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自己的猴子猴孙们说的话,原本还怒发冲冠的孙悟空立刻就尴尬起来。
原本他以为这妖龙便是虐杀他手下灵猴们的凶手,可是现在看来,自己当真是打错了人?
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这时,沈浩却是看出了孙悟空的窘迫,率先开口了。
“这位朋友,你看,我可没有唬你,这事情,原本就是如同我这仆人所说。”
“你却不相信我们的话,现在如何?可是你错了?”
孙悟空心中清楚这人还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于是便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了。
“这件事确实是俺老孙的错,俺老孙认错人了。”
“既然这样,还请上仙随意处置!”
既然自己做错了,那便认错就好了,不管是什么惩罚,他孙悟空都能顶得住。
至于眼前的沈浩,孙悟空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必定是一个十分强大的角色,不管是对方身上吗能够让自己感觉到压力的气息,还是这大罗金仙境界的仆人,都能够显示对方的身份。
这等人物,愿意出手救下自己手下灵猴,可自己却就这样误会了人家,还与人家手下的人打了一架,这可如何是好?
也多亏这蛟龙是大罗金仙的境界,自己没有伤到人家,否则,孙悟空都觉得自己会道心不稳了!
“无妨无妨,你的本意是好的,这也怪我们没有说清楚,所以才导致了这次的误会。”
说罢,沈浩看着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覆海,瞪了他一眼,不让他开口。
以覆海这种火爆的脾气,恐怕开口就是对这猴子的辱骂,到那时候,自己两方将会就此交恶,而自己的想法,也便无法实现了。
要知道,自己手中这混世魔猿的经精血还要送给这孙悟空,看看他到底能够成长到什么地步。
其实,这也是沈浩曾经心中对孙悟空这等英雄的敬佩在作怪。
孙悟空听得沈浩的话,对沈浩有了很大的好感,对方不仅实力强横,而且还为人谦逊大度,自己都与对方的仆人打了一架,误会了对方,这人竟然还没有丝毫责怪自己的意思,这倒是十分合他孙悟空的胃口。
在出海寻仙的这些年当中,孙悟空多多少少也明白了这洪荒世界之中的形势,虽说现在到底没有了之前封神时期的危险,但修仙界之中能够有这等脾气的到底还是不多。
自然,孙悟空心中便升起了一股与沈浩结交的心思。
“如此甚好!”
“既然如此,那我便请兄台我去水帘洞之中饮酒作乐如何?”
“刚好,也能让我们三人好好结交一番!”
孙悟空这话说的十分客气,没办法,除了自己与对方有着结交的心思之外,自己手下的灵猴们可都在对方的手里呢!
而且,旁边还有着一个大罗金仙的蛟龙虎视眈眈,自己不客气都不行啊!
覆海听得孙悟空的话,心中暗道这猴子倒是识相,若是再对自家老爷恶语相向的话,自己必定是饶不了他!
只是,这猴子竟然还想与自己老爷结交,他也配?
在覆海心目中,沈浩已经是这世界上一等一的人物了,等闲角色根本没有资格与之相交!
然而,覆海知道自家老爷的脾气,知道自己若是将抓说了出去,自己老爷说不得就会动怒,给自己两句不好听的话,于是也便将这句话放在了心中,没有说出来。
只是,看向孙悟空的眼神里还是有些凶恶,显然是没怀好意。
孙悟空也不介意这个,毕竟先前是自己做错了,这蛟龙这样对待自己无可厚非。
沈浩心中有些激动,他等的就是孙悟空的这句话!
只有如此,他和孙悟空才有相交的机会!
“既然兄台如此好意,那我也便却之不恭了!”
沈浩说着,拱了拱手,便带着这些灵猴们,与孙悟空与覆海一起降落到了花果山上。
无他,这时候的沈浩,按照正常的流程来说还不知道这孙悟空到底叫做什么,最多也就是听得刚刚孙悟空与覆海战斗的时候说了几句俺老孙。
因此,实在是不能随意叫出孙悟空的性命,虽说自己比这孙悟空还要大上不少,但这一据兄台本来就是客套的话,双方都不甚在意。
真正心中不爽的,也只有覆海罢了。
落到地上,灵猴们一股脑朝着孙悟空扑了上来,孙悟空一边应和着灵猴们的话,一边看着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的花果山,心中豪气万丈,张口便是长啸。
“孩儿们,我回来啦!”
灵猴们立刻跪拜,口中高呼。
“恭迎大王归来!”
说罢,便簇拥着孙悟空进了花果山水帘洞之中。
俗话说,山中无岁月,那孙悟空拜师的斜岳山三星洞中的菩提老祖,本身就是有着大法力的人物,那三星洞中也是一个洞天福地,与沈浩师尊镇元子那五庄观那等地仙界一般,时间流逝与这人间界并不相同。
三人进入了水帘洞,孙悟空与沈浩坐罢,覆海执意要站在沈浩身后陪侍,沈浩耗不过他,只能应允,却依旧觉得有些别扭。
虽说已经是镇元子的弟子,无论是跟脚实力还是背景都极其强横,但沈浩还真没有让被人侍奉的习惯。
众灵猴们都是脸上笑着笑脸,走来走去,忙着给孙悟空与沈浩覆海三人准备一些吃食酒菜,只是这花果山终究没有繁华时候那等,只是一些粗茶淡饭,酒液是这些灵猴们自酿的酒浆,但沈浩丝毫不嫌弃,只是吃吃喝喝,反而觉得这酒浆别有一番风味。
这时候,孙悟空已经举着一杯酒,看着沈浩,脸上满是豪爽,却还有着一丝的愧疚。
他已经在灵猴们的嘴里听到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自然是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先前是万万全全错怪这两人。
“两位兄台,我乃是这花果山上一灵猴,师承不便细说,只是被师尊取了个名字,叫做孙悟空。”
“先前的事情还是俺老孙的错,望两位兄台不要责怪。”
“不知两个兄台,姓甚名谁,是哪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