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带个人来见你。”
冉秋叶脸上写着拒绝。
“不要了吧!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你放心,她不会说的。”
何雨柱要请过来的人,自然是住后院的聋老太太。
老人家估计等了一天,就惦记着吃一口鸡肉。
这么冷的天,赶紧把晚饭吃了,老人家也好回去睡觉。
“是你妹妹?”
“是院里的一老太太,算得上是我半个奶奶,我答应她晚上要请她吃鸡,可不能出尔反尔。”
“说的也是。”冉秋叶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过去,这样显得礼貌一点。”
一听到见家长,冉秋叶自然是希望在老人家心里面留下好印象。
让老人家过来看自己,总感觉有点不妥。
“不用,你不是害怕被人看到吗?就老实待在我的房间就好。”
冉秋叶乖巧地点了点头。
何雨柱轻轻开了门,叮嘱冉秋叶把门关好。
说真的。
何雨柱并不在乎四合院里面的人知道他谈恋爱了,而且对象还是冉秋叶。
可冉秋叶介意啊!
这年头,只要未过门,一个女人晚上出现在一个男人家里,基本就代表着她不干净了。
根本没人听你解释,给你随便扣一个帽子简简单单。
何雨柱必须得考虑人冉秋叶的感受。
冉秋叶按照何雨柱的吩咐将门紧紧关上,扣上门闩。
何雨柱则是高高兴兴的往老太太家里踱步而去。
对于聋老太太,他还是比较喜欢的。
交到女朋友这种事情,第一个要告诉的人自然是老太太。
至于妹妹何雨水,还是暂时不告诉她比较好,省得她跑去跟秦淮茹说了,到时候秦淮茹又跑来破坏。
老太太家,老太太此时正坐在床沿,手上拿着已故的丈夫儿子的黑白照片。
似乎是耳聋,直到何雨柱走到她面前,老太太还没注意。
“老太太……”
何雨柱轻声呼唤。
“诶!傻柱子,来了啊!”
老太太立马放下手里的照片,抬眼看向面前的何雨柱。
一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出一丝晶莹。
何雨柱安慰地拍了拍聋老太太的肩膀。
“老太太,斯人已逝,您以后每天啊,要开开心心的,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老太太乐呵着露出掉了没剩几颗的牙齿。
“老太太我活到这把年纪,也知足啰!”
“那可不行,至少得活到一百……”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一百二三十岁吧!”
“嗬嗬!你这臭小子,想让我被人嫌弃不成啊!真活到那个年纪,不成了老妖精了!”
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老太太脸上满是和蔼的笑容。
“瞧您说的!谁嫌弃您啊?您可是英雄的母亲,没有他们的守护,又哪来我们的今天呢?”
“咳咳!傻柱子,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老太太欣慰的抓着何雨柱的手。
可能是老人家体寒,手冰凉冰凉的。
“以前我还担心你嘴那么毒会惹到不少麻烦,现在看来是我多虑咯!你小子,有长进!”
“走吧老太太,去我那屋里,我给你做好吃的,顺便给你介绍个人。”
何雨柱牵起老太太。
“看你这表情,指定是有情况了是吧?”
“您老这眼睛是真毒辣,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
“那可不,要不然老太太我几十年白活了!”
何雨柱小心地牵着聋老太太回到他家里。
冉秋叶早早地等在屋子里。
等到外面敲门声响起。
她连忙开了门栓。
何雨柱还有一个老太太出现在她面前。
“小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老太太。”
“老太太,您好。”
冉秋叶拘谨地问好。
老太太高兴地牵起冉秋叶的两手。
笑得那是合不拢嘴。
“哎哟,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傻柱子,你好福气!”
这话夸得冉秋叶低着头,垂着眉,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
“是啊,我是真的好福气呢!”
何雨柱看向身旁羞涩的冉秋叶。
“你们俩,那什么,定情了没有啊?”老太太八卦地问道。
“定情?您指的是哪方面?”何雨柱问。
冉秋叶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连忙扯了扯何雨柱的衣角暗示他不要乱说话。
何雨柱笑道:“老太太,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我们是已经确定了,就差请您喝喜酒咯!”
老太太高兴的笑了起来,捏着何雨柱的手在他耳旁悄声道:
“过了门才能行夫妻事,可不要平白污了别人清白。”
“嗬嗬……”
何雨柱干笑一声。
老太太人虽好,但思想还是偏古旧一点。
也没办法,别说老太太了,恐怕冉秋叶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保守,是根深蒂固的东西。
何雨柱将老太太牵到一旁坐下。
对冉秋叶道:“小冉,我去准备晚饭,你陪老太太聊会儿天。”
“啊?可是……”
冉秋叶正想说和老太太不熟悉,不知道聊什么,老太太倒先开口了。
“小冉啊!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老太太,我在东直路那边的小学当教师。”
“哦!原来是人民教师啊!好好好!傻柱子眼光真不错。”
老太太自己心里暗自补了一句:只要不是那贾家的寡妇,就好说!
何雨柱见这一老一少有的聊,也就安心的出去准备晚餐了。
何雨柱今天准备做的是鸡公煲。
鸡公煲,在九十年代的时候才初见雏形,现在也有类似的做法,但并不统一,大多见于家常。
做这道菜,原因就是有些嘴馋了。
烧着煤球,何雨柱也是不小心瞥到贾家方向。
透过窗子,何雨柱见到里面的贾梗满脸缠着纱布,正怀疑人生的望着天花。
看到这一幕,何雨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这坏小子,早上的时候还想拿着烟花炸他家的茅坑,现在遭报应了吧!
这破小孩,就该让他吃点皮肉之痛才能记得住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