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白在屋里开视频会议,处理了店里的事情。之后又舒展了一下筋骨,正要做几个瑜伽姿势,就听门响了。
她正做着怪异的姿势,样子看着奇怪极了,愕然转头,就看到顾邵谦大大方方的推门进来了。
两个人都愣住了。
顾邵谦是看她向后弯腰,手用力向下扯,姿势看着不是一般的奇怪。
你,在做什么?
宁婉白站直了,看看他,再看看门口,拔高了声调:你在做什么才对?为什么你能进我的房间,你从哪里找来的钥匙?
顾邵谦把房卡收起来,淡然道:要进来很容易,想来就来了。
他太坦然了,直接坐在床上,就这么看着她。
你继续,我不会打扰你。
坦然的太不要脸了!
宁婉白都快无语了:你都进来了,还这么看着我,谁还做的进去瑜伽啊?你出去,我没让你进来。
她过来想把他拉出去,但是顾邵谦巍然不动,怎么拉怎么推,都一分未动。
而宁婉白累的气喘吁吁,坐在一边喘粗气。
你到底想干嘛?
她说着,直接站起来:这房间我不住了,酒店我也不住了,再见!
说着,就去收拾行李,打算走人算了。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宁婉白气的打了他两下,引得他更抱紧了她。
小白,小白,安静一会,我有事找你。
听他语气很严肃,宁婉白皱眉,瞪着他,又瞄了一眼他的手。
有事说事,快放开。
顾邵谦当然不会松开,就这么搂着她,在床上坐着。虽然手不老实,可也没有真的做什么事。
王家明晚要为家里的三小姐举行十八岁生日宴会,广邀宾客,我也收到了请柬。
宁婉白想了想,问道:王家?就是东城王家?
他说:对,就是那个王家。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我过来的消息,所以刚才派人送了请柬来。
宁婉白心下惊骇,看来王家的眼线也是遍布帝都,对这里的风吹草动,都清楚的很。顾邵谦才来几天啊,他们连他住在哪里都查的一清二楚。
这帝都就好像笼罩在各个世家的关系网中,而他们,或许是网上面的食物,也有可能只是一粒尘埃。
帝都跟A市,真的很不一样。
你打算过去?
是,我要过去,探探王家的底,还要看看王之洋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那样。王家如果真的和柳家合作,对顾氏的生意也会有重大影响。
顾邵谦收紧了手,也坚定的会保护怀里的女人,不会再让她遇到危机。而顾氏,也是他的责任,他必须守护。
柳家的人也会去吗?
是,帝都上流人士应该都会去,柳家要和王家合作,自然也不例外。
宁婉白点头:好吧,那你小心点。
虽然知道不会有明面上的危险,但是那样的地方,又有柳家的人在,暗地里的手段绝对不会少。
顾邵谦虽然在A市可以呼风唤雨影响深远,但是在帝都,毕竟是个新人,还是小心些好。
他说:放心吧,既然是王家的邀请,他们就不会做什么。而且,我早就习惯了,不会有事。
那就好。
宁婉白从他怀里挣脱,又是送客的姿势:那你就回去准备吧,再见。还有,你做的备用房卡,还给我。
她可不想半夜睡觉的时候,顾邵谦突然闯进来。
但是顾邵谦却说:我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是还缺一样。
什么?
他站起来,搂着她的腰肢,让她贴在自己身上,这才低头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子。
那是一双很黑很亮的眸子,即使看一整天也不会腻。不管他遇到多么棘手的事情,只要看着这双眸子,再看看她的笑脸,他总能静下心来。
这个女人不知道,对于他来说,她就是他的港湾。
缺一个女伴!宁婉白小姐,你可愿意做我的女伴,跟我去参加宴会?
他诚心诚意邀请着,就好像他们才第一天见面,他只是对这个女人一见钟情,想要约会她。这般认真的神情,让宁婉白也有了片刻的严肃。
接着,她就歪着头,退后了两步,上下打量他。
顾先生,你这是在追求我?
她嘴角的笑带着些俏皮,看着让人心情愉悦。
顾邵谦也不禁笑起来:对,女士,你可愿意接受我的邀请?
他好像一个第一次恋爱的小伙子,竟然对她的回答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期待。这种感觉让他飘飘然的,好像空气中都飘散着恋爱的气息。
宁婉白依然歪着头问:是宴会的邀请,还是接受你追求的邀请?
这个女人,果然狡猾的很。
顾邵谦正要说,两样都需要的时候,宁婉白却说:只能二选一。
你是选宴会还是以后的约会?
故意给他出难题,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夕阳的余光照射在顾邵谦的脸上,让他的脸看起来更有朝气,少了很多的严肃。
顾邵谦这么说着,又将她揽在怀里,把她头发上粘着的便利贴小心的揭下来。
宁婉白看着便利贴,有片刻的尴尬,可接着就说:好吧,我接受你的邀请,我愿意做你的女伴。
就在顾邵谦要拉住她亲过来的时候,她却是随手摸了个抱枕塞在两人中间。
怎么?
宁婉白笑道:只有参加宴会,其他的,休想。
她眯着眼睛警告:顾先生,你要是以为约会一次就能上三垒,那可真就是白日做梦了。
顾邵谦也笑着:好,我有的是耐心和时间,我们慢慢熬。
不能吃,但是顾邵谦也没打算放弃亲近的时机,还是抓住宁婉白,将她禁锢住。说要先给点甜头,以增加自己追求的信心。
而宁婉白一脚踹过来,差点踢在小顾邵谦身上,吓的两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你这个女人。抓住她不老实的脚,又不忍心伤她,只能在脚心挠了两下做惩罚。
宁婉白自知理亏,可还是理直气壮的说:谁让你占我便宜?活该!下次还敢乱来,我一定瞄准了踢。
看她这么强词夺理,顾邵谦本来绷着的弦儿猛地断开,抓住她的衣服,轻轻松松就将裙子扯下来一半。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靠仅有的理智又伸手推在他身上。
混账,起来。
顾邵谦不肯起来,手一伸,将裙子完全扯了下来。
昨天的见面,因为太久没见,一切都进行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回忆她身上迷人的气味。
这一次,他可以慢慢来。
小白,我爱你!
宁婉白盯着天花板,心中狠狠唾弃自己没有节制的行为。
这不科学!
宁婉白惊呼一声,条件反射搂住他的脖子:你想做什么?
顾邵谦一本正经,嘴角却不可控制的翘起来:自然是做想做得事。
什么想做的事?大混蛋,这一次不会让你得逞了,你放我下来。宁婉白用力挣扎着,想要下来。
但是顾邵谦力气很大,速度也很快,在她挣扎的功夫已经把人抱进浴室。
紧接着将她小心地放在灌满了热水的浴缸里。
宁婉白小小的身子在宽大的浴缸里,完全被水淹没,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眨着大眼睛瞪着他。
我可以自己洗。
这人还不出去,就坐在旁边看着,简直太诡异了,她可没有跟别人一起洗澡的爱好。
顾邵谦却伸手,将她翻了一个个。
宁婉白还以为他要做什么诡异的事,吓的惊叫起来。
大混蛋,你干什么?不要了,我会死的。
他在某些方面简直就是个野兽,她有时候都害怕会真的被他拆开吃了。
顾邵谦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手抬起来的时候,还古怪的看了看手掌。
接着就严肃的说:想什么呢?只是帮你按摩而已。
我才不信呢,你会按摩吗?你有这么好心给我按摩?再说了,哪有在浴缸里按摩的?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宁婉白真是欲哭无泪。
按摩浴缸不就是在浴缸里按摩的?
顾邵谦只解释了一句,就真的给她了按摩了一阵,让她的筋骨活泛起来。
他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手法熟练,力道刚好,还恰好按在关键的穴位上。
最后宁婉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熟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而顾邵谦已经带了早餐回来。
他就站在床前问:今天还要给我费用买营养品吗?
啪!
宁婉白直接把充电器扔过去,摔在墙上。
大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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