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姸衣抬起手,将还放在自己下颌的手拉开,嘴角微微勾起,表情却还是看不出一丝情绪,
我为何要生气?她转身,低头看向桌子,桌上的那封信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两半,
顼姸衣叹了一口气,走到床前坐下,这回看向他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不悦,
这个时间不是应该陪着你的那位表妹去吗,怎么舍得回来了?
欧阳勰摇头失笑,走到顼姸衣面前,
我就说,你还在生气,小虎!
话音刚落,小虎便从外面飞了进来,扎扎实实地落在二人面前,没有表情,也没有声音,看样子小虎的武功精进不少,
欧阳勰没有回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顼姸衣,笑道:小虎你说说看,公主现在在做什么?
小虎躬身道:回公子,馨苑公主此刻正和太傅府的二公子在郊外骑马,刚刚离开,还有公主骑走了飞云
顼姸衣心中惊讶不已,抬起头,正巧撞入欧阳勰笑的有些奸诈的眼睛里,
太傅府的二公子?顼姸衣猛然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可是佟子宁?
正是,那天公主在房里割破了手,包扎完以后便央着公子带她出去玩,公子叫来佟御卫,让其陪着,不知道为什么,公主昨儿个再来这里就直接去找了佟御卫不知道公子可是要去见公主?
他们?
好了,小虎,你可以下去了。欧阳勰向前迈了一步,彻底挡住了愣住的顼姸衣,小虎应声离开,
他们
欧阳勰的指尖冰凉,轻轻勾住顼姸衣的下颌,突然凑近,吻了上去,
听到这里就不醋了?真是好没良心
顼姸衣难以招架住力气很大的他,只得被其掌控,过了好一会儿,才被松开,顼姸衣喘着气,推开对方,怨怼道:没人有闲工夫吃你的醋,倒是你,若是无心,又怎会惹得旁人走近,若是有心,又何来这么一出去去去,你挡住我的视线了,你走开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推开欧阳勰,跑出了房间,欧阳勰没有回头,细长的眼睛弯成一条缝,嘴角却抿成一条线,低头看了看桌上已经裂开的信,周身瞬间冷了下去
思绪翻飞之时,蜜儿走了进来,府里一切准备停当,只等岁旦到来,
这时,从门外跑进来一个丫鬟,神色有些慌张,
蜜儿责道:跑什么跑,发生什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丫鬟绣菊跑到顼姸衣面前,急道:少夫人,少夫人,公子公子他回来了
蜜儿道:我当是怎么了呢,公子回来就回来,你这么大惊小怪做什么,以为发生什么了呢,那你还不快快准备着!
绣菊却道:可是回来的还有两个人这个
顼姸衣心中疑惑,就听到外面有声音,起身走了出去,
迎面走来两个娇艳女子,笑声连连,脸上的妆容精致粉嫩,一蓝一紫,轻纱曼妙,身姿纤细,腰肢柔软,走起路来袅袅娜娜,两个人说说笑笑,媚眼纷飞走了进来,不过顼姸衣隐约听到她们的说话声,有些奇怪,说的是汉话,却有些别扭,
她们身后跟着一个人,穿着异族服饰,留着络腮胡,见到顼姸衣,眼前一亮,急忙上前,意外的是他的汉话说的很是标准,
这位想来就是少夫人了吧,不久前我国太子路上遇险,幸得欧阳公子出手相救,今特奉上珠宝金银以及美人两个,献给公子,以报当日救命之恩还有,我国太子殿下也允诺一个承诺给公子,愿与北溟以及公子交好,享世代荣光
人群中闪过一人,面无表情,一身玄衣,是小虎,那群人刚刚走进院中,他一闪身就消失不见
而眼前走在最前面的这位是接壤北溟的附属小国蓬溪国使者,顼姸衣知道,不久前他们因为受了北溟的恩惠,便带来了大量的献礼,当然,一连数年他们都是这样做的,因为他们无论兵力还是财力都无法和褚国相提并论,所以他们便一直讨好北溟,祈求得到大国的庇护,今次,意外得到欧阳勰的恩,便再次前来献礼,那使者毕恭毕敬,却丝毫不会察言观色,不过也不怨他,在蓬溪国男子一般都是七八个女人,早已见怪不怪,
蓬溪国女子性格豪放,一般对优秀的男子向来是趋之若鹜,丝毫不顾及别人感受,他们抱着能者居之的想法,加上蓬溪国盛产美人,因此也多了很多风流韵事
蜜儿在一旁小声嘟囔道:怎么和之前小风拿来的蓬溪美人图上面的有一点不一样,这两个人长得和北溟女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啊
使者交代完一切后,和那两个美人又嘱托了几句便离开了,
顼姸衣吩咐下去将人和带来的礼物纷纷收下,叫人准备房间,将人安顿了进去,
蜜儿一脸不满,小姐,您倒是大度,这就将人留下了?倒不如趁着公子不在,将人退回去,省的让人见到心烦。
顼姸衣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难道没看出来,那使者早就见过他了,他若不收谁又能奈何
啊?
一连三天都没露面的小虎,跟随他前去办事的小虎今日居然隐在送礼的蓬溪国队伍里,
顼姸衣没说什么,叫人准备好洗澡水,一切准备停当后,屏退了所有人,顼姸衣脱衣入浴桶,屏风隔断外面的喧闹声,顼姸衣单手托腮,闭着双眼,
隐约有声音,房门开合,接着有轻微的脚步声,
却没有走进来,过了半个时辰,水渐渐冷却,顼姸衣慢慢起身,步出浴桶,透过屏风,隐约可见其玲珑身姿,她穿好内衫,赤脚走出,向床那边走去,
床幔飘摇,影影绰绰,床上侧身倚靠着一个人,身上盖着锦被,刀削一般的脸庞,笑的肆意风流,一双细长的笑眼满目风情地看着顼姸衣,
夫人,这几天不见真是让为夫想念的紧啊
欧阳勰的声音透着魅惑风流,此刻房间里,因为氤氲的雾气,犹如梦境,加上这声音,蛊惑着人忍不住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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