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炔闻言皱起眉头,骨络分明地大掌捏住她的下颚,让她仰起头看着他,“你是觉得自己知书达礼,还是优雅大方?”
她刚把粥咽掉,就听见他突然来这么一句,蓦地拍开他的手,“那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人美声甜,所以你也默认不是么。”
“就你脸皮厚。”
莫笙冷冷瞪着他,两条长腿搭在男人裤脚边上,似有似无间会蹭到,她伸手去端桌上的水杯是佣人先前倒的,“你脸皮薄,还抱着我不放?”
他眯了眯眸子,大手一伸便抢在她前面端走,递到她嘴边,“你没穿鞋是想着凉,一会又肚子疼?”
莫笙眸色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很快便敛起情绪,她低着头就着他的手喝水,“那又是谁直接抱我,连鞋都没给我穿?”
夜炔炙热地掌心托着女人的腰肢,隔着布料带起阵阵涟漪,她僵直了背脊,“笙笙,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告诉我,让我帮你穿鞋?”
她什么时候说过?
看着她喝完,夜炔把水杯放回桌上,并未端起碗继续喂她,而是脱下深色的西服外套,捉住她小巧的脚裸把外套裹在上面,用袖子打了个结,他这一系列动作很快,让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已经做好。
她愣愣地看着他,夜炔神色淡漠如常,大掌贴了贴她的脸蛋,“吃完再穿,你先将就着用,恩?”
莫笙猛地回过神,她晃了晃腿似笑非笑地说,“这衣服好像很贵,你拿来裹脚?”
他按住那双美腿,另一只手搂住她端起碗,动作矜贵的递到她嘴边,“这说明你在我心里比衣服金贵,你不是应该感到高兴?”
“……”
他以为损失一件衣服,她就会上钩?
而且,心底那一丝感动,被他一说就没了,有他这么急着表扬得意的嘴脸?
莫笙懒得搭理他,她靠在他怀里喝了一碗粥,胃口不好已经是极限,她以为他会抱她出去,没想到,男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又去厨房给她盛了碗汤,里面还加了饭,硬是逼着她吃完。
他见过哪个病患大病初愈就海吃,虽然痛经也不算什么病……
但她真的没胃口。
亲眼看着她喝完最后一口,夜炔紧拧地眉心稍有舒缓,用纸巾动作不算温柔的擦拭她的嘴角,他擦了三遍以后,女人不耐烦的抓住他的手,吃饱了坐在他身上就更不想动,“你把我带到你家来做什么?”
夜炔幽深地眸子变得晦暗,把女人抱到客厅放在沙发上,他俯身双臂撑着沙发,“笙笙,我问过你,是去我家还是去你家,你没应我,我以为你是默认去我家,女孩子脸皮薄恩?”
莫笙顿觉头皮发麻,冷冷抬眸道,“你什么时候问过我?”
他姿势不变,温热地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声音沙哑地道,“洗澡的时候,你就抱着我不放,我跟你说的,没听见?”
“……”
他也说了是洗澡,她当时晕了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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