吞了口口水。
“钱我不要了,这女子我要带回去当压寨夫人。”
“啊?牛老大你可不能这样啊,这女子是我的。”
“再敢多言,我连你一起砍了信吗?”
牛老大提起砍刀,张虎见状不敢再做声。
“小娘子,跟我走吧?”
“唔唔唔。。。”
牛老大刚要上手,突然觉得身后一阵寒气袭来。
咻!
仅仅一箭,从后心之处穿出,随后狠狠钉在那巨树之上,死绝过去。
“谁!是谁!”
牛老大手下几人见状,已然慌乱。
另一侧典韦猛然跳出,两只手各拧住两人的脖子,嘎巴脆响,如烂泥一般瘫软下去。
咻!咻!
嘎巴!嘎巴!
一时间除了张虎,其余歹人全部被陆离干掉。
“你。。。怎么会是你。。。”
张虎张着嘴不敢相信陆离的出现。
“就是你爹我啊。”
“你是我爹,你是我爹,饶了我吧,如果饶了我,这些金银全是你的,哦对了,连姜儿一同给你。”
张虎双腿一时间没有一丝力气,跪在地上,磕头如蒜倒。
咻!
又是一箭袭出,张虎面色绝望,随即死绝过去。
“幼稚,杀了你,这些东西不也是我的?”
陆离走到甄姜面前,帮她松绑。
“呜呜呜!”
甄姜彻底崩溃,直接扑向了陆离的怀中大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
陆离轻轻抚着甄姜的头,小声安慰起来。
“典韦,将这些人就地埋了,东西带走,我先送小姐回去,一会汇合。”
“是。”
陆离没有选择坐马车,而是让甄姜坐在自己的乌雅马上,随后自己翻身上马。
“驾!”
唏律律!
乌雅马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