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嬴政来了兴趣,这种事徐福竟然都能讲得这么斩钉截铁。
难道,他真有预测未来的能力?
“好,那我们来打个赌。”这回不是丽嫚公主说话,而是那小玩伴开的口。
这小玩伴也是不得了,竟然敢插秦王嬴政的话。
最令徐福感到意外的是,嬴政居然一点也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一点点也没有。
徐福双眼微眯,这小姑娘是想挖坑给自己跳。
不过他不怕,因为他是必胜的,管他下什么赌注都一样。
“半年之内没有han国使者来,或者没有献上南阳,都算你输。”小玩伴趾高气昂地说道。
“可。”
“如果你输了,你要给我们俩当马骑,绕整个秦宫爬一圈。”
“可。”
徐福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在场的人都感到很震惊。
徐福真的这么有把握?
秦王嬴政看向赵高,那赵高也是一脸无奈。
我不知道咋回事啊,他就这么有把握……
赵高赶紧一拉徐福的衣袖,“徐太医,这可是在大王面前,欺君可是死罪啊!”
赵高其实并不是想阻止他,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再给徐福施加压力,生死的压力。
在重压之下,看看徐福会不会有所动摇。
谁曾想,这徐福依然一脸轻松,“我知道。我所预测之事必然发生,所以无论赌注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这气势,连嬴政也有些被镇住了。
太肯定了吧……
其实从徐福的角度来看,他现在慌的一批,他知道什么叫蝴蝶效应。
很可能自己一个不经意的举动会影响到历史的走向。
蝴蝶效应的放大是需要时间的,在半年这么短的时间内,应该不会有影响才对。
他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
但目前的情况,已然骑虎难下,只能一直坚定下去。
越是坚定就越唬人,一旦犹豫,立刻就会败北。
“徐太医。”嬴政沉声道:“光有输的惩罚,显然对你不公。
说吧,如果你猜对了,希望寡人赏赐你什么?”
这种问题,还好徐福他是现代人,早听过王翦的典故了。
这种时候敢表示自己大公无私,高风亮节,那就是作死的节奏。
不仅不能无私,还得污名自己,越小人,越市侩越好。
“请大王赐我田地,钱财,大宅,还有…美女。”
“额。”一旁的赵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但又不敢笑得太大声,只能硬憋,用袖子捂着脸。
这话,可把嬴政也给逗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把嬴政笑得人仰马翻,“哎呦,徐太医可真有意思。”
全场,只有那小玩伴一脸严肃,眼神中还透着些许厌恶。
仿佛是在说:我看错你了。
“好好好,就依你。”
……
离开秦王寝宫,徐福今天可再没心情给人看诊了。
临离开前,还特意交代赵太医。
今后所有来预约他看病的人都必须记录症状,否则不予理睬。
赵太医虽然答应,但有些勉强。
真正愿意出大钱的,都是别有目的的人。
只想看病的话,除非急症,否则谁会想花那么多钱?
看来这皮条钱,也不是那么好赚啊。
回到家的徐福躺在床上,感觉阵阵倦意袭来。
今天长时间精神紧绷,真是太累人了。
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
秦宫,丽嫚公主寝宫内。
“丽嫚公主”脱下自己那一身华丽的衣裳头饰,随后拿起一旁侍女的衣物穿了起来。
而那“小玩伴”则是脱下自己的侍女衣服,穿起了样式精美的睡袍。
“公主,你觉得那个徐福看出我们俩的身份没有?”
原来,白天那穿着华服的小女孩才是小玩伴。
而那穿着粗布衣服的才是真公主。
“有父王帮我们做戏,他不可能看得出来。”
小玩伴点点头,默默退下。
剩小公主一人坐在榻沿,神情有些落寞。
“徐福,你真的只是一个贪财势利的小人吗?”
想到这里,小公主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明明长得那么帅,还那么有才,怎么能这么俗呢?”
……
秦宫,郑姬宫内。
郑姬独坐厅中,就是之前她坐的那个位置。
表情木然,失了魂魄一般。
缓缓转头,看向之前徐福所坐的位置。
“回郑娘娘,你的情况,徐某恐怕爱莫能助。”
“……然郑娘娘的情况,已然药石无灵。”
“郑娘娘,请恕下官无能,实在爱莫能助。”
……
徐福的身影不断在她眼前呈现。
不自觉地,眼泪就从眼角滑落,沾湿了郑姬的衣襟。
“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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